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港西郊,容德堂!
此刻,兩男子坐木椅上漠然的看著身前紫衣少女。
“怎么,前幾天不是還說死也不從嗎!”
男子將雙腳擱到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韻兒,神情傲慢。
韻兒臉上帶著苦澀:“麻煩你告訴鄧公子一聲,就說我林韻兒愿意服侍他三個月!”
雖然萬般不愿,但為了李風(fēng),韻兒還是選擇了屈從。
直到此刻,她還清晰的記得前幾日她拒絕鄧公子時李風(fēng)看她的冷漠表情。
“我想見一見鄧公子!”
韻兒語氣冷漠,臉上瞧不出絲毫感情。
“嘿嘿,小美人,這么迫不及待想見我們公子啊,行啊,你先將我們哥幾個服侍舒服再說!”
“我跟你說,哥幾個可不會比李風(fēng)那小子弱,要不要嘗一嘗啊!”
男子嘿嘿一笑,身子驀地從木椅上蹦起,走到韻兒面前,用手指托起了韻兒的下巴。
眼前這小美人,細皮嫩肉,五官也精致。若是被這樣的尤物服侍一番,那個中滋味,不用想也覺爽快!
“請你們尊重一點!”
韻兒強壓下內(nèi)心羞憤,俏臉?biāo)⒌膽K白。
她的手指緊捏衣角,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顫栗。
“小美人,你放心,你的處子之身我們肯定是要給鄧公子享用的,我們要求也不多,把我們哥倆整舒服了就行!”
男子急不可耐的想要將自己褲子脫掉,雙眸迸發(fā)出一抹深深地貪婪,兩只臟手更是肆無忌憚的伸向了韻兒胸前。
“砰砰!”
千鈞一發(fā)之際,容德堂大門被人一腳踹飛,門外,一黑袍少年靜默的看著屋內(nèi)三人,舉手投足彰顯一股淡然。
“幾個奴才也敢這么肆無忌憚!”
歷云雙眸冷冷掃過幾人,鼻間不禁冷哼一聲。
“你是什么人?”
屋內(nèi),兩人暴喝,一場好事無端被人破壞,怒意自然不言而喻。
“我是什么人,你們還沒資格知道!”
歷云冷哼一聲,漠然的掃視了幾人一眼。
而那兩人,在聽到歷云如此大言不慚的話后,神情均是一怔。
他們獰笑著看上歷云一眼,毫無顧忌地沖了上來。
“嗡嗡嗡!”
兩人的身子剛剛移動,一股傾世之力便籠罩在他們身上。
轟然間,兩人大驚失色。
“怎么回事!”
兩人暴喝,身子在重力領(lǐng)域籠罩下驀地繃緊,周身靈力更是在須臾瘋狂運轉(zhuǎn)。
但是,兩人傾盡全力的舉動在歷云看來不過是螳臂當(dāng)車。
“哼!”
歷云冷哼一聲,緩緩流淌的靈力頃刻加速,頓時,一股浩瀚威壓籠罩兩人。
容德堂的地板在歷云重力領(lǐng)域下寸寸龜裂,屋內(nèi),轟鳴陣陣,房屋的立柱墻壁,在這股氣勢下“咔”“咔”崩裂。
“不,不要!”
兩人身子一顫,接著便如朝拜君王般跪倒在地,整個過程,不足一息。
“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嗎?”
“但是已經(jīng)晚了!”
歷云雙眸透出一股凌厲,身影閃動,瞬移三丈,眨眼便到了兩人跟前。
“轟隆隆!”
歷云拳風(fēng)若電,一息百拳,每一拳,都深達臟腑,本已倒下的兩人在這般凌厲的攻勢下,周身靈力紊亂,再無反抗之力。
前一刻還高高在上的兩人此刻癱倒在地,動彈不得,丹田內(nèi),空空如也。
“為了這么一個男人,值得嗎?”歷云輕嘆著搖頭。
林韻兒面露苦澀,這個黑袍人出現(xiàn)的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韻兒本能的有些逃避。
“你是不是覺得我多管閑事,讓你那風(fēng)哥所謂的中毒徹底變得無解!”
歷云嘆息一聲,無奈的聳聳肩。
“你知不知道,他那個所謂的中毒,不過是裝裝樣子,目的只是為了將你獻給這兩個人的鄧公子……”
“夠了!”
韻兒嬌喝一聲,打斷了歷云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救我,我很感謝你,但我決不允許你誣蔑風(fēng)哥,你不知道事情原委,你沒有見過風(fēng)哥在床上痛苦的樣子,你有什么資格在這胡說八道,你滾,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
說到最后,韻兒怒目對視起了歷云。
原本,她已經(jīng)做好了接受摧殘的準(zhǔn)備,只要李風(fēng)能好,那這一切做了也就做了,但是現(xiàn)在,歷云的出現(xiàn),卻讓她原本做好的準(zhǔn)備徹底落了空。
她茫然的望向四周,一時不知該用什么辦法解除李風(fēng)身上的毒。
“我胡說八道么?”
歷云頗感好笑,為韻兒的單純搖了搖頭。
“那你問問這兩個畜生,李風(fēng)中沒中毒,他們應(yīng)該再清楚不過了!”
