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是他的血和它的肉,這是他身體的味道,所以這一刻,她越發(fā)的憤怒了,她當然也感覺到了這個人的反擊,她當然也感覺到了這個怪物的反擊,這個怪物當然會反擊,或者說這個怪物的反擊在他看來根本沒有一絲的懷疑,這個怪物的反擊在他看來其實也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因為還是如此,還是如此的。是的,在他的直覺里這個人的反應,或者說這個人的反擊已經很慢了,這個怪物根本也構不成威脅了。這個怪物甚至讓他覺得有一次的可憐他竟然還在垂死掙扎,她自然還在掙扎著反擊他覺得無論這個人怎么反擊,很顯然他已經不能夠真正的反敗為勝了。既然不能夠真正的反敗為勝,那么他覺得這個怪物其實就是很可憐的,可憐的一個人,可憐的甚至讓他都不忍心下手了,但是雖然不忍心下手,他知道自己還是要下手的,因為畢竟對敵人的可憐就是對自己的犯罪。是的,如果你對敵人可憐的,那么很顯然敵人甚至會要了你的生命。這個時候你當然是在自醉自己犯罪。對于普通人,其實也是。當你遇到一種情況,當你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當你心軟的時候,其實你不應該想著敵人如何如何,你應該想著自己,你應該想一想自己到底應該如何才能夠真正的讓自己陷入一種安全的環(huán)境中,因為你的背后不是用你自己,你的背后還有很多人,你的背后有你的朋友,你的背后有你的父母,你的背后有很多讓你關心的人,你的背后有很多人關心你所以這個時候你只需要想自己就可以了,不要去想其他人想其他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孟軒微微后仰,本來已經到脖子處的怪物的腦袋和他之間又有了一段距離,然后不等怪物再次靠近,抽出匕首,照著他細長的牙齒,他的嘴,狠狠的揮出一刀。
怪物細長的牙齒很結實,沒有斷,但是怪物的嘴并不是,被孟軒一刀擴了口,直接裂到面部,鮮血直流。
“啊……啊……”
怪物用他那僅剩的一條能動的手臂,捂著嘴,痛苦的大叫,沒有勇氣再想要傷害孟軒了。
孟軒終于略帶滿意的點了點頭,和怪物說了第一句話。
“你終于不再滿嘴臟話了。”
怪物終于意識到,失去了他所依仗的背后的能力后,他的實力連一個武者都不如,所以他明智的不再辱罵,而是看著孟軒,眼神中流露著哀求,但是沒有開口求饒。
孟軒拖著腳步走到怪物的背后,一邊走一邊說。
“不要反抗也不要吵,我把你拿走的要回來而已?!?br/>
走到怪物背后的孟軒,在他脖子上用匕首直接割下來一片血肉。
怪物忍不住痛苦,壓抑著,低聲的嘶吼,但是他不敢罵了,他想到了孟軒自始而終的平靜,想到他抓去了孟軒一大片血肉,孟軒到現(xiàn)在還沒有痛哼一聲;這樣的狠人,讓他想起那些心狠手辣、讓他心驚膽戰(zhàn)的前輩們。
孟軒拿著怪物的血肉,重新走到他的面前,將血肉遞給他。
怪物遲疑著用那條完好的手臂接住,疑惑的看向孟軒。
孟軒平靜的開口。
“你剛才說自己殺了幾個武者?是不是也喝了他們的血?”
怪物緩緩的點頭,他知道就算他現(xiàn)在不承認也沒用。
“那就嘗嘗你自己的。”
怪物的眼中閃過屈辱,但是孟軒平靜的態(tài)度好似即將要爆發(fā)的火山,他不敢不從,因為他怕平靜的孟軒下一秒就會結束他的性命。
看著怪物拿著自己的血肉,喝著上面自己的血,嘴痛苦的哆嗦著,孟軒繼續(xù)道。
“也吃過人肉吧?把這塊也吃了?!?br/>
怪物忽然覺得自己以往對敵人其實并不殘忍,面前的孟軒才是真的殘忍,打傷他,羞辱他,還讓他吃自己的血肉。
最終他還是乖乖的吃了,吃完以后稀里嘩啦的吐了一地。
這個時候那女人似乎恢復了過來,走到了他的身邊,看著地上萎靡的怪物,剛想說什么,孟軒忽然倒在了她的身上。
女人艱難的扶住孟軒,不在乎孟軒背后大片大片的血,半抱著孟軒的身體,感覺到孟軒的身體軟綿綿的。
她終于知道孟軒剛才完全都是在硬撐,看著孟軒漸漸失神的眼睛,心中焦急,失血過多昏迷的時候最易無法蘇醒而死亡,她朝孟軒大聲喊。
“不要閉眼,堅持住,我已經叫人了,一會就有人來救我們?!?br/>
但是孟軒已經聽不真切了,當女人實力恢復站起來后,他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腦袋開始慢慢停止思考,他感覺自己的眼皮很重。
“哎,你不要睡啊,你叫什么名字?你有沒有牽掛的人?多想想這些!”
