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鬼？”小米反問道，“鬼是什么玩意兒！”

    我上去一拍小米的頭說：“傻了啊你，連鬼都不知道？”

    小米腦袋一縮，才從腳印不是賈林生的打擊中清醒過來，說道：“知道知道，不就是鬼么?！蓖ｎD半餉后大聲說道：“什么？鬼？？”

    只見賈林生一邊蹲在地上詳細(xì)的端詳著那些黑色的小孩腳印一邊說：“也不見得是鬼，不過這東西肯定不簡單。”

    我想在場的四個人中不會有人認(rèn)為這事正常，在這荒郊野外的，怎么會有一個光屁股小孩，更何況誰家的小孩腳能黑成這副模樣，難不成是野人，這幾年電視里報道的什么狼孩兒啊虎孩兒還真不少。不過我自己偶然碰到一個的情況我還真不信。

    賈林生仔細(xì)檢查了半天說：“這回可能真碰到不干凈的東西了，不過在這荒山野嶺、少有人煙的地方碰到也不足為怪，很明顯這小孩是沖著那幾袋牛肉干來的，因為昨天最后一包已經(jīng)被他吃完，今天在找不到的情況下，他一定特別生氣，才把后備箱翻的這么亂的。你們再看這里?！?br/>
    我們都隨著賈林生轉(zhuǎn)到車身的另一面看，發(fā)現(xiàn)了車身上有一個特別明顯的黑色手印，只有我的手指長短，我不解的問：“為什么他唯獨今天留下了黑色的手印和腳印，以前為什么沒留下呢？”

    賈林生考慮了下說：“這我怎么知道，不過極有可能是因為小米撒下的奶茶粉所導(dǎo)致，你看他只在有奶茶粉的地方留下了黑色的腳印，而其他地方?jīng)]有?！?br/>
    我觀察到事情確實如此，但想到車身上黑色的手印卻又感到不解。賈林生瞪我一眼說：“我都說是猜測了，既然是猜測就什么可能都有了，比如說他手上如果粘了奶茶粉呢?！蔽腋械竭€是不解，如果手上粘了奶茶粉就一定是在地上粘的，那為什么地上沒有手印呢？賈林生聽我沒完沒了的問來問去，感到十分煩躁，說：“你是十萬個為什么么？怎么沒完沒了的，都說了我只是猜測，我又沒有親眼看到。”

    我見眾人對此也討論不出個結(jié)果，就把疑問轉(zhuǎn)到另一個地方，就是為什么奶茶粉能使他留下黑色的痕跡，賈林生在我的追問下實在沒有辦法，索性獨自走開。我想來想去只記得記憶中小時候聽老人講過的一個故事，那就是如果想知道家里有沒有鬼，只要在地上撒滿石灰，如果看不到人，地上卻留下了腳印則一定是有鬼?？蛇@畢竟只是個傳說，也沒見誰真的試過；再者，我們這也不是石灰，而是完全不招關(guān)系的奶茶粉。

    一時大家都不能解釋這種種問題，太陽又升的老高了，所以我們決定還是先干活，其余的晚上再說。

    我們的速度沒有辦法再提高，因為畢竟人力有限，只能按原進(jìn)度完成，仍是向前五百米，而現(xiàn)在的總長度已經(jīng)超過了一千五百米。

    晚上吃過晚飯后，因為這地方越來越不太平，我們商量著四個人輪番守夜，如果真有什么情況也好有個準(zhǔn)備，第一班由自告奮勇的娃娃守，我們其余的人各自在睡袋旁放了把蒙古刀，以備不時之需。

    熟睡中我被小米叫醒，聽他說后了解到先前是沒有任何動靜的，因為我守的已經(jīng)是最后一班，天也開始朦朧亮了，我便覺得今晚應(yīng)該是不會有什么情況了。

    此時的我也沒有了任何睡意，于是起來到處走走，把我們睡覺的巖壁旁和汽車的四周都看了一圈，沒有任何問題，看來我們是有點過度緊張了，不過這守夜的事情必須做下去，拋開子虛烏有的東西不說，就是有個野獸什么的也不至于直接把睡夢中的我們叼走。

