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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商定,只與韋鈺說他們安排好了,讓她寬心。
午飯是三人一齊吃的,四菜一湯,韋鈺屁顛屁顛的秀著她的作品,一邊說還一邊蘸兩筷子放嘴里……閔睿二人自是配合的笑著說好,氣氛十分溫馨融洽。伊伊規(guī)規(guī)矩矩的在一旁伺候著,硬是不肯上桌。不時還瞄瞄閔睿,似有些緊張。直到閔睿淡淡的朝她點頭,才輕呼口氣。韋鈺見狀,忽而想起之前石頭那兩個小屁孩的段子來,暗自嘆一口氣,也難怪伊伊心悸了,這閔睿確實腹黑。還是不著痕跡讓人防不勝防的那種。想是開口幫伊伊說些什么,但想想心中其實還挺贊同他的管理方式,若自己冒然開口,不是敗他威信么?又只好作罷。
吃完飯,韋鈺正要幫忙收拾,忽而被閔睿按住,朝她開口道:“鈺兒,隨我出去走走罷!
“呃……”要單獨相處么?雖說挺喜歡他,但這可從沒試過。嚴格算起來,他們見面的次數(shù)用五根手指都算得出來。是要做什么呢?等等……他說的是陳述句?他可是第一次用陳述句來要求我呢!天啊,他可是個腹黑的家伙!要干什么?想起莫伊伊說那些個斷手斷腳,戳鼻子瞎眼睛的事情,雖然明明知道那不可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韋鈺沒由來的竟有些慌亂起來。她目光躲閃一陣,小手絞起帕子,發(fā)現(xiàn)小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沒了蹤影,伊伊那所謂貼身的家伙也跑了……
“那個,有什么在家里說不就好了嗎?外面灰塵大……”韋鈺麻著頭皮,扯開一抹自認為“可愛”的笑容說道。
“鈺兒,你在怕我?”閔睿走近她,輕輕抬起她的下巴頦,溫和的話語間有些許受傷。
“?”韋鈺瞪著眼睛,退后一步才辯解道:“怎么會?你又不會害我,我怕你做什么?”
閔睿靜靜看她一瞬,淡淡地開言道:“知道就好。記得我是你的夫,永遠都不可能害你!闭f罷,不等她回答,徑自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走吧!
望著他的背影,韋鈺忍不住嘴角抽蓄。神馬意思嘛!就說這人深不可測,高深莫測了。不害就不害唄,他干嘛強調(diào)他是哀家的夫?那離幽小子不也是她的“夫”嗎?不也害她了么?靠之……一邊碎碎念著,忽而想起什么,摸摸胸前那塊冰玉,下定決心后追了上去。
二人來到村子邊上的小溪畔,慢悠悠走著,韋鈺心中琢磨著要怎么開口,閔睿忽而開聲問道:“想家么?”
韋鈺一愣,想了想才回道:“想的,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你們。”
“呵……慢慢你會習慣的。”閔睿笑了,溫而如玉,“若是玩累了就回家看看吧。大家都在等你!
聽言,韋鈺心中升起一絲內(nèi)疚。自己真是太自私了。只想到等自己長大,卻忘了他們都是從一而終的人。也許他們并不想嫁給她,但既然嫁了就必然不會有離婚之類的念頭。下意識摸了摸胸前溫玉,這可怎么辦才好?
閔睿靜靜觀察她一陣,在心中無聲的嘆了口氣,微笑道:“小雨的事兒你放心,我定會安排妥當。”
說到這,韋鈺打開心中疑惑:“巫醫(yī)族到底是怎么來的?怎么可能大家就單純的為了‘駐顏之術’就不惜毀他們?nèi)迥??br/>
“你很聰明。但這還要從我們國家的歷史說起,只怕巫羽也未必知道真正的原因!笨戳搜蹪M是疑惑的韋鈺,閔睿輕嘆口氣,淡淡地笑道:“幾千年前,還沒有四大國,只有數(shù)百個小國的時候,各國為了擴大自己地盤,爭亂不斷,戰(zhàn)火四起,人間民不聊生。這時候民間忽而出現(xiàn)了一個神秘組織,叫梵殿。”
飯店?韋鈺茫然的看著閔睿,問道:“這是傳說嗎?你在講故事?”
“我在講故事,但這不是傳說!遍h?隙ê,繼續(xù)說道:“梵殿就好比潛伏在這世上的另一個地下王朝,他們物色了四個最有能力的君王,分別成立了風望、花安、雪域、夜閻四大國。又在暗中牽制四國間的平衡。換句話說,梵殿才是這世上真正的主宰者。其實,梵殿主人之所以強大,全因為他有一件世襲的上古神器——鳳求凰。它們是一對鐲子,有著無上神力,只要鳳凰合并,天下便會永久太平,長生不老又算得了什么?”
說到這,閔睿頓了頓,似在思考什么。韋鈺知道他還未說完,便也不支聲,只是靜靜的等著。不一會兒,閔睿又繼續(xù)說道:“鳳求凰的主人有兩個,一男一女。男子佩戴鳳鐲,主滅,成年后尋一名女子佩戴凰鐲,主生,二人一齊治理天下。他們一生只有這一個伴侶,兩百年后再選出下一任繼承者,如此反復,而雪域國便是梵殿選擇落腳的地方。雪域國君上帶領萬千子民世代效忠于梵殿,沒有野心,沒有紛爭,她是一個有絕對信仰的國家。幾千年來,四大國安定繁榮,再沒有戰(zhàn)亂,甚至沒有江湖幫派。可惜在一千年前,梵殿二主竟有了紛爭,當代鳳主青城手刃自己的凰主,并拋下梵殿,帶著鳳求凰消失在這世上……”
“從此天下就再也沒有太平的時候了!表f鈺接過話,終于聽明白,她恍然道:“巫醫(yī)族的先主就是那個凰鐲主人?”
“正是!遍h睿點頭微笑。鳳求凰都是有靈性的神物,一代梵主繼承后,它們只認兩個主子,絕不二心。巫醫(yī)族的后人深受凰鐲恩澤,自是不能始亂終棄了。他拉起韋鈺的手跨過一道水溝,繼續(xù)朝前走,道:“鈺兒,這故事只有四國君王、王儲才知道。你切不可與他人提起,可記好?”
“嗯!表f鈺皺眉應了聲,心中已然開始不平靜。這世界原來并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居然還帶了這般神叨叨的東西。她到底是該興奮下,還是要杞人憂天下?
光顧著煩惱,結果又忘了將那玉佩還給閔睿。
回到莊子里,大家已經(jīng)開始收拾細軟,第二日一早終于分道揚鑣。
幾日相處,那些婦孺和孩子們已經(jīng)跟韋鈺的暗衛(wèi)們混得十分熟絡。臨走前,大家難免不舍,互相囑咐道別一番。小雨意外的看了衛(wèi)青一眼,湊到韋鈺耳邊低語一陣。韋鈺聽完,只微微一笑,小雨便退下了。閔睿再次把她抱上馬車,又給了她一封家書,囑咐一陣才離去。
馬車走沒多遠,里面便傳來驚天動地,鬼哭狼嚎……
幾個月后,馬車里又一次傳來同樣的驚天動地,鬼哭狼嚎……
十三歲,韋欽一共幫韋鈺娶了六名夫侍,他們分別是:閔睿、石礪、離幽、墨寒、巫羽,還有一位聞所未聞,莫名其妙的蘭鶴。當然,對于情感線是一根筋的韋鈺來說,這六個男人統(tǒng)統(tǒng)都跟莫伊伊姓,名喚奇妙。
——《鸞色天驕》第一部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