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頂,淡黃色的光團靜靜懸浮著,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巖洞里很靜,靜的只聽得見洞外“嗚嗚”的風聲,以及,我們細微的呼吸。
我和塞拉相對而坐,微微偏著頭,目光不敢相觸對,偶有一觸,也是即刻移開,彼此臉上都有些紅暈......這光線真討厭,照的我臉都紅了。話說,多少年沒有紅過臉了?
我們好半天沒有說一句話,空氣中有些尷尬。
“......你。”(x2)
心有靈犀似地同時出聲,愣了一會兒,不禁都笑了。
“呵呵呵呵~~~~~?!?br/>
“哈哈哈哈~~~~~?!?br/>
“這個,就叫做緣分吧?!比瓗еσ獾?。
“啊,我也覺得這是緣分啊。話說,我好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相信緣分了,呵?!蔽艺Z氣中頗有些惆悵的意味。
“......驚夢?!比蝗伙@得有些不安起來,“我......可以問你個問題么?”
“嗯?你問?!?br/>
“嗯......我、我也知道這個問題有些、有些......但是、但是我還是希望驚夢可以對我說實話......那、那個,就算、就算是真的,我也、我也不會怪驚夢的......”塞拉顯得愈發(fā)局促。
我狐疑的看著塞拉,但心底不知為何,隱隱有一絲不好的感覺,“你問吧,只要是我可以回答的,我絕不騙你?!?br/>
“嗯......驚夢,那個......其實、其實一開始......一開始驚夢想要做塞拉的男友的時候,并不是......并不是因為喜歡塞拉對吧?!比粗?,眼中有渴求,亦有些許惶恐神情。
我一時語塞。確實,一開始我抱著不純的目的與塞拉交往,這一點無可否認,更不能否認;但是,我該對塞拉說實話么?......說出實情或許會傷害到她吧?......還是干脆欺騙她一下呢?......
“......抱歉,塞拉?!薄氨浮闭f出口,我心中已有決斷,“現在我不想騙你,一開始,我不過是對塞拉有些好感而已,之所以與塞拉交往,是為了確定塞拉的身份......對不起?!闭f完,我深深鞠了一躬,低著頭,等待塞拉的憤怒與責難。
靜......
好靜......
預想中的“狂風驟雨”似乎沒有來到,微微抬起頭......
“啪——”
“??!”突、突然襲擊?居然來這手?!
“這是你欺騙我的懲罰?!比渲樀芍?。
“啪——”
又是一巴掌,我不閃避,再受一記,男人就要為自己的錯誤承擔責任。
“這是我受你欺騙的補償。”塞拉繼續(xù)說。
按這個情況發(fā)展下去,應該會有第三下吧......不會打完后對我說分手什么的吧?
我正胡思亂想間,唇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口中,一股清甜香氣擴散開來,這是?!
“嗯、嗯、哈~~~?!贝椒?,塞拉溫柔的撫著我的臉,“這是,你對我誠實坦白的獎勵?!闭f完,又輕輕在我嘴上啄了一下。
“......呵呵呵?!蔽疑瞪档男α诵?,原來說謊以后說實話還有如此香艷的獎勵啊,看來以后要多說謊才是......這種邏輯是不是有點病態(tài)了?
“傻笑什么???哼?!比?,輕輕哼了聲,“嘛,念在你是初犯才原諒你的,要是還有下次......”
“那我就找個地方一頭撞死去?!蔽翼樧旖涌?。
“想得美?!比辶讼履_,“那才是便宜你了。你要是再敢騙我的話,我就、我就......”
就了半天,塞拉也沒就出半個字,最后,一伸手,掐住我腰間軟*肉一擰,“明白了么?!”
“哎、哎,明、明白明白,不敢了!以后不敢了!”揉著掐的生痛的軟*肉,我苦著張臉,看來以后是沒好日子過了,唉,怎么女人都是一個德行,在原界的時候,那幾個姐姐就這樣,看我好欺負么?唉,老實孩子好欺負啊!
“這還差不多?!比瓭M意的點點頭,隨即又關心的幫我揉了揉腰,“痛不痛?”
“還、還行?!爆F在知道關心我了。剛剛別下那么黑的手?。?br/>
“好啦?!比牧伺奈遥绑@夢,繼續(xù)坦白吧。”
“???坦白什么?”我“無辜”的望著塞拉,不知為什么,我覺得我現在應該裝傻。
“我不知道的等等等等,說吧?!比⑿χ粗?,道。我總覺得,這笑容有些危險。
“呃~~~,對了,正好有時間,我教你一些新的招數,怎樣?”我開始轉移話題。
“好啊。等你坦白完以后?!比3种θ?,似乎完全不吃我這套;既然這樣......
“塞拉。”我“深沉”的道:“我覺得,有些事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等我......”
“驚夢,這話你說過好多次了。”塞拉不滿的盯著我,過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算了,我逗逗你而已,嘛,驚夢的秘密的等到驚夢想說的時候再說吧。塞拉,可不是不通情達理的女人啊?!?br/>
“呵,我當然知道,塞拉是個難得的好女人啊?!?br/>
“嘿嘿,知道就好?!?br/>
......
次日清晨,我精神飽滿的拉起疲倦的塞拉,奔赴布陣地點。
“都怪你?!比粷M的嘟著嘴,“這個時候教我什么新招,我還以為很容易呢,結果練起來這么累?!?br/>
“哈,這又不怪我,再說,要是那么容易就練成,那高手早就滿大街跑了。”我戳了戳塞拉的腦袋,教訓道。
“別戳我的頭,討厭。”塞拉輕輕打開我的手,“驚夢,這一招真有你說的這么厲害么?”
