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就像是墮入凡塵的神仙一樣,并非是清冷淡漠,他從頭到尾沒有一絲一毫的人間煙火氣,面容精致的嚇人,有時候都感覺他可能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只不過一瞬間,自己就看呆了。
“怎么回事?”
祁宴有點兒無奈,其實自己不是這個樣子的。
但是見到南初霽的時候突然就失態(tài)了。
怪不得這個男人之前在帝都擁有那么高的人氣,就算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出現(xiàn)了,可還是很多人心里頭的神明,一點兒都沒有變化,所以這個時候,祁宴才明白,南初霽這個人真的不是一般人。
“那個,你應(yīng)該不認識我吧!”
她趕緊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情,一點兒都沒有耽誤,她并不知道南初霽到底認識不認識,自己,這個時候和對方一起,也只是為了讓對方知道,自己現(xiàn)如今是過來找他的,想要和他一起聊天。
南初霽看了一眼面前人,面無表情。
是真的面無表情,并沒有任何的情緒。
也沒有給人高冷的感覺就只是淡然的不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里,并沒有很冷漠,但是和這樣的人相處更加的害怕,因為這樣人感覺從來不把其他的事情當回事。
沒有感情的人才是最為可怕的。
此時的南初霽就是這樣的人,不會把任何的事情放在心上非常的淡漠。
“不認識?!蹦铣蹯V搖頭。
“我叫祁宴,是來看你的,我們可以聊一聊嘛?”
祁宴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很傻但是她沒有其他的辦法,畢竟南初霽并不是普通的人,而且給人的感覺很陌生,他并不是那種會把對方放在心上的人,何況是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
南初霽看著祁宴,一言不發(fā)。
兩個人四目相對,莫名尷尬。
祁宴內(nèi)心覺得無比委屈。
她果然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進來吧。”南初霽的聲音很溫柔,雖然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可以從很多細節(jié)看出來,南初霽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不管什么時候都非常的溫柔,但是他沒有任何的情感。
“嗯?!逼钛缬X得不可思議。
自己就這么進去了。
不是說南初霽這個人很難見嗎?可是她認識的這個人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樣,除了臉蛋是一樣,其他的好像都不太一樣。
“初霽哥哥,你的房間好大啊?!逼钛缯f的是實話,之前總覺得這個房間應(yīng)該不是很大,可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很大,而且里面的
裝修都是略微典雅的,南初霽的骨子里應(yīng)該是個溫柔的人吧。
“我記得你的臉?!蹦铣蹯V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祁宴:“?。俊?br/>
說點自己可以聽得懂的。
她知道南初霽很聰明,可是這么聰明,自己真的是一點兒跟不上,所以還是有點兒為難,多說一點兒,不至于讓自己這么尷尬,什么都不懂。
“我記得你的臉,一直記得?!?br/>
南初霽看著面前的這張臉,他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可是一直記得她的臉,很奇怪的感覺,但是沒有辦法,在自己72個小時的記憶里,這張臉一直存在。
所以今天見到的時候,有點奇怪。
同時也很震驚,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一個人。
“是嗎?那你記得我們之前見過嗎?”祁宴回想了一下,兩個人似乎并沒有見過,而且南初霽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是自己這樣的凡夫俗子可以見到的。
“不記得。”
南初霽搖了搖頭。
他唯一記得的就是這張臉。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雖然我知道自己是誰,但是72小時之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卻還記得你的臉,我也覺得很奇怪?!蹦铣蹯V淡淡的說著,仿佛記憶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大問題,他只是有點兒好奇這件事情罷了。
因為這件事情,不是自己掌控的范圍。
祁宴搖了搖頭,這也不是自己所能知道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們兩個人都沒有見過面,所以我有點不知所措,你為什么會記得我這張臉,是不是其實你記得的不是你這張臉,只是一個相熟的表情?!逼钛缈捎惺裁磩e的原因,因為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見過面。
“我也不知道?!?br/>
南初霽真的不知道。
年少時,他曾經(jīng)見過無數(shù)個人都是過目不忘,或許在某個不知道的角落見過這個人,但是那又怎么樣呢?兩個人之間總歸是陌生的,因為這張臉,他就能找到自己的病因嗎?
