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事情,月緋辭本不想她動手的。
可若是他動手。
月玉琊會立刻察覺。
那么他以后將寸步難行。
…………
又是一日早飯后,今日的葉萋萋依舊沒有出來,躲在院子里。
許清歌照慣例領著夏菡和清秋二人一路風風火火的去了葉萋萋的院子。
今日,葉萋萋院子的大門緊閉。
許清歌讓夏菡去將門推開。
夏菡試著推了推,推不動,她返回來告訴許清歌:“王妃,院子的門從里面鎖了?!?br/>
許清歌差不多已經(jīng)看到了。
她用鼻子哼哼了一聲,葉萋萋還以為鎖上門她就進不去了。
天真?。?br/>
她轉(zhuǎn)頭跟清秋吩咐道:“去,給我找一副梯子過來。”
“是,王妃。”
將找來的梯子架好,許清歌直接從圍墻翻了進去,而當葉萋萋看到翻墻而入的許清歌心態(tài)終于崩了。
想起今日月緋辭在府上。
葉萋萋一路跑到了月緋辭的院子,許清歌緊隨其后。
葉萋萋到了月緋辭跟前,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王爺,妾身懇求王爺將妾身送去別院吧。妾身不想再待在王府里了?!?br/>
“你確定想去?”
葉萋萋點頭:“妾身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妾身惹怒了姐姐,自愿去別院待著。”
月緋辭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既然如此,本王也不攔著你,讓管家送你過去吧!”
葉萋萋叩謝道:“多謝王爺恩典?!?br/>
她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像是生怕許清歌追過去一樣。
事情到了這里,葉萋萋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如今還剩下宋微微羅映雪和管家三個人了。
…………
第二日,許清歌才剛起床,正在穿衣時,管家通知她黎遠舟黎彥初和黎彥章來了。
許清歌顧不得吃早飯,一路去了前廳。
“外公,舅舅,你們怎么來了。”
黎彥初道:“爹非要來看看你,我們便一起來了?!?br/>
許清歌應了一聲,后知后覺的讓下人給他們倒了茶水。
她笑了笑:“我在安定王府挺好的,外公不用擔心?!?br/>
黎遠舟看了她一眼,有些顧忌道:“讓下人們都去忙吧,外公有話跟你說?!?br/>
許清歌將下人都飄散下去,然后問他:“外公有什么只管說,現(xiàn)在沒有外人了?!?br/>
黎遠舟默了片刻才道:“昨日在市井聽了一個不好的傳聞?!?br/>
許清歌心下有些不解。
黎遠舟接著道:“說你兇悍獨斷,將安定王的侍妾打的都去別院住了?!?br/>
原來是為了這事。
黎彥章道:“歌兒,雖然咱們一直提倡不能任人欺負,可咱們堂堂將軍府也不能隨便欺負人啊。”
黎彥初安撫他們二人:“我倒是覺得這其中有什么隱情,咱們家歌兒可是連下人都不會欺負,又怎么會隨便欺負別人。”
黎彥章臉色一黑:“合適。歌兒,是不是那個什么葉夫人欺負你在先,所以你才欺負她的?!?br/>
許清歌搖頭:“沒有?!?br/>
“那你為什么打她呢?!?br/>
許清歌也不知道怎么跟他們解釋,她只是認真的問道:“外公,你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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