    沒過多時，天已大亮，我逐一叫醒了他們，并告訴他們沒有任何情況發(fā)生。因為我們四人都是真心希望能盡快完成這個盜洞，以免夜長夢多，所以這么早把他們叫起來，他們也都沒有任何異議。于是我起身去汽車旁拿食物，剛一打開后備箱我就傻眼了，因為我們昨天收拾好的東西又一次雜亂無章的堆積在一起，很明顯是被人粗魯?shù)姆^。我急忙把這一發(fā)現(xiàn)告訴眾人，讓我們不解的是我們昨晚輪番守夜，沒有一個人聽到響聲，也沒有一個人看到過什么，可就在這么小心的情況下，我們的營地還是有人來過。這下我們是真傻眼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也感到了一陣后怕，也虧得這小孩只是找牛肉干，他要是來吃人的話，可能我們早已一個不剩都祭了他的五臟廟。

    許久后我們做出了一個決定就是不再去管后備箱的東西，反正牛肉干沒有了，那小孩也只是把東西翻亂，沒有破壞什么。而我們的重中之重還應(yīng)該是保護(hù)好我們四人的安全，守夜是必須的，只不過我們不會再去汽車旁查看，而是獨守我們睡覺的地方。

    一經(jīng)決定，我們就不敢再耽擱，立馬開始了今天的工作。于是每天都是白天工作，晚上輪番守夜，個中幸苦也就不在此處細(xì)表。只是我們每天都能發(fā)現(xiàn)被翻亂的后備箱，此后我們也就懶得再收拾，就由著它一直亂下去。以至于后來我想找到那把破舊的獵槍時，沒把我整個累死在車?yán)铩?br/>
    我們比預(yù)計的晚了兩天才成功的打通了這條盜洞，因為距離實在是太遠(yuǎn)，即使是有承重梁，也不是絕對的安全，幸虧我們這里的氣候特征就是少雨干旱，不然真來這么一場大雨，我們就算僥幸逃脫，這墓道也就算白打了。

    而現(xiàn)在佇立在我們眼前的就是一塊非常大的石頭，賈林生斷言說一定是甬道的石壁，因為我們沒有辦法從這里進(jìn)入墓室，于是我們又在原地往下打了一個將近五米的縱向坑，然后接著橫向挖了兩米，再然后就是從上方挖，幾經(jīng)周折好不容易鐵鏟碰到了巖石一樣的東西，發(fā)出了“當(dāng)”的一聲，不出意外的話，這里應(yīng)該就是墓室底層的石磚了，我們沒有再理會，而是一起幫著賈林生往出送土，這段時間真是苦了他，因為盜洞越打越長，他每天來回送土走的路估計都有幾百里了，而盜洞高只有一米，人在里面只能爬著走，速度當(dāng)然提不起來，并且盜洞因為剛挖不久，里面十分潮濕陰冷，我和小米呆在下面都感覺吃不消，何況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幸好我們會在每一百米的地方用鋼管鉆出一個通往地面的小洞，用來換氣，不然的話，我們也早就缺氧死在里面了。

    我們好不容易把土全部送完，在營地里商量了下怎么打開石磚，賈林生說：“古墓中最孱弱的地方應(yīng)該就是墓室下面的石磚了，說是石磚，其實也只是混凝土加一些什么宮廷秘制的配方加工而成，其硬度絕對沒法和石壁相比，但也不是普普通通、隨隨便便就可以弄壞的。我們不應(yīng)該硬碰硬，而應(yīng)該嘗試用蒙古刀一塊一塊的把石磚撬下來?！?br/>
    于是我和小米、娃娃又一次的爬進(jìn)了盜洞，留賈林生一個人在上面照看東西。因為娃娃是第一次進(jìn)我和小米挖的盜洞里，感覺十分新奇，直夸我們倆技術(shù)好，這盜洞打的很有技術(shù)含量。我和小米聽后哭笑不得，完全弄不明白他這是在夸我們還是罵我們，哪有人夸別人干壞事干的好的。但又知道娃娃只是一番好意，也就不好說什么。爬到石磚處，我們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原地休息了下，喝了點水后，我們開始了用蒙古刀小心的撬起了石磚，因為不知道上面情況如何，我們也就不敢大意，萬一撬的都塌了下來，我們?nèi)齻€人有一個是一個，誰都跑不了。

