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辰逸忍住笑,淡淡的開口問道,“你來這干嘛?”
容嘉挑眉,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
“咳咳。請使用訪問本站?!弊蟀草p咳了兩聲,將兩個忽視他的人目光拉到他身上,挺直后背,“逸少,這就是您新來的助理?!?br/>
薄辰逸一愣,很是詫異,這個女人三番五次的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范圍內(nèi),現(xiàn)在又來當(dāng)他的私人助理,心中莫名的怒氣,難不成這個女人是薄辰軒派來監(jiān)視他的?微微瞇起雙眸,眸色微冷,容嘉看著他,卻不知他為何如此,難不成師傅什么都沒和他說,那她要不要和他說呢?
“左安,你出去吧?!北〕揭莸_口。
左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容嘉一眼,退了出去。
薄辰軒起身,走到她面前,容嘉皺眉,下意識的往后退去,薄辰逸哪里肯給她機(jī)會,拽住她的胳膊,將頭靠近她的耳邊,吐著溫?zé)岬臍庀?,“說,是誰派你來的。”
容嘉身子瑟縮一下,她不習(xí)慣這樣,心里慌慌亂亂的,抬起頭,目光直視他的眼睛,薄辰逸的眸子一片沉寂,容嘉什么都看不出,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
“不說是么?”薄辰逸再次開口。
“我不知道你要我說什么?!?br/>
這樣的話,在薄辰逸的眼里,卻成了一種變相的承認(rèn)。
她沒有解釋,薄辰逸嘲諷一笑,握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心中滿是失望,好不容易能有一個女人讓他感興趣,卻是帶著目的接近他的。
抬起胳膊,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角落的桌子,語氣不帶一絲感情,“你就在那吧?!?br/>
容嘉看過去,桌子上都是文件,放的雜亂不堪,應(yīng)該是些廢棄的材料,應(yīng)該很久都沒人整理,落上了一層塵土。
這算是下馬威么?
容嘉走過去,看到亂得一塌糊涂的桌子,撇了撇嘴,將黑色香奈兒手拿包放到椅子上,著手收拾起桌子,薄辰逸微微有些詫異,本來以為這個女人至少會反抗下,沒想到卻是如此乖順,可越是乖順,越是讓他覺得不安。
薄辰逸不動,安靜的站在原處,看著容嘉收拾,目光銳利,仿佛想要將她活活剝開,看清她的心思。
容嘉利索的講文件整理好,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到門前,出了門,薄辰逸抬起步子,想出門去看她去了哪里,還沒走兩步,容嘉便開門又走了進(jìn)來,只是手上多了一塊抹布,看到薄辰逸微微一笑,把桌子擦干凈,再次出了門,將抹布還給清潔阿姨,在衛(wèi)生間洗了個手,回到副總裁辦公室。
此刻,薄辰逸已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容嘉嘴角微微上揚(yáng),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對著薄辰逸開口道:“副總,我已經(jīng)將桌子收拾干凈了,請問您還有什么吩咐。”
薄辰逸看了下手腕處的表,鑲有十二顆水鉆的勞力士,輕咳了一聲,淡淡的開口,“你已經(jīng)遲到了一個小時零十六分鐘?!?br/>
容嘉一愣,怎么可能,她明明準(zhǔn)時到的,“你在針對我?”
“怎么可能。”薄辰逸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容嘉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九點(diǎn)十六,如果按你說的,我遲到一個小時零十六分鐘,豈不是按現(xiàn)在的時間算的。”
“難道不是嘛?”
容嘉詫異,轉(zhuǎn)而嗤笑,“你是眼瞎還是健忘。剛才我和你說過話,還按照你的要求收拾了桌子,難不成你老年癡呆,將這一切都忘了?”
“我不記得我有吩咐你收拾桌子。”薄辰逸身子往后一靠,好不悠閑。
該死的。
竟然抓住這點(diǎn)來為難她。
“你明明說我要在那工作。”容嘉也不怒,據(jù)理力爭著。
“沒錯,我是說你在那工作,可是——我沒讓你收拾桌子?!北〕揭菝鏌o表情,“私人助理收拾桌子,那我要清潔員是做什么的?”
一句話嗆得容嘉啞口無言。
看來,這個男人是不準(zhǔn)備放過她了。
深呼吸,甜美一笑,“對不起,副總,我遲到了?!睉B(tài)度恭敬,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現(xiàn)在她乖乖認(rèn)錯,他總不能繼續(xù)找她麻煩了吧。
“很好。”微微一頓,“第一天遲到,怎么處罰你好呢?”薄辰逸一臉苦惱的樣子。
“任你處置?!比菁尾槐安豢旱卣f道。
真是可笑,什么時候她這么被動過,她到底要看看這個男人有什么本事,處置她,別到最后被處置就行。
“這可是你說的。”薄辰逸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語氣中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緊張。
容嘉疑惑,沒開口。
這個男人是只狐貍,狡猾、奸詐,陷阱一個套著一個,她自認(rèn)智商不低,可還是被他牽著走。難以想象,這個男人會失敗,還敗得那般凄慘,從總裁降至副總,難不成他那個弟弟比他還要有本事,看來她不能掉以輕心。
見她不說話,薄辰逸再次開口,“晚上陪我加班,就是你的處罰,你服不服?”
就這樣么?
容嘉詫異,她不相信這個男人會這么簡單的放過她,可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嗯。下去吧?!北〕揭莶辉倏此?,拿起筆,審閱文件,低著頭,容嘉沒有看到他微微上揚(yáng)的嘴角,看起來心情格外的好。
容嘉遲疑的點(diǎn)頭,邁開步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左安抱著一摞文件,徑直走到容嘉面前,放到桌子上,足足把容嘉的視線都擋住了,容嘉抬頭,左安公式化的開口道:“把這些文件錄入成電子版存檔?!?br/>
“這么多?”容嘉皺著眉說道。
“很多么?”左安滿不在意的反問,可心中卻在說:真他媽的多。
隨便拿起一個文件夾,是去年的合同,容嘉不明白,為什么去年的東西現(xiàn)在才要錄入呢,“這是去年的?!?br/>
“半個月前,公司電腦被黑客潛入,很多文件都丟失了,所以才要重新錄入。”左安邊說話,邊觀察著容嘉。
這張桌子,是早上新搬進(jìn)來的,弄的那么臟亂,也是故意為難她,如果這個女人真是二少派過來的,那他一定不會讓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