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除夕一瞬間被惡心的不行。
但她搖搖頭,“不要?!?br/>
徐柏青手忍不住在她后背撫摸,慢慢下滑到她的尾骨,宋除夕驚了一下,張口咬住他的脖子。
拿手應(yīng)該是被疼的一頓,“除夕?”
宋除夕腦子飛速的轉(zhuǎn)著,總之如果下面那個不軟了,很可能要擦槍走火。
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略帶著不安,濕潤的眼睛加上突然的靜默讓徐柏青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聽見她小心翼翼的問,“你不會是看上了這具身體吧...”
徐柏青眼神一變,“當(dāng)然不可能,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宋除夕想弄個臉紅,眼睛紅鼻子紅都不是害羞的樣子啊,可一時半會兒害羞不起來,就算下面頂著一根,她心里也只有惡心,怎么辦?
宋除夕咬牙,干脆閉上眼睛,把抱著自己的人想象成秦蔚洲。
是她的秦老師在親吻她,抱著她,撫摸她,頂著她,帶著強(qiáng)烈的欲望...
徐柏青就那樣看著,宋除夕的臉色迅速的燒了起來,紅通的眼睛又睜開,那樣像被蹂躪過的可憐兮兮的模樣,瞬間能把他心給化的成水,當(dāng)然,同時下面的槍更硬成鐵。
卻只聽見宋除夕說:“讓你總要放開我,我們好好談個戀愛,然后一壘,二壘...”
直接翻譯過來就是現(xiàn)在不準(zhǔn)碰我。
徐柏青也不記得自己原本囚禁者的身份了,艱難的把人放開,然后喘著呼吸咬牙去沖冷水澡。
宋除夕松了口氣,然而她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手機(jī),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秦蔚洲有沒有給她發(fā)消息或者打電話。
……
“大少,整棟樓都已經(jīng)被我們的人包圍了。”
沈倉上一次看見秦蔚洲這種陣仗的時候還是在一年前,他完全摸不準(zhǔn)十二點(diǎn)多了秦蔚洲想做什么,只能等吩咐。
秦蔚洲坐在車?yán)?,面前架著一臺電腦,手里的手機(jī)打著轉(zhuǎn)。
剛才,十三個電話無人接聽,定位顯示人在這家酒店,秦蔚洲看著電腦里顯示的房間號,以及他輕而易舉入侵系統(tǒng)拿到的登記人信息——徐柏青。
沉于黑暗的王族好像在醞釀著什么恐怖的事情,那雙漆黑的眼睛在微弱的光芒中印入了電腦屏幕的光亮,卻讓人一點(diǎn)暖意都感覺不到。
“控制住,我出來之前,一個人都不準(zhǔn)放走?!?br/>
“是!”沈倉終于等到了他的命令。
已經(jīng)過了零點(diǎn)的酒店大廳安靜的很,秦蔚洲的冷峻的步伐踏進(jìn)去,帶著整個幽冷的地方都變得越發(fā)滲人,暖光映照下的白色瓷磚在人眼里也散發(fā)出淡淡的寒意。
宋除夕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坐在床上糾結(jié)手腕的鐵鏈子,徐柏青在里面的水夾雜一些惡心聲音慢慢低了下去,她竟然有點(diǎn)不知道怎么面對剛自己弄過一次的人渣徐。
他的手碰的地方和液體...
咦——太惡心了。
突然,一聲微弱的叮響了起來。
宋除夕愣了一下,怎么像是門鎖打開的聲音?
徐柏青不是在浴室嗎?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正好浴室門也開了,只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的徐柏青帶著渾身水汽看向床上的宋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