    第一塊石磚撬的格外費力氣，因為沒有下手的地方，費好半天勁才使其有了一絲松動的痕跡。我正待加把力時，小米卻恨恨的說了句：“媽的，一塊破石磚想擋大爺?shù)娜ヂ?，門都沒有?！闭f罷，用鐵鏟的手柄處使勁的砸了上去，我想阻攔時為時已晚，就聽“咚”的一聲，石磚飛了出去，卻再沒了聲音，我們不甘心的等了半天見沒有動靜，都感到十分奇怪，怎么這石磚飛起來不下落的？此時我也沒心情責(zé)怪小米的魯莽了，既然石磚已經(jīng)打開一塊，后面的就好辦了，我們都躲在遠(yuǎn)處，用鐵鏟的手柄處一塊一塊的砸掉石磚，待夠一個人爬進(jìn)去的空間后，我們才停了下來，本來我們應(yīng)該是先回營地，從長計議、準(zhǔn)備充足的時候再進(jìn)墓室，可是在好奇心的慫恿下，我決定探頭上去先看看情況。我囑咐小米和娃娃如果有什么變故一定要第一時間把我拉下來后，才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半個身子，打開手電，向里面照去。

    我先看了看我的正前面，雖然我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焦贊墓的樣子，但憑著我在西安呆著那幾年游玩的經(jīng)驗，我很快就辨認(rèn)出這是整個墓室結(jié)構(gòu)中的甬道，也不知道是賈林生選址的正確還是我們的誤打誤撞，我們竟然直接把盜洞打進(jìn)了焦贊墓的正前方，我為了更好的看清整個甬道的情況，就重新回到盜洞里，換了一個瓦數(shù)更大的手電筒，然后再次探身進(jìn)來看，我仍是看向了正前方，只見在大約一公里遠(yuǎn)處有一個十分巨大的石壁，我猜測應(yīng)該是墓門，但距離太遠(yuǎn)，實在看的不是特別清楚。

    此時聽到小米在下面著急的問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本想說目前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卻在一轉(zhuǎn)頭的瞬間，發(fā)現(xiàn)了和我臉對臉的淖水墓女尸，她站在我身前一米處，無聲的用只有眼白的眼睛看著我，而她的手里，赫然是被小米一鐵鏟砸飛的第一塊石磚。

    第十三章

    “鬼？”小米反問道，“鬼是什么玩意兒！”

    我上去一拍小米的頭說：“傻了啊你，連鬼都不知道？”

    小米腦袋一縮，才從腳印不是賈林生的打擊中清醒過來，說道：“知道知道，不就是鬼么。”停頓半餉后大聲說道：“什么？鬼？？”

    只見賈林生一邊蹲在地上詳細(xì)的端詳著那些黑色的小孩腳印一邊說：“也不見得是鬼，不過這東西肯定不簡單?！?br/>
    我想在場的四個人中不會有人認(rèn)為這事正常，在這荒郊野外的，怎么會有一個光屁股小孩，更何況誰家的小孩腳能黑成這副模樣，難不成是野人，這幾年電視里報道的什么狼孩兒啊虎孩兒還真不少。不過我自己偶然碰到一個的情況我還真不信。

    賈林生仔細(xì)檢查了半天說：“這回可能真碰到不干凈的東西了，不過在這荒山野嶺、少有人煙的地方碰到也不足為怪，很明顯這小孩是沖著那幾袋牛肉干來的，因為昨天最后一包已經(jīng)被他吃完，今天在找不到的情況下，他一定特別生氣，才把后備箱翻的這么亂的。你們再看這里?！?br/>
    我們都隨著賈林生轉(zhuǎn)到車身的另一面看，發(fā)現(xiàn)了車身上有一個特別明顯的黑色手印，只有我的手指長短，我不解的問：“為什么他唯獨今天留下了黑色的手印和腳印，以前為什么沒留下呢？”