“沒有什么厲害不厲害之說,招數強不強完全是看使用者的能力。修為高,運用得當、熟練,再普通的招數也可以發(fā)揮極大威力,否則練到死也是白練?!蔽艺J真的說。
“知道了,我會努力的?!比舱J真的點了點頭。
“放心,你的資質上佳,努力練習的話,一定很快可以掌握的?!蔽夜膭畹?。這是實話,塞拉的資質雖然不是什么世間罕有,但也絕對屬于上等;或許,日后能臻至神話級別也未可知。
“哼,那是自然的?!比湴恋男πΑ?br/>
“呵。啊,到了?!?br/>
說話間,眼前出現一片略顯荒蕪的平原。
“就這了?!蔽也攘瞬鹊孛妫翱逃》嚨姆椒ǘ加涀×税??”
“當然?!?br/>
“好,那開始工作就交給你吧。別緊張,第一次,失敗了也沒關系?!蔽夜膭顜拙?,站到一邊。
塞拉顯然有些緊張,深呼吸一下,開始刻印陣圖。
三小時后......
“完成?!比⑽⒋丝跉?,轉過頭,“怎么樣?”
“嗯~~~。”我仔細檢查了一遍,“以第一次來說,很不錯了?!?br/>
修改了一些錯誤,我開始著手進行咒文的刻錄,忙了十幾分鐘,整個陣法完成了。
“嗯?!蔽覞M意的看著自己與塞拉完成的作品,點了點頭。
“驚夢?!比镜轿疑磉?,也盯著地上的龐大*法陣,忽然道,“驚夢,我覺得好受打擊?!?br/>
“嗯?怎么了?”我不濟的看著塞拉。
“你的工作量明顯比我大,可完成只花了十幾分鐘,我卻忙了三個小時。”塞拉有些懊惱的道。
“呵呵?!睋ё∪募珙^,“小傻瓜,這是熟能生巧,多練習就好了,有什么可糾結的?!?br/>
“嗯~~~,也是?!比肓讼?,有些釋懷的笑笑。
我們就這樣看著地上的法陣。
五分鐘......
十分鐘......
半小時......
“驚夢?!?br/>
“嗯?”
“這個真是降雨用的吧?”
“對啊。怎么了?”
“那為什么現在還不下雨呢?”塞拉眨著眼,疑惑的問到。
“......”
“......”
“塞拉?!蔽覐娙瘫茄溃骸把b呆賣萌是不對的?!?br/>
“啊嘞?什么意思?”塞拉眉頭緊鎖,思考著這句話的意思。
“沒、沒什么。別在意?!蔽胰嗳啾亲?,還好,鼻血沒流出來。
“你聽好塞拉?!蔽议_始仔細的解釋,“所謂陣法,也有屬于它自己的一套理論。一般來說,陣法主要由三個部分組成,一是陣圖,二是咒文,三是動力源。陣圖就相當于我們身體中的血管骨架,構建起陣法的主體結構,以及提供力量運行的渠道;咒文則是負責連接天地元力,令天地元力與陣法本身的力量連接融合;之后,利用動力源來啟動陣法,是這種連接與運行真正開始運作起來?,F在我還沒有替陣法提供這股動力源,它當然是無法啟動的?!?br/>
“這樣啊。”塞拉露出恍然的神情,“那現在啟動么?”
“不?!蔽覕[擺手,“等我們抓住艾爾菲利涅女王再說?,F在?!币惶?,刻有法陣的地面緩緩下沉,一層浮土升上表面,掩蓋陣法?!艾F在先把它暫時埋起來好了?!?br/>
“啊~~~,厲害。”塞拉驚詫的看著我這一手,“驚夢,這招我也想學?!?br/>
“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東西。”我哭笑不得,“不過是對力量的精準控制運用而已,以你現在的修為也辦得到,不過你對元力的控制還差得遠啊?!?br/>
“知道啦,我會努力的!”塞拉氣哼哼扭過頭。
“生氣啦?給你吃糖?”我促狹的逗趣道。
“討厭!”塞拉給了我一下,“走啦,去艾爾菲利涅都城。”
“是,呵呵?!?br/>
......
三日時間,我們來到了艾爾菲利涅都城——拜倫。
“感覺到了么?”陰暗處,塞拉戳了戳我道。
“嗯,尸儡蟲的氣味,還有二、三十多個修煉者,不過實力都不怎么樣?!蔽铱戳丝此闹芙值?;城市的狀況有些混亂,士兵與市民都顯得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看來都被喂下了尸儡蟲,無夜凌疆的手段果然夠狠,不過,這樣一來,我的法陣就沒有白布。
“怎么辦?”
“不用管其他,直接去王宮?!蔽姨统鐾鯇m圖紙看了看,圖紙是由下屬提前準備好的。在地圖上比劃了一陣,“進入王宮后,我們一人負責一部分,無論結果如何,搜索完畢后在王宮后門處匯合;如果誰先找到的話,立刻通知另一方,明白么?”
“好,對了,那些修煉者怎么處理?”
“盡量避免戰(zhàn)斗。畢竟是敵方陣營,小心為上。另外,隨時保持聯絡?!?br/>
“了解?!?br/>
“好,行動?!?br/>
安排好一切,我與塞拉化作流光,分頭飛向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