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席紹辰的能力,林豆豆從來不曾懷疑過。
“席先生,我知道他是他,你是你。但是你總應(yīng)該讓我有個心理準(zhǔn)備嘛,還有旗袍的事情,我真的是嚇一跳?!绷侄苟古闹馗?,好像真的被嚇到了一樣。
席紹辰看著林豆豆的舉動,捏了捏她肉肉的臉頰:“怕什么?有我在,他們不會吃你的。要吃,也是我吃?!?br/>
林豆豆哀怨的看了一眼席紹辰:“沒個正經(jīng)?!?br/>
席紹辰笑而不語,又給林豆豆添了一碗湯。
“多吃點,喜歡吃,以后天天帶你來?!?br/>
席紹辰的溫柔跟體貼,讓林豆豆已經(jīng)沒有吃的心思。
吃完了飯之后,席紹辰帶著她離開。
臨走時,經(jīng)理態(tài)度畢恭畢敬的送上了一張卡。
“夫人,這是給您的卡。日后只要是您過來,出示卡之后,一律免單。”
這張卡,就是吃白飯的憑證。
林豆豆低下頭看著這張金卡,卡片是金黃色的,上面寫著至尊vip,寫了這家店的名字,叫做愛豆。
愛豆這么逗的名字,哪里會是席紹辰這種人能夠想出來的?
愛豆?愛豆!
林豆豆忽然窘迫了,愛豆這是愛林豆豆的意思嗎?
事務(wù)所叫席林,開的餐廳叫愛豆。
以后再做點什么事情,還會叫什么?
對于寵妻狂魔席紹辰,林豆豆已經(jīng)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了。
“席太太,回家。”
席紹辰接過卡,拉著林豆豆的手離開。
經(jīng)理低著頭,鞠著躬,歡送席紹辰跟林豆豆回家。
……
“啊!”
蕭冰卿將手中的杯子扔在地上,又將梳妝臺上面東西全部推到地上。
“林豆豆,你這個賤人!”
蕭冰卿大聲的喊著,聲嘶力竭。
高霞推開門進(jìn)來時,看到一室的狼藉,皺起了眉頭。
“卿卿,你有身孕,不要動怒。這件事情,媽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高霞嘆了一口氣,擔(dān)心蕭冰卿的情況時,又何嘗不是怒火四起?
在包廂里,席家的人那樣羞辱她,太不給她面子!
“媽,現(xiàn)在就對付林豆豆,我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媽,這個賤人就是故意的!”
蕭冰卿坐在床上,氣喘吁吁。
高霞看著地上的玻璃渣子,又看著蕭冰卿的臉色,明白她此時此刻的感受。
走上前,坐在凌亂的床上,拉著蕭冰卿的手:“女兒啊,這件事情不可操之過急?!?br/>
對付一個人,必須要抓住絕佳時機才行。
萬一尋找的機會不太對,必然會前功盡棄。
聽到高霞的話,蕭冰卿還是有些難受。
“媽,席家的人已經(jīng)認(rèn)準(zhǔn)了林豆豆是他們的孫媳婦。那么我呢?我真的要放棄嗎?難道,我還比不上什么都沒有的林豆豆?”
蕭冰卿不甘心,這口氣難以咽下。
如果不是礙于她的形象,一定會在現(xiàn)場就跟林豆豆拼個你死我活。
高霞看著蕭冰卿的臉色,只能是哀嘆了一口氣。
“卿卿,說什么傻話呢、你在媽媽的心中,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你值得擁有更好的。所以,不要妄自菲薄。林豆豆現(xiàn)如今是仗著席紹辰對她的寵愛,才會無法無天。一旦失去了席紹辰這個助力,她還有什么?”
高霞冷哼一聲:“她什么都不是!”
這句話,是高霞喜歡聽的。
蕭冰卿仍舊是非常的生氣,盡管她不想與林豆豆一般見識。
但是席紹辰的選擇,還是讓她不得不爭。
“媽,接下來該怎么辦?難道,任憑林豆豆為所欲為?霸占著辰哥哥?那么我的孩子怎么辦,要去醫(yī)院打掉嗎?”
搖著頭,蕭冰卿還是難以鎮(zhèn)定、
畢竟,席紹辰的態(tài)度太重要了。
偏偏席紹辰選擇的人是林豆豆,并不是她。
“這件事情你先冷靜一點,我來處理。對付林豆豆有一千種辦法,前提是必須要撇開一切,別被發(fā)現(xiàn)?!?br/>
高霞挑起眉頭,冷冷的笑道:“我聽說林家的人正在想盡辦法跟林豆豆見面,想要的,不就是錢?如果讓他們知道林豆豆找了一個金龜婿,你認(rèn)為林家的人會輕易放過林豆豆嗎?”
那群吃骨肉喝血的家人,必定會攪和的林豆豆跟席紹辰的生活不能安寧。
這些,才是高霞最想要的。
蕭冰卿松了一口氣,如果真能辦成,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就怕,辰哥哥會為林豆豆出頭。”蕭冰卿皺著眉頭,對席紹辰是又愛又恨。
“席家的人都在,鬧出這樣的丑事,我倒要看看林豆豆如何收場!”