    賈林生考慮了下說：“這我怎么知道，不過極有可能是因為小米撒下的奶茶粉所導(dǎo)致，你看他只在有奶茶粉的地方留下了黑色的腳印，而其他地方?jīng)]有?！?br/>
    我觀察到事情確實如此，但想到車身上黑色的手印卻又感到不解。賈林生瞪我一眼說：“我都說是猜測了，既然是猜測就什么可能都有了，比如說他手上如果粘了奶茶粉呢?！蔽腋械竭€是不解，如果手上粘了奶茶粉就一定是在地上粘的，那為什么地上沒有手印呢？賈林生聽我沒完沒了的問來問去，感到十分煩躁，說：“你是十萬個為什么么？怎么沒完沒了的，都說了我只是猜測，我又沒有親眼看到?！?br/>
    我見眾人對此也討論不出個結(jié)果，就把疑問轉(zhuǎn)到另一個地方，就是為什么奶茶粉能使他留下黑色的痕跡，賈林生在我的追問下實在沒有辦法，索性獨自走開。我想來想去只記得記憶中小時候聽老人講過的一個故事，那就是如果想知道家里有沒有鬼，只要在地上撒滿石灰，如果看不到人，地上卻留下了腳印則一定是有鬼?？蛇@畢竟只是個傳說，也沒見誰真的試過；再者，我們這也不是石灰，而是完全不招關(guān)系的奶茶粉。

    一時大家都不能解釋這種種問題，太陽又升的老高了，所以我們決定還是先干活，其余的晚上再說。

    我們的速度沒有辦法再提高，因為畢竟人力有限，只能按原進(jìn)度完成，仍是向前五百米，而現(xiàn)在的總長度已經(jīng)超過了一千五百米。

    晚上吃過晚飯后，因為這地方越來越不太平，我們商量著四個人輪番守夜，如果真有什么情況也好有個準(zhǔn)備，第一班由自告奮勇的娃娃守，我們其余的人各自在睡袋旁放了把蒙古刀，以備不時之需。

    熟睡中我被小米叫醒，聽他說后了解到先前是沒有任何動靜的，因為我守的已經(jīng)是最后一班，天也開始朦朧亮了，我便覺得今晚應(yīng)該是不會有什么情況了。

    此時的我也沒有了任何睡意，于是起來到處走走，把我們睡覺的巖壁旁和汽車的四周都看了一圈，沒有任何問題，看來我們是有點過度緊張了，不過這守夜的事情必須做下去，拋開子虛烏有的東西不說，就是有個野獸什么的也不至于直接把睡夢中的我們叼走。

    沒過多時，天已大亮，我逐一叫醒了他們，并告訴他們沒有任何情況發(fā)生。因為我們四人都是真心希望能盡快完成這個盜洞，以免夜長夢多，所以這么早把他們叫起來，他們也都沒有任何異議。于是我起身去汽車旁拿食物，剛一打開后備箱我就傻眼了，因為我們昨天收拾好的東西又一次雜亂無章的堆積在一起，很明顯是被人粗魯?shù)姆^。我急忙把這一發(fā)現(xiàn)告訴眾人，讓我們不解的是我們昨晚輪番守夜，沒有一個人聽到響聲，也沒有一個人看到過什么，可就在這么小心的情況下，我們的營地還是有人來過。這下我們是真傻眼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也感到了一陣后怕，也虧得這小孩只是找牛肉干，他要是來吃人的話，可能我們早已一個不剩都祭了他的五臟廟。

    許久后我們做出了一個決定就是不再去管后備箱的東西，反正牛肉干沒有了，那小孩也只是把東西翻亂，沒有破壞什么。而我們的重中之重還應(yīng)該是保護(hù)好我們四人的安全，守夜是必須的，只不過我們不會再去汽車旁查看，而是獨守我們睡覺的地方。

    一經(jīng)決定，我們就不敢再耽擱，立馬開始了今天的工作。于是每天都是白天工作，晚上輪番守夜，個中幸苦也就不在此處細(xì)表。只是我們每天都能發(fā)現(xiàn)被翻亂的后備箱，此后我們也就懶得再收拾，就由著它一直亂下去。以至于后來我想找到那把破舊的獵槍時，沒把我整個累死在車?yán)铩?br/>
    我們比預(yù)計的晚了兩天才成功的打通了這條盜洞，因為距離實在是太遠(yuǎn)，即使是有承重梁，也不是絕對的安全，幸虧我們這里的氣候特征就是少雨干旱，不然真來這么一場大雨，我們就算僥幸逃脫，這墓道也就算白打了。

