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琳瑯端著簡單制作的冰沙,侍衛(wèi)幫忙開門,走進(jìn)書房,“來嘗一下,因為沒有楊梅,所以沒有楊梅湯,我做的紅豆水果冰沙也很好吃。”
“紅豆水果冰沙?你做的?”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更詫異的是,居然說是她自己做的。
她打開蓋子,用小碗給他盛了一點,“你吃吃看?”
他略帶著疑惑接過小碗,看著顏色鮮艷的樣子,吃了一口,頓時口感涼爽,還有水果的清香味。
“怎么樣?可以嗎?”她還是在古代第一次做這個,材料雖然簡單了點,但也算是完成了。
“尚可?!?br/>
木琳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他,明明喜歡吃,還連吃了好幾口,居然只得到一個尚可的稱贊,說話都這么別扭。
“以后,你每日做一碗給本王。”
“你想多了?!彼蓻]這功夫經(jīng)常做吃的,若不是看著廚房里的下人那么為難,也不會親自動手了。
“木琳瑯,還蹬鼻子上臉了?”他讓她做,她居然敢拒絕,還說他想多了,真是太給她臉了。
“沒有啊,我只是暫時是你婢女,等過段時間,我就走了?!彼刹幌氡凰恢边@么奴役下去。
鳳霆御神情冷了下來,略顯暗沉,“來人!”
“在!”
“從今日起,木琳瑯哪里也不許去,在香閣小苑禁閉一個月,若有任何差池,本王唯你們是問!”
“是!”
鳳霆御說變臉就變臉,木琳瑯完沒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之際,他已自顧自回到書桌前,不曾說過一句話。
“鳳霆御,你什么意思?你要軟禁我?”
“本王的名諱豈是你一個婢女隨便亂叫的?再加一個月,三天不許吃飯!”他面無表情,對她毫無心軟之意。
“是,王爺?!?br/>
程管家見她又要開口,趕緊小聲告知,“木姑娘,王爺正在氣頭上,您還是不要惹王爺不高興才是?!?br/>
木琳瑯冷哼一聲,甩袖踏出書房,以后,她再也不進(jìn)這書房了,這個男人,果然是個陰晴不定的主。
她被侍衛(wèi)送回了香閣小苑,門外還有侍衛(wèi)把守,廂琴很是擔(dān)憂,“木姑娘,您這是哪里惹到王爺了?您怎么就不忍忍呢?!?br/>
“忍什么?不過是反駁了幾句,他就將我關(guān)禁閉,果然是性情大變得令人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
“木姑娘,您千萬別這么說王爺,再這樣下去,被王爺給聽去了,您的責(zé)罰又會重上加重的?!?br/>
木琳瑯看著她膽小如鼠,唯命是從的樣,無奈的坐在桌前,“算了,廂琴,你先下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br/>
“是?!睅倏粗藲?,以為她這是想通了,讓木姑娘一個人靜一靜,也好過再沖撞了王爺。
過了一會兒,木琳瑯氣也消了,走到床邊,整個人倒了下去,看著床頂。
現(xiàn)在被關(guān)禁閉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被放出去,不過,倒是可以趁這個機(jī)會,出去溜達(dá)溜達(dá)。
想到此,便有了打算,只是想到現(xiàn)在是白日,等到晚上了再出去。
書房。
程管家將事情處理好后過來復(fù)命,“王爺,木姑娘已經(jīng)禁足,門口也讓侍衛(wèi)守著,這三日的飯菜……”
“本王說了,三日禁食,沒有本王允許,誰也不許擅自給她送飯?!?br/>
“是,王爺?!?br/>
人走后,鳳霆御認(rèn)真做事,卻偶爾看向身旁磨墨的位置,這個女人,不懲罰一下,不知天高地厚。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生這么大的氣,聽到她的話,就這么做了。
外面已夜深人靜,偶爾傳來街道上打更的聲音,隸王府中,一道人影閃過,卻無一人查覺,消失無影無蹤。
夜晚的古代也是熱鬧的,特別是花街,也就是青樓煙花之地,她沒有男子衣物,只能逛逛街了。
一晚上沒吃飯,也有些餓了,先找個吃飯的地方,解決一下肚子溫飽的問題。
“客官,里面請?!?br/>
木琳瑯走到角落里坐下,道“將你們這兒的好菜都上幾樣,趕最快的上,需要先填一下肚子。”
“好的,姑娘稍等片刻?!?br/>
二樓雅間。
木琳瑯出現(xiàn)那一刻,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男子啟唇,“她就是鳳霆御帶回去的那名婢女,沒有認(rèn)錯?”
