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源三人來到正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眾人已經(jīng)坐在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諸位,早上好?!?br/>
方源笑著打招呼,旋即坐上了屬于自己的副司主之位。
眾人也紛紛朝他打招呼。
看到方源三人到來,廖天路開口:“方源,你們來了,等一下吧,石元勛他們馬上就到。”
方源點頭,旋即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片刻后,石元勛在眾人的注視下走進了正廳。
“石兄?!?br/>
廖天路起身。
“廖兄?!笔獎孜⑽Ⅻc頭。
旋即,他直接開口說道:“丁栗之死,昨天一天,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了一些問題?!?br/>
眾人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似乎對石元勛即將開口說出的話沒有什么興趣。
這也是自然,他們都知道,丁栗之死,和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關(guān)系。
殺死丁栗的兇手,說不定早就離開了夢蘭縣城,現(xiàn)在就算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也沒有任何用。
充其量,也就是拿著這些蛛絲馬跡,向上面交差罷了。
帶著這種想法,眾人對石元勛即將說出的話沒有任何興趣。
石元勛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只是他沒有在乎,只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方源。
“我們發(fā)現(xiàn),方源的嫌疑,最大。”
他淡淡開口,似乎不知道,自己說出的話,會造成什么后果。
或許,他知道,但是卻不在意。
“什么!”
“方源?他是兇手?這怎么可能!”
聽到石元勛說出的話,眾人神色悚然一驚。
方源眉頭一皺。
蔣鯉和林青神色愕然。
廖天路嘴角微微一勾。
“方源是兇手?這怎么可能,要知道,方源的武功,可不只是會天王擎山拳這一種?。 ?br/>
尚濤提出質(zhì)疑:“如果方源真的想要殺死丁栗,那他只要使用其他武功殺死丁栗,那么沒有任何人,能想到會是方源殺死了丁栗。”
石元勛淡淡道:“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方源才有嫌疑?!?br/>
“只要用天王擎山拳殺死了丁栗,然后方源再表現(xiàn)自己的其他武功,這樣一來,任何人都不會認為是方源殺死了丁栗?!?br/>
尚濤神色一變,似乎有些說不出來話了。
“理由呢?”林青站起身來:“方源為什么要殺死丁栗?他們兩個,根本沒有什么恩怨?!?br/>
眾人議論紛紛:“是啊,方源和丁栗是有些矛盾,但是也不至于殺死丁栗吧。”
“誰說沒有恩怨的?”石元勛淡淡說道:“我看就有,而且很大!”
“在武院的時候,丁栗就對你不滿了?!?br/>
石元勛看著方源,說道:“我想,你那個時候,也對石元勛不滿?!?br/>
方源神色不變,平靜道:“是有一些不滿,但是也不至于動手?!?br/>
石元勛冷冷一笑:“但是,到了夢蘭縣城之后...”
“當廖天路把副司主的職位讓丁栗做的時候,你心中的不滿,就加重了?!?br/>
石元勛目光掃視眾人:“諸位,試想一下,你天賦超凡,明明應(yīng)該屬于你的位置,卻被一個你十分不滿的人占據(jù)了,你會開心嗎?你會心服口服嗎?”
“特別是,當你有了一個機會,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這個人的時候,而且還沒有任何人會認為是你殺掉這人的時候,你會選擇忍耐還是選擇念頭通達?”
“殺掉丁栗的人,就是你?!?br/>
石元勛斬釘截鐵道。
他語氣堅定,似乎已經(jīng)確信,就是方源殺掉的丁栗。
蔣鯉咬牙道:“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罷了,根本做不得數(shù)。”
“我的猜測?”
石元勛忍不住笑了笑:“我是郡城監(jiān)察院的副院長,我的猜測,只要有道理,有邏輯,那就不是猜測!”
蔣鯉和林青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面對石元勛的以勢壓人,他們根本沒有什么辦法。
畢竟,石元勛的職責(zé),就是這樣,替朝廷和皇帝監(jiān)察地方,只要有異常,就能讓人關(guān)入大牢,等待發(fā)落。
“我看你們還不服?”
石元勛又笑道:“那你們說,方源,你要不是做賊心虛,為什么要在丁栗死后,選擇搬出夢蘭縣城斬妖司居???”
“要知道,在斬妖司中,你們不缺房子住?!?br/>
“因為我們覺得不安全,所有才搬出去居住。”蔣鯉惱怒道。
方源沒有開口,只是坐在位置上,神色平靜,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呵呵?!笔獎桌湫Γ骸拔铱刹幌嘈拧!?br/>
“還有,沈竹他們,之所以死亡,恐怕也是方源你做的,或許,就是因為沈竹他們調(diào)查到了一些你的情況,所以你才選擇殺人滅口?!?br/>
方源開口,淡淡道:“我可沒有這個本事,讓妖魔為我殺人?!?br/>
“你當然沒有這個本事?!笔獎仔α诵Γ骸安贿^,只要你將沈竹他們限制住,然后讓妖魔將他們殺死,最后你再偽造現(xiàn)場,這樣一來,你看上去就沒有嫌疑了?!?br/>
“那你呢,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是方源殺的人?”林青抓住破綻,直接開口。
眾人也紛紛點頭:“我看方源不可能殺死丁栗和沈竹。”
“除非方源喪心病狂了,不然他不可能做出這些事?!?br/>
聽到眾人的聲音,石元勛笑了笑:“我沒有證據(jù)?那你告訴我,在沈竹死亡的那一天,方源,你在什么地方?”
“方源在城中的院子中休息?!笔Y鯉立刻開口,說完,她又補充道:“我和林青,與方源在一起,當然一清二楚,我們可以作證?!?br/>
石元勛又笑了:“你們可以作證?你們的證據(jù)我不認!”
“因為,除了你們,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為方源作證,證明他當時就在城中小院里休息?!?br/>
說完,石元勛環(huán)顧四周:“你們有人能為方源作證嗎?”
眾人神色猶豫:“方源不在斬妖司,那個時候,除了蔣鯉和林青之外,還有誰能為方源作證?”
“我那個時候,沒有看到過方源?!?br/>
眾人紛紛搖頭。
“你們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
石元勛冷笑:“因為,這一切,就是方源謀劃好的!”
坐在中間的廖天路此刻開口:“當時,我就覺得方源有嫌疑,現(xiàn)在看來,那個時候,我懷疑的不錯?!?br/>
“方源,似乎的確有些問題。”
石元勛厲聲說道:“方源,你還不承認!”
“承認什么?”方源轟然起身:“不是我做的,我承認什么?”
“沒有確實的證據(jù),誰也不能認定丁栗和沈竹是我殺的!”
“朝廷律法有規(guī)定,關(guān)乎武者的事情,必須要有證據(jù)!”
石元勛淡淡道:“我是沒有確實的證據(jù),不過,這不妨礙我將你暫時關(guān)押起來!”
“廖天路司主,我以監(jiān)察院副院長的身份請你配合,將方源拿下,關(guān)入斬妖司的地牢之中!”
“等查到了證據(jù),就立刻將其送到郡城等待發(fā)落!”
“好!”
廖天路立刻站了起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心中一震。
因為,他們現(xiàn)在看到了,石元勛似乎認定了方源是殺死丁栗和沈竹的兇手,而一旦方源被關(guān)入地牢,就算沒有證據(jù),石元勛也能制造證據(jù)!
“方源完了!”
眾人心中發(fā)冷,對監(jiān)察院的權(quán)勢,有了更深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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