    而現(xiàn)在佇立在我們眼前的就是一塊非常大的石頭，賈林生斷言說一定是甬道的石壁，因為我們沒有辦法從這里進(jìn)入墓室，于是我們又在原地往下打了一個將近五米的縱向坑，然后接著橫向挖了兩米，再然后就是從上方挖，幾經(jīng)周折好不容易鐵鏟碰到了巖石一樣的東西，發(fā)出了“當(dāng)”的一聲，不出意外的話，這里應(yīng)該就是墓室底層的石磚了，我們沒有再理會，而是一起幫著賈林生往出送土，這段時間真是苦了他，因為盜洞越打越長，他每天來回送土走的路估計都有幾百里了，而盜洞高只有一米，人在里面只能爬著走，速度當(dāng)然提不起來，并且盜洞因為剛挖不久，里面十分潮濕陰冷，我和小米呆在下面都感覺吃不消，何況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幸好我們會在每一百米的地方用鋼管鉆出一個通往地面的小洞，用來換氣，不然的話，我們也早就缺氧死在里面了。

    我們好不容易把土全部送完，在營地里商量了下怎么打開石磚，賈林生說：“古墓中最孱弱的地方應(yīng)該就是墓室下面的石磚了，說是石磚，其實也只是混凝土加一些什么宮廷秘制的配方加工而成，其硬度絕對沒法和石壁相比，但也不是普普通通、隨隨便便就可以弄壞的。我們不應(yīng)該硬碰硬，而應(yīng)該嘗試用蒙古刀一塊一塊的把石磚撬下來?！?br/>
    于是我和小米、娃娃又一次的爬進(jìn)了盜洞，留賈林生一個人在上面照看東西。因為娃娃是第一次進(jìn)我和小米挖的盜洞里，感覺十分新奇，直夸我們倆技術(shù)好，這盜洞打的很有技術(shù)含量。我和小米聽后哭笑不得，完全弄不明白他這是在夸我們還是罵我們，哪有人夸別人干壞事干的好的。但又知道娃娃只是一番好意，也就不好說什么。爬到石磚處，我們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原地休息了下，喝了點水后，我們開始了用蒙古刀小心的撬起了石磚，因為不知道上面情況如何，我們也就不敢大意，萬一撬的都塌了下來，我們?nèi)齻€人有一個是一個，誰都跑不了。

    第一塊石磚撬的格外費力氣，因為沒有下手的地方，費好半天勁才使其有了一絲松動的痕跡。我正待加把力時，小米卻恨恨的說了句：“媽的，一塊破石磚想擋大爺?shù)娜ヂ?，門都沒有?！闭f罷，用鐵鏟的手柄處使勁的砸了上去，我想阻攔時為時已晚，就聽“咚”的一聲，石磚飛了出去，卻再沒了聲音，我們不甘心的等了半天見沒有動靜，都感到十分奇怪，怎么這石磚飛起來不下落的？此時我也沒心情責(zé)怪小米的魯莽了，既然石磚已經(jīng)打開一塊，后面的就好辦了，我們都躲在遠(yuǎn)處，用鐵鏟的手柄處一塊一塊的砸掉石磚，待夠一個人爬進(jìn)去的空間后，我們才停了下來，本來我們應(yīng)該是先回營地，從長計議、準(zhǔn)備充足的時候再進(jìn)墓室，可是在好奇心的慫恿下，我決定探頭上去先看看情況。我囑咐小米和娃娃如果有什么變故一定要第一時間把我拉下來后，才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半個身子，打開手電，向里面照去。

    我先看了看我的正前面，雖然我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焦贊墓的樣子，但憑著我在西安呆著那幾年游玩的經(jīng)驗，我很快就辨認(rèn)出這是整個墓室結(jié)構(gòu)中的甬道，也不知道是賈林生選址的正確還是我們的誤打誤撞，我們竟然直接把盜洞打進(jìn)了焦贊墓的正前方，我為了更好的看清整個甬道的情況，就重新回到盜洞里，換了一個瓦數(shù)更大的手電筒，然后再次探身進(jìn)來看，我仍是看向了正前方，只見在大約一公里遠(yuǎn)處有一個十分巨大的石壁，我猜測應(yīng)該是墓門，但距離太遠(yuǎn)，實在看的不是特別清楚。

    此時聽到小米在下面著急的問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本想說目前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卻在一轉(zhuǎn)頭的瞬間，發(fā)現(xiàn)了和我臉對臉的淖水墓女尸，她站在我身前一米處，無聲的用只有眼白的眼睛看著我，而她的手里，赫然是被小米一鐵鏟砸飛的第一塊石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