“千真萬確,那日屬下親眼所見,就是此女子,只是,沒想到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出人意料?!?br/>
“既然她送上門來了,本王倒是要看看,這個婢女,對皇叔到底有多重要?!彼凵皲J利且充滿了殺氣。
“是?!?br/>
此時,因為餓肚子,一直聞著香味無法思考,小二上菜之后,更是只記得吃了,并未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被人盯上。
享受完美食,心情好了不少,逛著街,準(zhǔn)備回王府。
走到半路,感覺暗處的動靜,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回去的路上,她倒是準(zhǔn)備要消消食了。
她站在原地不再移動,暗處之人相視一眼,便知他們的行蹤已被發(fā)現(xiàn),就不再掩藏,直接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誰派來的?”問出來,又覺得她問了廢話,面前的人,不是暗衛(wèi)就是死士,怎么可能會告訴她。
他們奉命前來,便不顧一切,向她攻擊,只是攻擊過后,才知他們輕敵了,這個女人,一點也不簡單。
她穿梭于他們之間,所有人,連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卻被她暗算,身子某側(cè)同時受到了襲擊。
此時,她后悔為什么要出來,惹來這個麻煩,又有些無語,身上居然什么防身武器也沒有。
暗中,蒙面男子手持弓箭,對準(zhǔn)了她沒有防備的后方,對準(zhǔn)之后,利箭脫弦而出,劃破空氣。
她似有所覺,回過頭來,便看到利箭迎風(fēng)而來,她已逃不掉,側(cè)身躲避,劃傷了她的手臂。
捂住傷口,再回頭望去,那處已無人。
她看著傷口,已逞暗色,簽上居然有毒,這些人到底是誰?可毒又不是很嚴(yán)重,猜不透剛才那撥人到底是何用意。
“喲,需要幫忙嗎?”
聲音是從頭頂傳來的,她抬首,發(fā)現(xiàn)此人一身紅衣,與前些日子所見,幾乎毫無任何差別。
她眼神恍惚,出現(xiàn)了兩道影子,接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沒有疼痛,而是被紅衣男子及時接住。
看著懷里的傾城女子,倒是和他以往所見的女人完不一樣,所以那次在賭場,引起了他的興趣。
“看在你是美人的份上,就救你一回。”將人打橫抱起,消失于黑夜,而地上那些尸首,也被人部清理干凈。
隸王府。
還在書房忙碌,處理公文的鳳霆御,揉捏了一下鼻梁,想起了還在關(guān)禁閉,晚上未用膳的木琳瑯。
“成雨?!?br/>
“在!”暗處的成雨出現(xiàn)在書房,隨時待命。
“香閣小苑那邊怎么樣了?可有傳出什么動靜?”
“回王爺?shù)脑挘⑽?,木姑娘進(jìn)去之后,便未曾出來。”
“嗯?!彼]有多加懷疑,現(xiàn)在這個時辰,以為她睡著了,何況,有暗衛(wèi)盯著,會知道她的任何舉動。
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未曾露出實力的木琳瑯,在府上暗衛(wèi)不知情的狀況下,偷偷離開了王府。
此時,木琳瑯被紅衣男子帶到了他的所住之處,冷翼詫異不已,“少主,您怎么帶她過來了?”
“叫魔醫(yī)過來,為她治病解毒?!彼呎f,邊走進(jìn)房間,將人輕輕的放在了床榻之上,轉(zhuǎn)身見他還愣在原地,不悅道“快去??!”
“是,主子!”
片刻之后。
為她救治的白衣出塵的男子,收回把脈的手,起身道“這位姑娘只是中毒,毒已解,只要包扎傷口即可?!?br/>
“多謝?!?br/>
雖然時卿身為教中的魔醫(yī),但也不完受魔教管制,他可救人,亦可殺人,絕不輕易動手。
“若無他事,我便下去休息了?!彼娌桓纳z毫未被任何事所影響,生來,就如此冷淡。
翌日清晨,身上毒素已解,恢復(fù)過來的木琳瑯蘇醒,看著陌生的房間,掀開被褥起身下床。
房門被人從外推開,看到她起身,道“你傷還沒好,怎么就下床了?剛解完毒,還是多休息會兒吧?!?br/>
“昨天是你救了我?”雖然是問句,卻帶著肯定的語氣,昨晚,她昏倒之前,見到的人是他。
“是我救你回來沒錯,不過,毒是魔醫(yī)解的,你要謝就謝他吧?!?br/>
魔醫(yī)?魔教的人?
“還是多謝?!比舨皇撬茸约夯貋?,恐怕那魔醫(yī)也不會醫(yī)治她,“能告訴我,我昏迷了多久嗎?”
“一個晚上?!?br/>
已經(jīng)是第二天,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只怕廂琴已經(jīng)知道她失蹤的消息,會告訴墨霆御。
“多謝救命之恩,來日再報,我還有事,就先行離開?!?br/>
“誒!”
不顧他的阻攔,人已經(jīng)離開,看著端來的食物,不由失笑,“本少主第一次伺候一個人,居然跑了?!?br/>
隸王府中,廂琴一早起來,發(fā)現(xiàn)木姑娘不見之后,立刻稟告王爺,現(xiàn)在王府所有人都在尋找她的下落。
而本人,卻從隸王府的正門,出現(xiàn)在了王府。
“王爺,木姑娘回來了。”
木琳瑯剛進(jìn)門,就看到一臉陰沉,向她走過來的鳳霆御,看到她肩膀上居然有傷,臉色越發(fā)難看。
“昨晚去哪兒了?”
“太餓,出去找吃的了,結(jié)果被人暗算,雖然有人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天亮了?!彼粨郊?,皆告訴了他。
還未等他怪罪下來,又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餓,一天沒吃東西了,能先讓我吃點東西再問嗎?”
“來人,傳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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