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男……”劉文軍見我沒反應(yīng),微微無奈地停頓一下,似乎也在給自己一些面子?!瓣悇δ校憬裉煸绯繉⑦@扇窗戶擦一下吧?!?br/>
我“嗯”了一聲,并沒那么正規(guī)地答“到”或“是”嗉。
其實我并沒有理由這樣遲疑,或是這樣的消沉,只是我還沒有從那個讓我久久不能忘的夢境中解脫出來,一些回想讓我激動不已。
同時我覺得我是一個很愛恨分明的人,對于那些討厭的東西我是從內(nèi)心里有些強烈的拒絕;在別人能夠順從的世界里,我又是那樣的孤慠不馴。
有時有那種強烈的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能嗎。
我以為劉文軍是那種保守、慎微、甚或是會奴顏婢膝的
“可憎”之小人;一些人群或是所謂的一些官場需要這個,需要這樣的人和行為;這個是這里的一些規(guī)則之一。
做小人有做小人的好處,因做小人就會捧人。有人需要,才會有人去捧人;誰讓誰捧了,誰心里不舒坦?。皇嫣沽苏l不愿意讓人捧啊。也正是因為有了被捧的需要,也就有了那些專會捧人的人,被捧的人高興了,捧人的人自然也就容易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如果捧人的人自己的目的達(dá)不到,誰還會愿意低三下四、奴顏婢膝的去捧人啊暗。
我生性不會捧人,故我鄙視。
因我鄙薄,故我不復(fù)以熱情顧他。
劉文軍見我這種冷淡的態(tài)度,并沒惱,只是說:“怎么了,陳劍男?!闭Z氣中已含一些怒氣,這是沒有毛病的,確實有毛病的是我。
見我沒有理,他又說道:“不舒服了,就別擦了?!?br/>
就這樣他把我給解放了。我一早晨什么也沒做,窗戶當(dāng)然也沒擦。他那樣利索地將留給我的那快玻璃擦干凈了,很利索。
我只是把我自己的內(nèi)務(wù)整理好了,其他的事一概沒做。沒有情緒。我似乎是一個情緒者,自己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的人,是不好的,是要經(jīng)常碰壁的,且是經(jīng)常。
性格決定命運。先哲早已經(jīng)說過了。
誰知他說的“不舒服,你就別擦了”這一句只是獲取自己權(quán)威的一種途徑的隨便輕諾。中午他就把情況告訴了隊長。
其實他在今天早上早已暗藏殺機了。只是我沒有深思而已或是想得那么多,因我不認(rèn)為他是那樣的小人。人的面子受損了,別人報復(fù)是正常的——這里不存在卑鄙無恥或是光明磊落之說。人的本性如此,能說什么呢。
抬高自己,打擊強硬的對手。這經(jīng)常是卑鄙小人們?nèi)〉昧紮C和爬升的重要伎倆。
中午時,隊長找我了。
隊長現(xiàn)在跟我說話開門見山,不需要繞圈子了,“你今天早晨不舒服了,有情緒”。
“沒有啊”。
“陳劍男,我很欣賞你,希望你能好好把握好自己,會有前途的。”
“謝謝隊長。”我見隊長的目光中已經(jīng)沒有了第一次那種凌厲的光芒,倒是充滿了一些少有的溫和情意?!皠偛拍銌柕氖率莿⑽能姺从车膯幔 蔽覇柕?。
“重要嗎?!?br/>
“但是它對于我特別重要,我想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說?”
華語第一言情小說站——紅袖添香網(wǎng)為您提供最優(yōu)質(zhì)的言情小說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