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知道煉氣士有些奇奇怪怪的本領(lǐng),并不如何驚訝,倒是周圍煉氣士們紛紛流露出震驚的表情。
“快看!那是金丹大能!在紅海貿(mào)易的壓制靈氣的陣法下竟然還能凌空漂!”
“她是冰瀾閣的醫(yī)仙云逸仙子!得了金達大道的大能。
“她好像是要現(xiàn)場煉制法器?我們這次能開眼界了!”
云逸仙子漂浮在半空中,臉上已然褪去了那股玩世不恭的笑容,寶相莊嚴。那塊玉佩懸浮在她面前,她伸手一抹,本來就翠綠無比的玉石變得更加熠熠生輝,似乎將整個大堂都映照得生機盎然,引得周圍一片驚呼!
“咄”云逸仙子朱唇輕啟,吐出一團猶若實質(zhì)的靈氣。她伸出纖纖素手,以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打出了一系列的法訣。那團靈氣在她的法訣牽引下,變成了一個陰陽魚一般的太極圖案,陰陽黑白圖案上繁復(fù)的篆文,也隨著她雙手的舞動不斷成型。等到陰陽魚上被篆滿了符文之后,云逸仙子單手輕輕一撥,那陰陽魚快速游動,回轉(zhuǎn)生生不息。
“十方道生!”云逸仙子輕喝一聲,素手一揮,將那轉(zhuǎn)動的陰陽魚打入了玉佩之中。
頓時,玉佩豪光大放!甚至發(fā)出陣陣空靈之聲!
不過那豪光只出現(xiàn)了一瞬,轉(zhuǎn)瞬即逝,隨后變成了一塊看起來極其普通的石頭。云逸仙子收了神通,將玉佩遞到了李歡面前,笑吟吟道:“這是我送給你家長輩的禮物,看看如何?”
李歡入手玉佩的那一瞬間,什么都沒感覺到,似乎這就是一塊普通的玉佩。
但在他的精神力視野中,卻能感應(yīng)到一股靈氣環(huán)繞玉佩運行著,好像是群星環(huán)繞金烏一般,生生不息。李歡頓時明白了其中的奧妙。所謂的寶物自晦,有一定檔次的寶物,普通人是看不出來的。
“這塊玉佩不僅可以辟邪防身,還能引得天氣靈氣洗禮佩戴之人。你家長輩不是煉氣士吧?此物可保你父母百年,不成問題!闭劦竭@些,云逸仙子儼然一派宗師模樣。
一聽這塊玉佩能讓自己父母安過百年,李歡趕緊接下來:“謝謝云阿姨!”
“不用謝我,我是替她送的禮物!”
云逸仙子口中的她自然是在說柳青。
陳國棟何等精明,哪里還聽不出李歡這小子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哼,有錢雖然好,但錢并不是萬能的,不是什么東西都能用錢買來的。”云逸仙子一挑眉毛,向陳國棟示威道。
這時,陳國棟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也不避著云逸仙子和李歡兩人,接通電話道:“喂?老蘇啊,我就在酒店……行,我這就上去!
掛了電話,陳國棟一揮手:“小歡,走,我給你介紹個人!
說完,他還看了云逸仙子一眼,炫耀道:“這位姑娘,現(xiàn)在我要帶小歡上樓去見一位高人朋友,就不方便帶你這個外人上去了。我這位朋友,可不是什么人想見就能隨便見到的。”
陳國棟故意將“外人”兩個字咬得很重,氣得云逸仙子臉色一黑,嗤笑道:“雷云酒店里能有什么高人,我還真不稀罕!
如果不是李歡在一邊,云逸仙子真想一巴掌把他給拍死。
最終,云逸仙子氣呼呼地離開,李歡帶著兩條狗子隨著陳國棟上了電梯。兩人在電梯里,陳國棟盯著李歡問道:“小歡,那個姑娘不是你的什么親戚吧?”
不等李歡開口,陳國棟又道:“小歡啊,小雪對你一片真心,請你千萬不要傷害她!
“陳叔叔您說到哪里去了,唉,事情是這樣的,您聽我說……”
李歡一咬牙,索性將在日本發(fā)生的事情和云逸仙子的身份告訴了陳國棟。這兩尊大神再這么鬧下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
陳國棟聽完了李歡和柳青的故事,輕輕嘆了口氣:“此時的確怪不得你……這樣我就明白了,怪不得那個云逸仙子處處針對我,原來是想給自己徒弟爭寵呢!叔叔知道,煉氣士有個三妻四妾很正常,但你要答應(yīng)我,絕不能辜負小雪!”
