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老實點!等你爸把贖金送來,嘿嘿嘿我們就殺了你滅口。”沿海城市連城市的市郊一個老舊小區(qū)之內(nèi),七八個彪形大漢站在屋里,看著房間中間的椅子上五花大綁著的一名年輕人,邪惡地笑著,其中為首的一個說道。
聽了他的話,被綁在椅子上的年輕人雖然身上臟亂狼狽不堪,但還是隱隱能看出來身上的衣服價值不菲,此時聽到大漢的話,他無助而絕望地哭了出來,嘴被堵著沒法發(fā)出聲音,即使如此,他的嚎啕大哭聲還是頗為刺耳。
要說這年輕人被關(guān)了這么久,但這肺活量著實驚人,這一哭居然整整嚎了五分鐘還沒有要停下的樣子。彪形大漢之中為首的那一個也終于忍受不了了,抬起腳便猛地一腳踩在了年輕人肚子上。
年輕人感覺到肚子吃力一聲嗚咽安靜了下來,蜷縮著身子一陣顫抖??吹竭@小子終于安靜了下來,彪形大漢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又對他惡狠狠地吼了起來。
“小子!我告訴你!別跟我擺那副富二代的樣子!要不是為了等著你老爹那一千萬的贖金,老子早就先把你宰了!”
感受著身體各處的痛楚,聽著大漢惡狠狠的威脅,年輕人無助地哭了起來。他本來是連城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一家大型集團(tuán)董事長的公子,本來在國外學(xué)習(xí)工商管理。閃舞小說網(wǎng)最近適逢假期回國,他貪玩了點,在連城市的一家俱樂部宿醉。
當(dāng)他從俱樂部出來想要回家時,眼前這些人忽然從一旁的小巷里沖了出來,一舉借機(jī)將他抓住,并直接帶到了這個市郊的破舊地方。然后便是劫匪的慣常操作,打電話給他的家里要贖金。
原本他以為收到贖金,自己就會被放,說實話,以他家的實力,區(qū)區(qū)一千萬根本不至于太肉疼??墒窃谶@兩天聽這些劫匪斷斷續(xù)續(xù)的聊天時,他卻隱約知道了這些人的打算——拿到贖金,立刻撕票!
這一下可把他給嚇壞了,這之后的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絕望與恐懼之中,此刻也不例外。
劫匪頭目看到年輕人終于不再哭鬧,這才得意地笑著轉(zhuǎn)回了身。就在這個劫匪得意而年輕人絕望的時刻,屋里忽然一暗,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了窗前。
劫匪一驚,連忙偏頭向著房間的窗口看去,這一看頓時被嚇了個激靈。只見一個人居然像一只大蜘蛛一樣糊在玻璃上,右手還搭在大眼睛上不停向窗戶里好奇地張望。
如果只是在窗口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那么也不至于嚇到他,但問題是,他們這可是七樓??!這人從哪冒出來的?還能停在七樓???
劫匪頭目狠狠咽了口口水,緩了一會,而這時窗外的人居然敲起了窗戶。劫匪又看了一會,終于確定外頭的也是個人類,這才挪步靠近了窗戶。
靠近了窗戶,他這才看清了,臉貼在窗戶上的,是一個年輕人,而他也終于明白了這家伙是怎么出現(xiàn)在七樓窗前的——這年輕人的左手和腿,此時正攀附在窗邊邊樓一側(cè)的鐵質(zhì)排水管道。
這排水管道是平時下雨下雪時用來防止屋頂積水用的,從樓頂一直順到靠近地面的距離。而窗外的年輕人就是從一樓順著這鐵質(zhì)管道硬生生爬上了七樓的窗戶。
劫匪心中一驚,這小子好強(qiáng)的身手,而且從一樓特意爬上了七樓,總不會是來送外賣的吧?毫無疑問是來者不善啊!
心中想明白了這一點,這劫匪頭目當(dāng)機(jī)立斷,扭過頭一把抓起了房間角落的另一把椅子,直接掄向了窗戶,想要直接把窗外的人砸下去。
窗外的年輕人看到掄來的椅子也是一驚,連忙雙手用力,直接把自己的身體拽了上去,高高越過了窗戶的高度。
這時候椅子也已經(jīng)掄到,一陣“噼里啪啦”“稀里嘩啦”的脆響聲,窗戶玻璃碎片漫天,而這年輕人則剛剛好躲過了攻擊,隨后雙手一抓窗戶沿,順勢便從半空悠進(jìn)了屋里,一個前滾翻順勢站穩(wěn)在了屋里。
屋里除了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富二代,還有七八個劫匪此時全都懵了,劫匪的頭目也警惕地看向了蹲在地上來人。
誰知道這人被七八個大漢圍住卻絲毫不緊張,反而站起身來,環(huán)視一周,先對著劫匪的頭目張嘴了,“我說你怎么回事?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就砸窗戶呢?瘋了?”
我去,什么情況???在場所有人都有點蒙圈,這人什么情況?爬上七樓趴別人窗戶,現(xiàn)在他反倒先不樂意了?這么自然么?
所有人都有些情緒怪異,劫匪的頭目也不例外,半晌后他才調(diào)整了過來自己的表情,“你到底是誰?干什么?”
“哦對,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白水,至于來干什么的么”說到這里,白水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下周圍,“我受了委托,來接他走?!?br/>
果然!劫匪們瞬間暴怒,頭目一手又抄起了一把椅子,大吼了一聲,“給我上!”然后首當(dāng)其沖輪凳子向“白水”程皓泉砸去。與此同時,房間的門被猛地打開,這房子的外屋居然還有**名打手一起沖了進(jìn)來。
這**名打手進(jìn)來與屋里原來的七八名匯做了一處,一起向著中間的白水攻了過來。
再看程皓泉呢?卻是絲毫不慌,一低頭一上步,順勢躲過了掄來的椅子,右拳一記上勾拳打在了劫匪的肚子上,把劫匪掀翻了過去,然后右手接過了那把椅子,反向一揮狠狠地砸在了最前面沖過來的打手身上,登時,兩三個打手被打翻在了地面上,而椅子也“嘩啦”一聲被硬生生砸得四分五裂了。
手中椅子碎裂程皓泉也沒有管,又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沖進(jìn)了人堆,面對著迎面而來的拳腳左挪右閃,然后出手反擊。
寸拳,日字沖拳,關(guān)節(jié)鎖,長拳,十字拳,勾拳,無數(shù)招式從程皓泉手下用出幾乎讓人眼花繚亂。而每一招過后,總會有至少一個人大嚎一聲,抱著身體的某個部位跌倒在地。
短短五秒鐘時間,全部的十幾個打手便都蜷縮著身體東一個西一個在屋子的地上狼狽不堪屁滾尿流了。
劫匪頭目此時也趴在地上,看到程皓泉一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自己的十幾個手下打得屁滾尿流,他也吃驚地張大了嘴,臉上漸漸露出了恐懼。
但是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露出了兇狠的樣子,“哼哼,小子你別得意!拳王德利去幫我買東西了,馬上就回來,等他回來,你就完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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