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箭穿心
所以,只有可能是剛才蕭絕接近我的時候,就在我身上動了手腳,把這女的的魂魄直接放入了我的體內(nèi)!
而她的什么魂魄快要散了,急需找到我奪舍,甚至是不找到白玉佩她就會死之類的,更是蕭絕用來唬人眼球的狗屁吧?
他那次想要奪舍我,自然是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要是沒有奪舍成功自然會想辦法保下這名女子,可這畜生竟然這么能裝,在暗地里騙過了所有人!
他之所以這么著急找到我,無非就是顧以城對著蕭家虎視眈眈,又怕君離恢復(fù)記憶和力量,全將矛頭指向蕭家!
這蕭絕上輩子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這么招人仇恨?
女子得意又尖銳的笑聲不斷盤旋在我的腦海之中,聽的我只感覺自己耳膜都快要破了,我剛想嘗試著溝通美人圖和邪書,卻得了這名女子的一聲警告。
“別白費(fèi)力氣了,你以為,我們不會提前做好準(zhǔn)備嗎?”
我的心里頓時是又驚訝又氣,我也真是小瞧了蕭絕!
他哪會做吃力不討好,沒有把握的事情?
這名女子不斷的和顧以城,蕭絕周旋,可我卻根本聽不見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氣的我咬牙切齒,恨不得找把刀把蕭絕給殺了!
又和我玩這招!
我心中不斷的默念起君離的名字,這已經(jīng)是我唯一能夠自救的辦法了。
許是之前默念好幾次君離,君離都沒能來救我,再加上我默念君離的同時,這名女子還嘲諷了我一句。
“就你現(xiàn)在還想有人救你?”
我頓時默念君離的頻率更加頻繁了,可換來的,卻是女子得逞的笑容,還有蕭絕投給我那抹輕蔑的笑意。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卻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而美人圖,也自動回到了我的手中。
美人圖回到我手中的剎那,我恢復(fù)了聽覺,便聽到一聲桀驁卻不失霸道的聲音響起。
“誰敢動她?”
一念花開,君臨天下!
君離聲音響起的瞬間,落回我手中的美人圖發(fā)出一抹璀璨的金光,猛地灌入我的體內(nèi),在我渾身上下充盈了起來。
只是瞬間,力量在我的體內(nèi)爆棚,將附在我身上的那名女子直接彈出了我的體內(nèi)。
彈出的剎那,她落入了蕭絕的懷抱,而我卻順勢落進(jìn)了君離的懷抱。
墨香不斷灑進(jìn)我的鼻尖,可我卻莫名的感覺自己胸口一疼,就像是有什么東西直接插入了我的心臟。
我瞪大著雙眼將頭輕輕低下,卻猛地看見自己胸口之上插著一把匕首。
匕首插的很深,幾乎貫穿了我的整顆心臟,從傷口處流下的鮮血不僅打濕了我的胸膛,也滲在了君離的身上。
這把匕首,是方才我集中注意默念君離時,附在我體內(nèi)那名女子插上的!
他們這是寧愿不奪舍我,也要讓我不好受!
君離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殺氣,可在目光對準(zhǔn)我胸口的剎那,變成了心疼。
“別怕,蕭曉挺??!?!?br/>
君離聲音響起的瞬間,我竟從他的眼神中看見了幾抹自責(zé),幾抹害怕,甚至還夾雜著后怕……
君離輕輕的將這把匕首從我胸口處拔出,拔出的瞬間,一股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我疼的把自己的下嘴唇都給咬破了,一股血液直接從我的嘴角處溢下,君離見的更慌了,我剛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哪怕呼吸,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疼痛。
而我的意識也隨著自己身上的傷口開始慢慢渙散……
在我意識消失前一秒,我猛地感受到君離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那滔天殺氣。
要說之前殺神白起的殺氣十分嚇人,可卻遠(yuǎn)遠(yuǎn)不及君離!
君離雙眼赤紅的對著我嘶吼,可我卻無法聽清他到底在說些什么!
再見君離,九死一生。
是我恢復(fù)了蕭曉這個身份,再見到君離,會這么的狼狽,對么?
可我一直以為,再見到君離的九死一生,是大打一架……
現(xiàn)實(shí),總是出乎意料。
我很想睜眼看看,他們接下來到底怎么了,可卻沒有了自己的意識。
漸漸的陷入黑暗,我只感覺自己身處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周圍一片漆黑壓抑的不行,我在黑暗中摸索,很想逃,可四周實(shí)在是太黑了,無論我往哪逃,最后都是處處碰壁,撞的自己遍體鱗傷。
我所幸直接坐在了地上,可坐在地上的瞬間,那一股股陰涼的氣息從地底下冒起,直達(dá)我的渾身,把我凍的渾身一僵,不斷打著冷顫。
我不斷的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大喊這君離的名字,師父的名字,奶奶的名字,甚至連蕭絕,云景,顧以城的名字,我都喊了個遍,可我就像是進(jìn)入了另外一個封閉的世界一樣,整個世界里,只有我自己一人。
地上很冷,可我還是坐在了地上,我害怕的,不是地上發(fā)出的寒冷,而是在這么詭異的一片空間,我的身后,空無一人。
坐在地上,至少我還能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給自己取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忽然發(fā)出一片光亮,刺的我眼睛都睜不開,一邊拿著眼睛捂著自己的眼睛,一邊露出一條小縫,想看看那束光亮,可無論我怎么努力,都無法透過這束強(qiáng)光看清背后的東西。
耳旁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聲響起的同時,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那束光亮忽然弱了下來,從光亮內(nèi),走出了一名女子。
女子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袍,一頭墨發(fā)披肩,輕輕的朝著我走來。
哪怕這名女子沒有任何五官,可看著她這一身打扮,就是化成了灰,我都能認(rèn)的出來。
這不就是我前幾次陷入幻境時,在幻境里彈琴的那名女子嗎?
只見她走到了我的面前,輕輕彎下身子,將臉,湊到了我的眼前,玲瓏嬌俏的身子擋去了光亮,她的聲音卻在這時響起。
“跟我走嗎?”
聲音很熟悉,熟悉到我一挺她的聲音,腦海疼的就像是要裂了一樣,一段段記憶直接涌入我的腦海之中,可無論記憶涌現(xiàn)的能有多塊,最后卻沒有一條停在我的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