“一定!叔叔放心!”李歡鄭重道。
這時,電梯樓層顯示到達頂層,“!币宦曒p響打開了門。
鋪面而來的,是一股古樸而莊嚴的凝重感,而且這里竟然涌動著非常濃厚的靈氣。
李歡四周掃視了一圈,他發(fā)現(xiàn)在墻壁上,有一些用隱形材料篆刻的法陣,只有在精神力才能感知到。
和酒店大堂的富麗堂皇相比,這一層完是另外一種風格。地下鋪著深色的地毯,粉刷成白色的墻壁上沒有多余的裝飾,只有一些古董和字畫。
陳國棟和李歡走出電梯,頓時有一個身穿整齊西裝的中年人迎了上來:“陳先生是吧?我們蘇長老等您很久了。”
李歡下意識地掃描了一下這個人的精神力,3279,煉氣三層。
煉氣三層的煉氣士,若是放在民間散修里,已經(jīng)是比較厲害的人物了,而這里守門的人都是三層的煉氣士,宗門果然是臥虎藏龍。
“小歡,來。”陳國棟對李歡道。
李歡正要跟上,那個三層煉氣士突然將李歡攔下:“不好意思,蘇長老交代了,我只是來迎接陳先生的,請陳先生的朋友和這兩條狗在會客室稍等一下!
“嗯?”陳國棟流露出不悅之色,剛剛被云逸仙子搶了風頭,在這里又被下了面子,以他如今的財富和家世,哪怕是面對煉氣士也無需卑躬屈膝。
“沒事,陳叔叔,我就在這里等你吧。這里的風景挺好的,我正好休息一下!
電梯旁邊就是會客室,李歡感受著這里的靈氣,倒也十分愜意。
“那好……你先等我一會。我倒是要問問蘇五,我陳國棟三個字,值不值他賣個面子!”
陳國棟離開了,李歡走進會客室,找了個靠窗的地方坐下,平心靜氣地閉上眼睛開始吸收靈氣。這里靈氣充裕,不要白不要啊。
兩條狗子看主人開始吸收靈氣,索性安靜地趴在李歡身邊。
不過李歡剛開始吸收靈氣,立刻就出了問題。
他的精神力太強,吸收靈氣的速度堪稱恐怖,一股股靈氣,變成了一股股小小的旋風朝他的身體涌了過去。
咔咔咔咔……
一陣輕響聲傳來,被篆刻法陣的墻壁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縫,這是法陣超負荷運轉(zhuǎn)的跡象。
李歡并不知道,雷云宗在這里布置聚靈陣的目的是用來裝逼的,并不是用來修煉的,而且這里也有規(guī)定,雷云宗是嚴禁煉氣士在這里吸收靈氣的。
有雷云宗的弟子感受到聚靈陣損壞,由于蘇五正在會客,急忙將此事匯報給蘇建仁。
蘇建仁正在為龍齊云的事情頭疼。
“是不是誰在這里吸收靈氣,導(dǎo)致聚靈陣超負荷損壞了?我強調(diào)過多少次了?自己站出來!”蘇建仁極其不耐煩。
弟子們也紛紛懵逼:“長老,我們哪敢?對了,剛剛有個蘇長老的客人,帶上來了一個煉氣士,正在會客室,會不會是他?”
于是,蘇建仁在弟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電梯旁邊的會客室。
蘇建仁一眼就看到了李歡,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是你!我還在找你,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蘇建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兇光:“小子,你昨天下了什么鬼禁制,齊云現(xiàn)在只剩下半條命了!你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解釋,休想走出雷云酒店!”
李歡剛剛吸收了一波靈氣,只覺得渾身舒爽,聽到蘇建仁的聲音,眼睛一看,這貨不是昨天被韓東收拾的那個龍齊云的倒霉師傅嗎?
“什么只剩下半條命了?”李歡也有些發(fā)懵,隨即冷笑,“我只是讓他罰站而已,就算想給紅海貿(mào)易潑臟水,也不帶這樣潑的啊!
“哼!我徒弟現(xiàn)在還躺在后面,生死不知!我警告你,最好立刻把我徒弟身上的禁制解開,否則你今天絕對走不出雷云酒店!”
“你是在威脅我嗎?”李歡也是向來吃軟不吃硬的主,說完,身上猛然爆發(fā)出一股氣勢。
旺財和富貴這兩個狗子頓時立起身體,眼眸中兇光畢露,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只要李歡一聲令下,隨時準備動手。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昨天你有軍方保護,今天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說完,蘇建仁已經(jīng)召喚出了一柄飛劍懸浮在半空。
李歡冷笑一聲,從虛擬空間里抽出了結(jié)晶鐵大刀來。
就在兩人針鋒相對,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的時候,會客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蘇建仁轉(zhuǎn)頭一看,進來的是自己的師兄蘇五,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名中年人,雖然不是煉氣士,卻是器宇不凡,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出上位者的氣勢。
蘇五說有一位有軍方關(guān)系的朋友今天會來拜訪,那必定就是這位了。
估計師兄已經(jīng)把昨天自己和龍齊云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跟這位朋友說了。
這樣一來,軍方那邊,就沒人罩得住李歡了!
“師兄,你來的正好,這小雜……”蘇建仁立刻指著李歡。
不過話說到一半,就讓蘇五截斷了:“李主任是我們雷云宗的貴客,你搞這么劍拔弩張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