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為師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世間沒有仙術這東西?!睉讶式o蘇凌潑了盆冷水。
“沒有仙術?那你之前教我的東西都有什么用?擺攤算卦嗎?”熱情被澆滅,蘇凌十分不滿。
“那些都是有用的東西,將來你會明白的。吃完了嗎?吃完就隨我來吧?!睉讶暑I著蘇凌走出房間,來到屋外。屋外雜草叢生,蘇凌想打掃干凈都被懷仁阻止了,稱是為了萬物順應自然,不應以外力改變花草的生長與枯萎。
來到屋外,懷仁閉上雙目,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只見兩團氣焰在懷仁的雙手手掌凝煉而出,其中一團火光沖天,火焰中似是鳳凰涅槃,鳳凰的叫聲清晰可聞;另一團則更像是一顆冰球,藍色的冰球中盤臥著一條青龍,原本緊閉休息的青龍似乎是聽到了鳳凰的鳴叫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蘇凌看著眼前的火鳳與冰龍倍感震驚,這些都是傳說中的神獸,竟然真的存在?忍不住出聲問到:“師父?這是?”
懷仁知道徒弟想問什么:“這些都不是實物,是我以氣凝聚幻化而成的虛像,而這火焰與冰球則是真的會傷人的?!闭f完雙手虛托起兩股力量向兩邊的山峰轟擊。只見左邊的一座小山火光大作,而右邊的山整座被凍成冰雕。蘇凌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學這蓋世神功了。
“怎么樣?師父的本事還算看得過去吧?”懷仁看著眼前還處在震驚中的蘇凌,微笑地問著。蘇凌回過神來,趕緊抱著師父的手臂:“師父,我要學,快,快教我!”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猴急呢,說吧,你要學哪個?!睉讶市χ_蘇凌纏著自己的手問道。
“我兩個都要學!”蘇凌渴求的眼神看著懷仁說道。
“不行,這兩個招式你只能學一個,至于另外一個,便要看你將來有沒有機會遇到了?!眽娜蕮u了搖頭說。
“遇到?為什么是遇到的,師父你直接教給我不就好了嗎?”蘇凌不解。
“這個招式原來名為鳳舞龍翔,我的師父得到這個招式后極其歡喜,于是融合陰陽之術將此招改為現(xiàn)在的這個模樣,冰龍為陰,火鳳為陽,陰陽相生亦相克,能將這兩個招式融會貫通的,必定是天賦極高之人,一旦將陰陽合并便有毀天滅地之威,如若緣分未到強行融合,也必然會使自身爆體而亡。”懷仁對蘇凌解釋。
“原來是這樣,但這和我有沒有機會遇到有什么關系呢?”蘇凌還是不懂,為什么師父說自己想學另一招便要看機遇。
“天機不可泄露。”懷仁搖頭笑道。
“裝神弄鬼的老神棍!”自從懷仁告訴蘇凌世間沒有所謂的仙術時,蘇凌便給懷仁取了這么個外號。
“你這小子。”懷仁聽蘇凌喊著自己的外號,作勢要打蘇凌,然后勸慰道:“不要太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習武得要一步一個腳印,這個功法不是那么容易便能掌握的,也許窮其一生你也只能學到書中一二,說吧,你想學哪一招?”
“嗯”蘇凌捏著下巴,在懷仁面前踱步,拿不定主意?!皫煾?,你說哪招更強呢?”蘇凌出聲詢問。
“修行在于個人,功法秘籍不過是輔助作用,你的功力強,境界高,普通掌法都有驚天之威。你的功力弱,天下第一的武功秘籍給你也是白搭?!?br/>
“那我選那鳳凰吧?!豹q豫再三,蘇凌終于下定決心。
“你要習這《涅槃經(jīng)》是嗎,好吧,這本書你拿著,以后好好研究,現(xiàn)在我再完整地給你展示一次《涅槃經(jīng)》的招式?!?br/>
把這本名為涅槃經(jīng)的書交給蘇凌后,懷仁再次向蘇凌展示了神功的威力,直教蘇凌目瞪口呆,指點了蘇凌一些功法上的難處,結束已是深夜,蘇凌把碗筷收拾干凈后便回房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日,蘇凌苦心鉆研《涅槃經(jīng)》,書中介紹到,涅槃經(jīng)共有五個招式,分別是:戲鳳掌、火鳳涅槃、鳳火燎原、鳳舞動云霞以及最后一式九鳳焚天。書中還介紹每一式都需要有相應的境界才能施展出真正的威力,就好比一個還在凝氣期的人只能使用戲鳳掌,如果要強行使用金丹期的火鳳涅槃,那對自身消耗是極高的,對身體的損傷極其嚴重,長期如此還極有可能會斷送了修行機會。
了解清楚后,蘇凌察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現(xiàn)在大概是屬于凝氣期,至于是凝氣初期還是后期蘇凌便不知道了,感覺得到身體內(nèi)有內(nèi)力運轉(zhuǎn),蘇凌大致判斷了下自己此時的境界,從此抱著《涅槃經(jīng)》日夜不離手,盼望著早日學成神功,下山回鄉(xiāng)。
京城外槐樹下,蘇冥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心中思緒萬千:神秘人是想收我為徒嗎?我只是個比普通人還要普通的人,為什么他要收我為徒?我該怎么告訴父親,父親會放心地讓自己去到北方匈族部落學藝嗎?剛剛自己的手明明已經(jīng)抓住黑袍了,為什么手中沒有任何觸感傳來?那個神秘人竟然在自己眼前煙消云散,他是人還是鬼?如果是人的話,那他的本事應該和哥哥的師父不相上下吧?收哥哥為徒的老道能足生金蓮,而這個黑袍人能化為無形,如果黑袍人真的想收我為徒,那我說什么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可是偏偏黑袍人要我去北方雪域赴約,北方雪域是匈族的地盤,要想到那就必須穿過匈族的部落營寨,父親長年與匈族拼殺,定然不放心自己孤身一人去北方,該怎么辦呢?
蘇冥在槐樹下來回踱步,越想越是頭疼,自己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去北方,現(xiàn)在就差父親點頭同意了。雖然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匈族是什么樣的,但是根據(jù)京城的描述,匈族都是寫殘忍好殺,嗜血如命之人,父親定然不會輕易同意。
連家門還沒出就遇到困難,嘆了嘆氣,見天色已晚,蘇冥拍了拍沾了許多塵土的衣物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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