?“是!”聽到自家小姐這樣發(fā)話,那個中年人面帶古怪的笑意,轉(zhuǎn)身朝著擋在護衛(wèi)身后的豬哥青年慢慢走去。
“桀桀,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去把你們的什么城主大人叫來,要不然你們公子會不會活過今天,我可不能保證了?!敝心耆嗣嫒缧?,聲如洪鐘,炸響在那些護衛(wèi)和豬哥青年的耳邊。
磅礴的真氣隨著中年人的步子,像是一座又一座的小山壓在豬哥青年一行人身上。
“還不快滾!”一聲巨喝,猶如一道驚雷響起,原本就處在崩潰邊緣的豬哥青年一行人,哪里還敢多做停留,猶如喪家之犬一般,轉(zhuǎn)身就跑。
“你還是留下來吧,我家小姐要見你的那個什么叔叔?!币魂囶革L(fēng)席卷而過,只見中年人將想乘亂逃脫的豬哥青年一把抓住,朝著身后的一把甩去。
“轟!”只見豬哥青年近乎三百斤的臃腫身子,被中年人隨手一甩就飛了起來,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之上。
“啊!”痛呼一聲,豬哥青年在被倆名皇家護衛(wèi)隨手提起,肥胖油膩的臉色因為疼痛而變得漲紅不已。
秦義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在剛才他就知道,豬哥青年這一行人肯定不是紫云郡主一行人的對手,要知道,這豬哥青年的實力,最多也就是一個武者,而紫云郡主一行呢,不僅有個深不可測的紫云郡主,連帶著護衛(wèi)都是清一色的都是武靈的實力,帶頭的中年人更是半步武宗的存在,而豬哥青年的護衛(wèi),除了馬臉漢子是武靈的實力,其余的都是武狂的境界。
“小二,上杯好茶!”就近找了個座位坐下,秦義對著店小二高聲喊道,準(zhǔn)備看戲看到底。
“來了!”聽到秦義的叫喚聲,店小二急急忙忙的提著茶壺,朝著秦義快步跑來,一邊給桌上的茶杯填滿茶,一邊悄悄的給秦義說道:“公子,我看你還是趕緊走吧,外面的這幾位爺,今天把城主的侄子打了,過一會城主來了,這里的人都少不了要受苦,您沒看剛才圍觀的人在那個胖子一出來的時候,都散了嗎?就怕惹事上身??!”
看秦義年輕的模樣,深知城主叔侄惡行的店小二不禁好心的給秦義提醒道。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現(xiàn)在的秦義,只要不是有武侯境界的強者坐鎮(zhèn)的地方,整個大陸上都可以隨處而去,一個小小的城主,最多也就是武宗的境界,對秦義還造不成什么威脅。
“掌柜的,你過來!”大吼一聲,中年人指了指一臉擔(dān)驚受怕之色的客棧掌柜的。
“大爺,不知道你們有什么吩咐。”剛才中年人怎么對付城主侄子的手段在掌柜的腦海中還歷歷在目,現(xiàn)在聽到中年人叫他,心里登時一顫,顫顫巍巍諂媚的對著中年人問道。
看都不看掌柜的一眼,中年人的從懷中掏出一把金票,扔在掌柜的懷里,冷聲說道:“整間客棧我們包下了,閑雜人等都給我們趕出去?!?br/>
聽到中年人的話,整個客棧唯一剩下的幾個準(zhǔn)備看戲的武者都是面帶不悅,冷冷的看著中年人,他們這些人,無一不是有一定實力的武者,現(xiàn)在竟然被人叫做閑雜人等,豈不叫他們生氣。
“各位大爺,你們看,能不能換個地方呢?”帶著一臉的苦笑,掌柜的面露懇求之色的看著留在客棧的眾人說道。
可是現(xiàn)在留在客棧大廳之內(nèi)的眾人,卻動都不動,只是一臉冷笑的看著中年人,秦義的目光在這些人的面龐之上一一掃過,發(fā)現(xiàn)留在大廳之內(nèi)的大多數(shù)是可汗聯(lián)盟和白巾帝國的蠻人夷人,留下的大胤人士卻不過一個手掌。
這些人,每一個人都是太陽穴高高鼓起,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隱隱而發(fā),每一個的威勢,比之他之前在秦義天啟城所殺的毒蛇也不遑多讓。
對于這幾個大胤武者,秦義不由的十分好奇,實力達到這種地步,不可能不認識馬車上的鐵血薔薇,看來這些人背后的勢力,肯定也不簡單了。
“哼!”看店里的眾人臉上都一動不動的,中年人的臉上明顯的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對著店內(nèi)的眾人冷哼一聲,目光轉(zhuǎn)動,最后停留在了秦義的身影之上。
“就拿這個小子殺雞儆猴!”看到秦義最為年輕,而且之前在大荒之中就見過秦義,一番考慮之后,中年人還是準(zhǔn)備那秦義殺雞儆猴一番。
像是對中年人來者不善的目光熟視無睹,秦義依然悠然自得的飲著茶杯里面涼茶,一臉微笑。
“小子!這間客棧我包了,我叫你滾出去,你不知道嗎?”接連三步邁出,右手猶如燒紅的烙鐵,散發(fā)著恐怖的高溫,朝著秦義的肩頭就是狠狠抓取,明顯是想要將秦義像之前的豬哥青年一般,扔飛出去。
面對中年人飛快探來的紅色鐵爪,秦義一臉的的微笑,磅礴的氣勢突然爆發(fā),將整個桌面震碎,一個閃身,就探開了中年人那只火紅的鐵爪。
“咦!”明顯沒有料到秦義竟然能多過自己的一爪,中年人輕咦一聲,腳下的動作卻是不慢,一步邁出,將一塊破碎的木板朝著秦義一腳踢去。
恍若一道流光,帶著恐怖的罡風(fēng),凌厲的氣勢,朝著秦義的面門就是如電光一般激射而去。
“轟!”一聲巨響想起,只見秦義突然挺身坐起,金色真氣布滿右臂,朝著那飛來的木屑一拳轟出。
將木屑轟碎,秦義臉上面露譏笑,磅礴的真氣波動從身上不斷的散發(fā)出來,朝著中年人慢慢的走去。
看著緩緩走來的秦義,中年人一臉的沉重之色,秦義的強大完全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身上散發(fā)出來那股凜冽的煞氣,讓他感覺身子不由的一寒,還沒有真正的動手,氣勢上已經(jīng)弱了幾分。
“是誰敢動老夫的侄子,真當(dāng)我孟霸德是吃素的嗎?”一聲雷鳴般的怒吼之聲響徹半個黑石城,一股磅礴的能量波動從黑石城中心爆發(fā)出來,氣沖云霄,在秦義等人的感知之下,朝著客棧飛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