歷云冷笑,左腳踩在其中一人的胳膊上,只聽“咔嚓”一聲,隨即,一撕心裂肺的嚎叫從容德堂內(nèi)傳出。
“若是不想跟他一樣,那你就將知道的都說出來!”
歷云目光狠辣,冷峻的面容讓人驀地一顫。
“是!是!是!”
男子臉色布滿驚懼,說話之聲也明顯帶著顫音。
“這次李風(fēng)的毒全是裝出來的,我家鄧公子看上了這…這位姑娘,所以讓李風(fēng)裝作病倒,好讓這位姑娘主動獻身!”
“嗡!”
韻兒腦子突然發(fā)蒙。
“不!我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韻兒貝齒緊咬嘴唇,清澈的雙眸帶著倔強。
連她所摯愛的人都在騙她,她想象不出在這個世界還能有什么依賴:“你們在騙我,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如果你還不信的話,我可以現(xiàn)在帶你去找李風(fēng),若我沒猜錯的話,李風(fēng)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他們鄧公子的府上!”
“不!風(fēng)哥不會這么對我的!”
韻兒雙臂抱頭,目光中透出一絲絕望,眼前黑袍人的話,在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她幻想。
“那你跟我來吧,親眼見到的,遠比別人費勁心力說要靠譜!”
歷云走過去,手臂摟住韻兒的柳腰,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容德堂內(nèi)。
那寬闊的胸膛,溫暖的氣息,一下便讓韻兒腦海浮現(xiàn)出一個人。
“為什么我會突然將這個黑袍人跟歷云聯(lián)系在一起呢?。俊?br/>
韻兒突然升起一絲迷惑。
……
靖港城西郊一處頗為氣派的宅院里,此刻,幾名年輕人正在高談闊論。
“李風(fēng)啊,只要你讓我嘗到了那小美人的滋味,你的好處我定然不會少!”
“多謝鄧公子抬愛,韻兒能被您寵幸那是她的福氣!”
李風(fēng)將自己身子壓低,一臉恭敬之意。
“哈哈,還是你懂事!”
鄧公子開懷大笑一聲,很是得意的拍了拍李風(fēng)肩膀。
從見到林韻兒第一眼起,鄧公子便對她有了興趣,所以,在聽到李風(fēng)愿意將那小美人獻給自己時,鄧公子才會表現(xiàn)得異常興奮。
“李風(fēng)啊,那丫頭確定是完璧之身吧!”鄧公子偏頭望向李風(fēng)。
“公子放心,她跟我這么久,雖然我們平日里小動作不斷,但是還不曾有過房中之事,她一直說身子要在大婚之日給小的,所以,小的在此之前也不曾得到!”
李風(fēng)小聲對其解釋一句,眸中浮現(xiàn)一抹可惜。
自己都沒碰過的女人,卻要轉(zhuǎn)手給別人享用,李風(fēng)心里一陣陰霾。
而鄧公子,看到李風(fēng)如此下賤的表現(xiàn)后,態(tài)度明顯變得不屑。
“你這小子也是沒用,跟那女的在一起也有一年了吧,竟然到現(xiàn)在也沒得到她的身子,還得我來替你開發(fā)!”
鄧公子譏諷一聲,輕蔑之意甚至于連掩飾都沒有。
“是!是!小的沒用,只能靠鄧公子來幫忙開發(fā)!”
李風(fēng)一邊恭敬的回應(yīng)鄧公子,一邊將自己的頭低下,臉色陰晴。
被人當(dāng)面罵成這個樣子,也只有像李風(fēng)這樣的小人才能如此不顧廉恥的低頭響應(yīng)。
“看到了吧,現(xiàn)在你還覺得你家風(fēng)哥是真心對你嗎?”
宅院一角,歷云輕扶韻兒,默默看著眼前一切。
“怎么會這樣!”
韻兒臉色蒼白,整個身子更是驀地一顫,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全心全意對待的人竟會是這樣一幅嘴臉。
“我們走吧,在這里待久了容易被他們發(fā)現(xiàn)!”
歷云在韻兒耳際低語。
韻兒搖頭,神情凄苦:“你先走吧,我想在這待會!”
歷云望著心灰意冷的韻兒,輕嘆一聲:“你這又是何必呢,天底下,并不只有李風(fēng)這一個男人!”
“你不懂的,我已經(jīng)沒有一切了,沒有一切了,你知道嗎?!”韻兒絕望的搖頭,漆黑的瞳孔顯得無助。
“是么?”歷云凝視韻兒一眼,深吸一口氣后,選擇了漠然。
而就在這沉默之際,韻兒卻突然靈力一震,擺脫了歷云的控制,向著李風(fēng)走了去。
“你…你怎么會過來!”
李風(fēng)的臉上帶著驚恐,在這個地方見到韻兒,意味著他裝病的事被揭穿!
“怎么,敢做,還怕被我看到嗎!”
韻兒語氣冷漠,被李風(fēng)接二連三的欺騙后,此刻的她,心灰意冷。
“李風(fēng),今天我到這里,只跟你說一句,我跟你徹底完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韻兒話語決絕,目光清冷,在經(jīng)歷了李風(fēng)的背叛之后,她整顆心變得麻木,冰冷。
“臭娘們,你有什么資格休我!”
李風(fēng)怒視韻兒,雙拳握得“嘎吱”作響,被一個女人休了,李風(fēng)這輩子還沒遇到這么羞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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