高霞打定了主意,蕭冰卿只好作罷,等待時機。
在高霞的努力下,林安仁知道了林豆豆嫁到了怎樣的家庭里。
這一份匿名的調(diào)查報告,刷新了林安仁的三觀。
不只是林安仁,就連徐藝跟林欣然也沒有想到。
“怎么可能!”
林欣然是第一個不愿意相信的人,這是她的死對頭,憑什么可以嫁的這么好?
林豆豆那個破鞋,憑什么!
林欣然不甘心,看著林安仁說道:“爸,這些資料肯定是假的。包裹一定是林豆豆匿名寄來的,是在跟我們耀武揚威呢!”
徐藝有些慌亂,附和道:“此事需要重新調(diào)查才行?!?br/>
林安仁看著包裹里面的照片,有林豆豆與席紹辰還有趙玉哈一起赴宴的照片。
門牌號,正是席正華進(jìn)入的那一間。
照片看起來并沒有合成的痕跡,林安仁私心的認(rèn)為這是真的。
畢竟,這樣他還能再敲詐一筆錢。
“胡說什么?林豆豆嫁給席紹辰是不爭的事實?,F(xiàn)如今席正華跟周敏芝都來了,再加上席震,這件事情有什么可懷疑的?”
林安仁將照片扔在桌子上,露出了竊喜的表情。
“我看,豆豆這次嫁的是真好?!?br/>
林安仁嘚瑟的笑了笑,越想,越是覺得開心。
徐藝看著林安仁的表情,對他說道:“安仁,這件事情真的不再調(diào)查了?難道你就不怕,這是林豆豆伺機報復(fù)的準(zhǔn)備?”
徐藝的話,提醒了林安仁最重要的一點。
這些年來,他對林豆豆是怎樣的,他心里明白。
林豆豆想報復(f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一點,林安仁非常的理解。
看著照片,林安仁的目光落在了席正華的那張臉上。
席正華的那張臉,實在是太有說服力。
這張臉,代表著權(quán)勢,代表著金錢,讓林安仁熱血沸騰。
“關(guān)于這一點,我會去求證。倒是你們兩個人,這段時間給我老實一點,不要去找豆豆的麻煩。萬一惹惱了她,準(zhǔn)備被凍結(jié)信用卡吧!”
林安仁丟下這句話離開,對徐藝還有林欣然,好像早已厭煩。
被這樣的對待,徐藝?yán)淅湟恍Γ骸傲职踩蔬€真以為,他能成功?”
最后的結(jié)果是什么樣的,她看林安仁是真的沒有想過。
做出這么傻逼的事情,就等著狗帶吧。
林欣然走到徐藝的身邊,輕聲道:“媽,林豆豆嫁給了席紹辰這樣的人家。日后的路,怕是風(fēng)生水起?!?br/>
徐藝靠著沙發(fā),面若寒霜:“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能風(fēng)生水起!”
徐藝站起來,走向二樓。
林欣然沒有追上去,她只是有些擔(dān)心。
蕭冰卿的存在,對林豆豆來說,好似并不能構(gòu)成什么威脅。
林豆豆嫁給了金龜婿,她該怎么辦?是不是,也應(yīng)該再找一個有錢人?
……
七天之后,林豆豆便要去米蘭參加比賽。
正在上班的她,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看著歸屬是京都的,林豆豆大概猜到了是誰。
接聽,林豆豆出聲道:“您好,我是林豆豆?!?br/>
禮貌而不卑微,不會讓人覺得她在攀附任何人,討好任何人。
“是我,十分鐘后,在你公司樓下的西餐廳,22號包廂見?!?br/>
“好?!?br/>
掛斷了電話,林豆豆魂不守舍。
想著找她的人,忽然緊張起來。
這個人找她,所為何事?
會不會,是因為那天的事情?
“小貝,我出去一趟。總監(jiān)找我,就跟她說我出去搜集靈感?!?br/>
小貝看著著急忙慌離開的林豆豆,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林豆豆今天穿的是黑色的長裙,a字群,很容易凸顯身材,卻也不會勒到肚子。
進(jìn)入包廂,林豆豆看到坐在紅木椅上的老人。
精神抖擻,面容威嚴(yán),給人一種不可褻瀆的感覺。
林豆豆一步步的走進(jìn)去,看著老人,恭敬道:“首長好!”
林豆豆站在原地,并沒有坐下。
她知道,像席正華這一輩的人,最講究的就是禮貌。
尤其是對長輩的禮貌,不能缺少。
沒有得到席正華的首肯,她自然是不能坐下來。
席正華看了一眼林豆豆,頭發(fā)扎起來,露出一張小臉。
眉眼之間帶著對她的恭敬,并沒有卑微跟諂媚。
這一點,是席正華所喜歡的。
“坐?!?br/>
席正華開口,林豆豆坐下來。
席正華端著一杯龍井,看著林豆豆,知道懷孕的人不適合喝茶。
“你可知蕭冰卿已經(jīng)懷了紹辰的孩子?!?br/>
放下茶杯,席正華威嚴(yán)出聲。
林豆豆有些驚訝,席正華找她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對此,林豆豆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我知道蕭冰卿懷孕,卻不知她懷了紹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