想想也覺得不可能,但是她又不想放棄這一絲希望。
“祁宴是嗎?”南初霽詢問。
祁宴點了點頭,還在回憶兩個人有沒有見過。
按道理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她上一世的時候一直是活在沈家,而且最后還被沈暮臣關(guān)在家里,這一世的時候剛剛開始,更加別說見過南初霽了。
而且對方什么都不記得,會一直記得自己的
臉,這樣太過于瑪麗蘇的設(shè)定讓她有點兒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總覺得不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的,但是那些有可能被忽略的細節(jié),她想不起來。
“對啊,我也覺得我們應(yīng)該沒有見過面?!?br/>
南初霽搖了搖頭,表情淡淡的。
但是很奇怪,他唯一記得就是這張臉蛋。
甚至有時候,他都會忘了自己妹妹的樣子,也會忘了和妹妹曾經(jīng)那些歡歡笑笑的日常,卻在有一天無意似的看到這張臉之后,就莫名的覺得自己好像見過,然后就沒有忘掉。
這么奇葩的事情,想來自己都不信,但卻是真實發(fā)生的,上帝還真的是和他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初霽哥,既然這樣的話,那應(yīng)該會有很多的事情,你需要詢問一下醫(yī)生。而且這件事情都用們兩個來說,都有一點接受不了?!逼钛绮惶靼拙唧w是怎么回事,所以才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
這是她的性格,沒有辦法。
南初霽點了點頭,他不說話的時候,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就算是兩個人坐的太過于接近,但是祁宴不知道,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這個男人,不管什么時候,都是一如既往地優(yōu)雅矜貴的。
兩個人隨便說了說話,基本沒什么重點。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后,祁宴跟對方說了告別,可能是兩個人之間并不了解,并沒有太多的話要講。而且南初霽本來就性子不穩(wěn)定,很難讓人知道他心里頭在想什么。
南初霽還是沒有出自己的房間,把她送到了自己的門口,兩個人微微做了一下道別,祁宴就順著剛才來的路走了出去,南舒坐在外面等著,看得出來很是著急,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南舒?!彼_口叫了對方的名字。
南舒轉(zhuǎn)過頭,帶著一點兒不可置信:“哥哥見你嗎?是不是你們兩個人之前見過,所以他才會記得你的臉,看到你的時候他也沒有想起什么嗎?”
她很多問題全部堆積過來。
祁宴:“…………”
她確實有心無力,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見過,也談不上什么其他的事情,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記著自己的臉,所以她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這里一點用處都沒有。
祁宴把剛才的大致情況跟對方講了一下,南舒本來存在著一絲希望的,等她講完之后,所有的希望都不見了。臉上依舊是剛才那副樣子。
“這樣看來我哥哥是不是沒救了?!?br/>
“那他應(yīng)該怎么辦呢?他本
來應(yīng)該是天之驕子,可是因為這件事折磨的他整個人都…………”南舒扶了扶額,“雖然他嘴上從來都沒有說過什么,但是我們都知道他其實也是不甘心的。”
不甘心,變成這個樣子。
也很奇怪,為什么只有自己變成那個樣子?
“這個我也是沒有辦法,可以找一下這方面的專家過來看一下,我剛剛跟他說的時候,他說會找醫(yī)生過來看看?!逼钛缬X得有點好奇,難道之前他們都沒有請過醫(yī)生嗎?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哥哥他愿意看醫(yī)生?”
南舒聽到這句話之后,石破天驚。
整個人都像是吃了鵪鶉蛋一樣嘴巴張大,非常震驚。
“我剛才他提了,他也點了點頭,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而且之前你們沒有讓他看過醫(yī)生嗎?”祁宴最不確定的話在最后一句。
“他個人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所有也沒有必要恢復(fù)之前的記憶還有一些其他被自己遺忘的東西。”南舒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祁宴居然有這么大的能力。
她其實心里頭也清楚,兩個人或許是沒有見過什么面的,但是也說不清楚,萬一她不知道的時候,兩個人在哪里偶遇到了呢,這是一個很神奇的世界,所以會發(fā)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祁宴皺眉,看來他真的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很淡。
“你在想什么?”南舒問道。
祁宴搖了搖頭:“我在想我應(yīng)該要回家了,不然暮臣哥那邊不好交代,他總是說我天天跑出去玩,而且動不動就實行家法,所以我得趕緊回去?!?br/>
南舒疑惑:“家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