孟軒癱軟在女人的懷里,察覺到生命即將流失殆盡的時候,他想到了很多。
他想到徐阿姨的病,想到她需要藥維持著生命,每個月都需要五千華幣。
他想不管自己的處境多艱難,都要保證徐阿姨的藥錢。
他想他絕對不能死,因為他死了,徐阿姨的事情就會落到那個妹妹的肩上。
然后他想要歪頭和身邊的女人說話,想要和她商量,他雖然不是有意幫她,但是最終算是救了她,能不能幫忙照顧一下徐阿姨和妹妹,或者給點錢。
他終于扭過了頭,但是沒有來得及說話,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都快消失了,昏迷前,他只是看到了一張女人清麗的臉。
氣質好像妹妹。
妹妹,以后徐阿姨要靠你照顧了。
孟軒從夢里醒來,睜開眼看到了白色主調的房間,看設備是醫(yī)院無疑了,但是裝修裝飾的好像酒店的豪華套間。
房間空間很大,娛樂智能設施在一邊被擦得干凈明亮,大大的落地窗讓窗外的陽光肆意的灑進來,一些孟軒并不知道名字的植物,枝條優(yōu)美,顏色翠綠,似乎是剛被澆過水,陽光下,葉子上的水珠閃著光芒。
他想到昨夜發(fā)生的事情,想到昏迷前看到的那個俏麗的臉,想到她好像是什么覺醒者,應該也是她送他來醫(yī)院的,她的身份地位應該很高或者很有錢,可以把他安排進這么豪華的病房。
想到昨夜的那個怪物,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處理的。
摸了摸脖子后邊的傷,傷口已經被包扎起來,但是手碰上去已經沒有疼痛的感覺,胸前也沒了痛感,恢復的這么快嗎?還是麻醉劑的藥效還沒有過去?
孟軒剛想起身的時候,從外邊進來一個笑容甜美的年輕護士。
護士身材極好,高挑勻稱,胸前巍峨的曲線將護士服高高的撐起,臉蛋嫵媚俏麗,眼睛顧盼間有勾人心魄的風情。
想到剛才夢里夢見的白蛇和昨夜遇見的怪物,孟軒想,如果有女妖精的話,這個護士稱得上是女妖精級別了。
護士看到他醒了,嬌媚的臉上露出勾人的笑容,趕快緊走兩步到了床前。
“先生,您醒了?”
護士在床上坐下,甜美的對他一笑。
“先生,您現(xiàn)在餓不餓?”
說著,嬌笑著向他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提著的飯盒。
“我想著您醒了后,肯定會餓得,所以剛才我去給您打飯去了?!?br/>
護士的手腳很麻利,把床鋪升起來,飯桌展開,飯盒里的飯一樣樣的擺出來。
孟軒微微愣神的時候,嘴唇上傳來溫熱的感覺,溫度剛好的湯在勺子里湊到了他的嘴邊。
“來,先喝口湯?!?br/>
媚艷護士的熱情,讓他有些不適應,他微微把頭往后挪了挪。
“我自己來吧。”
護士眼中帶著嗔怪,臉上帶著嬌俏的笑容,責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現(xiàn)在還有傷在身呢,不能自己動吆。”
孟軒想,我是脖子有傷,又不是胳膊和手,他自然不認為是醫(yī)院的服務質量好到了這種程度,也不認為是他的面容吸引了女孩,他就是個輕度面癱。
“護士小姐,還是我自己來吧,謝謝你給我?guī)э??!?br/>
護士輕笑了一聲,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好吧,那您自己來吧。”
聲音中帶著撒嬌是的委屈。
孟軒趕快接過勺子,低著頭自顧自的吃起來,這種熱情,真的有些受不了啊,而且還是女妖精級別的。
埋頭吃飯的孟軒,聞到一種好聞的香氣,抬頭看,正看到護士正在脫她的護士服上衣,她的動作間,香味更濃郁了。
美女護士看到孟軒抬起頭,笑著道。
“有些熱了呢?!?br/>
護士服下面,是緊身的便裝,前凸后翹的魔鬼身材沒了護士服的遮擋,顯露的更加驚心動魄。
孟軒心中腹誹:熱個鬼啊,這大早上的。
孟軒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繼續(xù)埋頭吃飯。
感覺到護士重新在床邊坐下的時候,一只白嫩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微微一松,手里的勺子便被那雙白嫩的小手拿走了。
孟軒抬眼看的時候,目光正好經過她的胸前,看到了坐下來后她更顯巍峨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