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迫承歡蘇武,心情不好的沈云霞看到林依心的眼神瞬間就跟被點燃的爆竹般爆炸了。
“輪不到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沈云霞厲聲呵斥,如果不是蘇武怕傷到孩子拉住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林依心動手了。
林依心無奈,她才只是剛做出表情就被沈云霞發(fā)現(xiàn)了,這關注度也忒高了吧!
難道我長了一張拉仇恨的臉?林依心無聊的自問著,看了眼沈云霞,也看了眼蘇武。
隨風一笑,她一步步的走下臺。
此刻的林依心面色柔和,步伐溫婉,那傾世容顏上帶著三分不諳世事的天真還有七分的羞澀可人。簡直就和足不出戶的大家閨秀初見未婚夫般,讓人移不開眼。
微微被驚艷了之后,了解她的蘇牧和云從都在心中暗自搖頭,這丫頭還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
蘇武看到這樣的林依心,不禁心中一顫。抓著沈云霞的手也沒了力度。這樣的她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
察覺到蘇武的異常,沈云霞不甘的咬緊了牙,她難道還不如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時林依心也走到了沈云霞的面前。
她清楚的看到沈云霞眼中對自己的嫉恨,巧笑以對。被人踩在頭上還無動于衷的那個人絕對不叫林依心!
這樣熟悉的笑容讓蘇武更加心生動搖,那個專屬于他的林依心回來了!
只是希望在升起的下一刻便破滅了。
“我想我們應該單獨聊一聊!”林依心的語氣輕快,眼中散發(fā)著別樣的光芒,整個人看上去鬼靈精怪的,哪還有剛才的氣質。
蘇武頹廢的收回了想抓向林依心的手。這一刻他終于明白有些人變了就再也回不來了。他看向林依心的眼神中深藏的情意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轉變成了淡淡的懷念。他懷念以前那個聽話、溫順的林依心?,F(xiàn)在這個敢反抗她,會和其他男人廝混的林依心只會讓他惡心。
他想她死!
“好!”沈云霞冷然應聲。她看向蘇武,用眼神請求他放手。
蘇武看到沈云霞的請求十分受用,放手之際,他對她傳音道:“只要你喜歡,怎么對她都行!”
沈云霞聽到這句話,眼中伎倆被看穿的恐慌一逝即過,留下更多的是驚喜、殘忍和期待。她點頭,對蘇武一笑,展示自己的乖巧后帶著林依心離開。
兩人到了空無一人的某個角落。
林依心像是第一次看到沈云霞般打量著她。
“你的傲氣呢?什么時候開始你變得會對一個男人搖尾乞憐了?”林依心不懂,她認識的沈云霞說得好聽是驕傲,說得不好聽也是驕傲。但不管是褒義還是貶義,那個都是一個無論如何都不肯屈居于男人之下的女人??墒莿倓偂?br/>
現(xiàn)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想到林依心即將擁有的下場。沈云霞把這句話當成是林依心的垂死掙扎。她氣定情閑的欣賞著,不怒反笑道:“你不也一樣?還是在兩個男人之間!是因為一個人滿足不了你嗎?”
“不一樣?!绷忠佬膿u頭,她同樣沒有為這樣一句話生氣,也懶得回答沈云霞明顯是為了打擊她的話,只是輕聲說道:“你不愛他?!?br/>
“愛?”沈云霞的語氣盡是嘲諷。
“父皇愛我,卻要用我的一生換他的茍延殘喘。云從愛我,但在知道你對我做的事情后,居然什么都沒有做,依舊保護著你這個師妹,對我卻從來不聞不問?!?br/>
沈云霞頓了頓,絕色的容顏有一種毀滅的絕望的妖異的美感。
“林夫人愛你,為你甘愿欺君;蘇牧愛你,為你放棄爭皇位,甚至愿意和另一個男人分享你;白粟愛你,為你寧受天下人的辱罵恥笑?!?br/>
沈云霞平淡的說著以上,然后聲音陡然變高:“我和你得到的愛從來都不同!你有什么資格說?”
不同嗎?
林依心想了想。在父母方面,她確實比沈云霞幸運太多。男女之間,林依心也不想多說什么。只是關于云從……
她看向沈云霞,如同照本宣科般聽不出任何語氣。
“師兄找過你?!?br/>
“呵!”沈云霞不屑一笑,“但沒有殺了你!憑什么他說一句跟他走我就要忘掉一切跟著走?”
“忘不掉!”
“林依心,我告訴你!這輩子我沈云霞都忘不掉你帶給我的恥辱!從燕京知道你是女人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有我沒你!”
燕京……林依心恍然,那已經(jīng)是好幾個月前的記憶了。難道就因為我和師兄走得近,就讓她惦記上了?
“青竹和赤練不也一樣嗎?”林依心疑惑的問著。
沈云霞鄙夷的看了林依心一眼,四個字就表明了她的態(tài)度。
“賤婢而已!”
“……”林依心沉默,果然她和沈云霞之間有代溝?。?br/>
偏頭再想了想,林依心發(fā)現(xiàn)自己沒什么要問的了。其實本來就沒什么要問的。她只是想通過交談,了解,讓自己更討厭沈云霞而已。
不多加點仇恨,她真不好對一個孕婦下手。
而沈云霞更是對林依心無話可說。她吹了一個口哨,一隊十人的隊伍聞聲出現(xiàn)。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濃重的木蘭香。
林依心吸吸鼻子,面上止不住的浮上一抹潮紅。
沈云霞看著林依心,得意的笑著。
“錢、權、女人,這世上能收買人心的東西多得是。以心換心,幼稚!”說著,沈云霞對為首的人打了個手勢。
那人尊敬的對沈云霞一點頭,抱起已經(jīng)渾身癱軟,毫無抵抗能力的林依心就向最近的一間房屋走去。
“據(jù)說這天山水加木蘭能讓女子更加的誘惑動人,并且再無生育的可能。還真是充當軍妓的好材料呢!你說是嗎?”
沈云霞看著那緊閉的房屋笑容扭曲。沒有人回答她的話,因為除了她,這附近的所有人都在那房屋之中。
沈云霞就站在房屋外等著,等到從屋內(nèi)傳來一陣陣**的低笑,還有帶著歡愉與痛苦的**時,她依舊等著。
她要一直等到林依心自己恢復意識,一個人雙腿顫抖的從那屋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