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霖安知道傅奕明給她的安排往往都是最適合夏霖安如今的狀態(tài),所以她沒有任何異議,朝傅奕明點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在B市上空,一架飛機安全落地。
一個小時后,一對上了年紀(jì)的老夫妻互相攙扶著走出機場出口。
外面陽光雖好,然而冷風(fēng)挺大的,所以他們決定等在機場里面,等待司機來接。
機場內(nèi)人流密集,大大的LED屏幕播送著當(dāng)天的網(wǎng)絡(luò)娛樂新聞。
舒曼蘭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然后目光頓住了,直直地看著上面的LED大屏幕,她目瞪口呆地摘下了臉上的墨鏡,激動地拉扯著旁邊的老男人,帶著罵腔說道:“老傅,你快看!
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她的設(shè)計都是抄別人的!還拿什么大獎???簡直是給國人丟臉!”
舒曼蘭不分青紅皂白,噼里啪啦地罵了一大堆話。
傅健林皺起眉頭,目光也看上了那個LED大屏幕播送著的新聞,他似乎看不慣舒曼蘭這樣不合體面的行為,于是出聲說道:“網(wǎng)上的新聞有幾件是真的?你連這個也信?”
舒曼蘭不滿地反駁道:“有個成語叫‘空穴來風(fēng)’,如果真沒有這樣的端倪,為什么網(wǎng)上還會爆出那樣的丑聞?簡直是給傅氏丟臉!”
“回家再說!”傅健林平時的好脾氣頓時被舒曼蘭的聒聒噪噪給磨滅了,他拎起手杖,狠狠地敲了一下地面。
傅健林突如其來的火氣嚇得舒曼蘭什么話都不敢說出口了,只能憋著委屈,在心里暗暗地罵道。
舒曼蘭覺得自己本來就沒有錯,而且她本就對葉若歡抱有不滿和介懷,原本在巴離的時候被傅健林勸了一下,使她對葉若歡勉強有了一些改觀,打算從心底里開始接受葉若歡了。
可是,舒曼蘭卻沒想到,剛回國不久,葉若歡就爆出這樣的“丑聞”,難道葉若歡剛拿了一個國際大獎就這么飄了?
此刻在舒曼蘭心里,她不得不懷疑葉若歡拿到的那個什么易迅·文迪的大獎可能也跟這個一樣,都是抄襲別人的創(chuàng)意!
舒曼蘭在心里暗暗責(zé)罵道,果然本性難移,那樣的女人她一眼就看穿了,徒有漂亮皮囊的花瓶而已,一無是處,怎么配得上她的天之驕子傅奕簡?
如果葉若歡此時站在舒曼蘭面前,舒曼蘭肯定將葉若歡罵得羞愧萬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舒曼蘭憋著一堆火氣無從發(fā)泄,跟著傅健林上了回家的車,路上一言未發(fā)。
傅健林知道舒曼蘭從小就被驕縱慣了,她嫁給他的時候更是被寵得脾氣變壞了。
傅健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對身旁上了年紀(jì)卻依然保持著美麗面容的貴婦人說道:“曼蘭,孩子們有他們的世界,我們干涉不得,你要記得,我們這趟回來不是算賬的!而是團(tuán)團(tuán)圓圓過一個好年的!”
舒曼蘭被傅健林訓(xùn)得沒了脾氣,她一臉委屈著說道:“知道了?!?br/>
傅健林這不是換個說法告訴她,不能耍小性子,更不能傷了和氣嗎?
道理誰都懂,可是沒有哪個母親遇到這樣的事情還能淡定得了。
自己的兒子身邊有這么個不讓放心的女朋友,舒曼蘭怎么可能安下心來?
所以,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區(qū)別。
男人來自金星,女人來自火星,男人用理智說話,女人則用感情思考。
盡管傅健林跟舒曼蘭的出發(fā)點都是一樣的,但是看待問題的思路跟解決問題的方式往往千差萬別。
傅健林勸說不了舒曼蘭,舒曼蘭也無法影響傅健林。
黑色的轎車一路安靜地駛向隱在半山中的百年祖宅,冬季的白天總是很短暫,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此時傅氏頂樓辦公室。
助理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走進(jìn)來匯報說道:“總裁,姜小姐已經(jīng)到了?!?br/>
傅奕簡抬起頭,對助理吩咐道:“讓她進(jìn)來吧,你讓人去泡三杯咖啡進(jìn)來,另外幫我喊一下葉若歡,讓她來我辦公室來?!?br/>
助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他退出辦公室,示意外面等候著的姜媛走進(jìn)去。
姜媛臉上戴著墨鏡,她的面容異常冷清,面無表情地走進(jìn)傅奕簡的辦公室。
傅奕簡起身迎接,禮貌地伸手打招呼:“姜小姐下午好?!?br/>
“不用客氣了,你跟我老公都是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我知道你這趟喊我上來的用意。”姜媛摘下墨鏡,掃視了一下辦公室,皺眉問道:“她人呢?”
姜媛明顯是在詢問葉若歡本人,她今天早上看到新聞的時候就覺得這是無稽之談,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這條新聞的內(nèi)容。
她接到傅氏約談的邀請之后,也立刻明白過來,這是開始給葉若歡的新聞做公關(guān)了。
然而,傅奕簡親自來接待她,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只是,這約談,得雙方當(dāng)事人都在場才可以吧。
姜媛將目光落在傅奕簡身上,似在詢問心底里的疑惑。
傅奕簡淡淡地說道:“人在路上,就到了?!?br/>
傅奕簡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助理推開門,端著三杯咖啡走進(jìn)來,跟在他身后的,還有一個妝容清秀的女人。
葉若歡聽到傳話的時候,一臉詫異,根本猜不到傅奕簡突然把她叫上辦公室的原因。
然而當(dāng)她走進(jìn)傅奕簡的辦公室,看到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熟悉的女人的時候,她心底立刻恍然大悟。
姜媛!
她設(shè)計的那枚婚戒的擁有者。
葉若歡沒想到會在傅氏遇到姜媛,而且還是在發(fā)生了“丑聞”的今天,讓葉若歡未免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去面對這個舊客戶。
助理放下咖啡之后,退出辦公室,順帶關(guān)上了門。
葉若歡站在門邊,躊躇不知怎么辦。
傅奕簡適時地出聲解圍道:“歡歡,過來?!彼~若歡伸出了手,示意她走過去。
葉若歡看了一眼姜媛,又看了一眼傅奕簡,抿了抿唇,緊張地走近傅奕簡,心臟不停跳動,像是做了虧心事卻被抓了現(xiàn)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