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寶拉許小寶從林子里慌亂的竄出。
“上車!走!快離開這里!”
說著,許大寶將小寶往馬車上一扔,自己也跨上馬,“快點!”
許小寶回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少了兩個人,“哥!還有兩個人!”小孩想要下馬卻被自家大哥一把撈了回來。
將許小寶按在馬車上,許大寶利索的跳下去,“你們先等等,我去叫他們?!?br/>
剛剛跳下車,就見李梅雙手叉腰,橫眉豎眼的瞪著自己,用鼻孔對著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找什么找!又不是別人叫他們跑的!還要別人給他們陪葬嗎?!你要去找他們也要先把我們送走,我們一家子四條命還抵不上他們兩條賤命嗎?你要是日后還想在鎮(zhèn)上混,就立刻帶我們走!”
許大寶不滿的皺了皺眉,停下腳步抬頭瞧了瞧貨物后的劉人家,又望了望許小寶。
他是個商人,向來不做虧本的生意。
這劉家他還真不敢得罪,劉家老爺是鎮(zhèn)守,現(xiàn)在可在他馬車上,說什么也不能開罪。
而且,小寶也在這里,為了兩個陌生人,讓一車人置身險境實在是太不劃算了。
雖然不滿李梅的趾高氣揚,但許大寶也沒什么猶豫就選擇回到馬上,揮鞭驅著馬車離去。兩個人死總比一車人都死在這里強。
zj;
*
沿著山坡滾落,千代緊緊的將蘇馨雨護在懷里,身體撞在石頭上的細微空響聽得蘇馨雨心驚肉跳。
又一次,她被千代保護著。
不知滾了多久,遠離了那片叢林,最后撲通一聲落進水中。
水并不深。
蘇馨雨扶著少年站起來,借著月光看清二人所處的情況。
這里四面環(huán)山,是一處山谷,他們站在一方池塘之中,水漫過腰際。池塘周圍是方圓百米的草地,草地外圍是茂盛的樹林。不同于之前,這方樹林看起來并不陰森,只是空氣中透露出些許冷意。
二人互相攙扶著上岸。還未走幾步,千代就感覺腳腕一緊,一個踉蹌摔進水中,接著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蘇馨雨愣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只不過一個呼吸都不到的時間,少年就不知道被什么拖走了。
“千代哥!千代哥!千代哥——”
蘇馨雨轉身朝著池塘中央走去,才發(fā)現(xiàn)越向里面,水越深。
夜,只有粼粼月光在水面晃動,水下究竟有什么,完全不知道。
蘇馨雨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水中。
水底只能隱隱約約看清一個輪廓。她朝著深處游去。
下面很深,游了一會兒眼前突然一亮。
發(fā)光的魚、海藻、海星……池塘下邊竟然是一片海洋,而池塘只是這片地下海的入口。
海水冰涼、抬頭還可以看到水上的星子。
水底世界也不過如此。
可是這片海的無邊無際就像蘇馨雨心底的絕望。
千代就是被不知名的東西拖進了這片地下海,東南西北——她該去哪里尋找?
蘇馨雨咬了咬唇,尋著深處潛去,也不管一會兒會不會溺死在海底。
不過奇怪的是,在池塘會感覺水對人體的壓力,可是到了地下海卻反而沒那么難受。
*
水滑過臉頰,他什么也看不見,但是纏在自己身上的觸手異常清晰。
綁著自己的東西在極速前進,水擦著臉痛的仿佛要揭下一張皮來。
但是這股疼痛很快就消失不見。綁著自己的東西慢慢撤離,他被向后一扔,撞在一層薄薄的膜上。
等他站起來,想要移動,才發(fā)現(xiàn)四面八方都是這種膜。他被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