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蝶千萱要憋屈死了吧,只是這些都不在汐顏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因為她很忙。
沐溫安那邊剛剛好,這邊花月溪直接倒下了。要知道這位可是深交體弱的,生個病是一件大事!
花月溪生病的直接結果就是李殊全程照顧,汐顏冷成狗。
然而她也沒什么辦法,好久沒回去了,累就累點了。
再次為花月溪把完脈,汐顏搖搖頭,“最少修養(yǎng)三天,什么事情都別做。”
這臉色蒼白的和鬼一樣,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別說修養(yǎng)三天了,就是汐顏說需要休息三個月,李殊都能好好照顧著。
只是花月溪明顯不同意,“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嶺南那邊亂的很,不能沒人!”
要知道有事情花月溪還沒來得及說清楚呢,那大理皇室的寶藏已經(jīng)鬧的沸沸揚揚了,幾乎是人人皆知,再不處理搞不好會出亂子。
說起來他就是為了追查線索才離開嶺南的,沒想到正好個沐溫安他們撞在了一起。
汐顏皺眉擺擺手,“那些都不用你操心,主子不也閑著呢?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處理。都休息兩年了,該活動活動筋骨了?!?br/>
勸解完花月溪,汐顏有和李殊說,“接下來倒霉的是你了,我們要盡快回去,也就是說要坐船,借剩下大雨水勢急的時候回去,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暈船的狀態(tài)你要自己解決?!?br/>
李殊點點頭,“可以,就這么安排吧。”
如果近期內(nèi)真的有大雨,走陸路是不可能的。暈船也不能耽誤大家的行程。
“那就這么決定了,你照顧好他,有時間去看看主子,我走了。”
都是大麻煩,不過只要能確定了坐船走,路上很多事情就要簡單了,只要計劃好補給的地方就好。
出了門之后,汐顏不顧形象的伸伸懶腰,“愁吶!”
正如她自己說的那樣,兩年沒動了很多事情不熟悉,李殊花月溪沐溫安三個人都沒帶幾個屬下,暗中的勢力又不能亂動,她都要忙成小陀螺了。
還被汐顏記掛的沐溫安現(xiàn)在很好,休息過了之后整個人元氣滿滿。
和夜涼迢躺在一張床上,一個滿心歡喜,一個各種嫌棄。
強撐了兩個時辰,沐溫安覺得自己實在是忍耐不下去了,對面那家伙癡漢臉加星星眼,看得他全身不舒服。
“我出去走走,你好好休息吧?!?br/>
夜涼迢馬上掀被子,“一起出去走走吧。”
對,就是這么的粘人和不要臉,看的沐溫安很無奈。
閻王易躲小鬼難纏,閻王爺自愿做小鬼,那是絕對甩不掉的。
然而還有一個人比夜涼迢還難纏,這個人叫蝶千萱。
天知道被一個下人接回來的時候,蝶千萱心里有多生氣。這不馬上就出來刷存在感了,滿臉淚汪汪的,配上臉上淺淺的傷痕,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動人。
然而這一番扭捏的作態(tài)都是做給鬼的,夜涼迢根本沒有正眼看他,沐溫安更是直接皺起了眉。
蝶千萱對自己下手不輕,愛美的女人為了不讓自己身上留下疤痕,藥自然用了不少,內(nèi)服外用的都有,身上也就帶了些藥味兒。
雖然說清淺的藥味并不刺鼻,甚至算得上香味,然而這也不能改變這是藥味的事實。
要知道,沐溫安最討厭的就是藥的味道了,恨不得不顧形象躲著走。
甚至早些年的時候,沐溫安都會刻意的躲著汐顏,因為她身上也有淺淺的藥香。直到后來汐顏發(fā)現(xiàn)自己被嫌棄了之后,才會用味道清雅的熏香來把藥味蓋住。
只是這一點蝶千萱是不可能知道的,她還在裝可憐,希望夜涼迢能看她一眼。
就算是到了現(xiàn)在,蝶千萱也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一個男人,一定是因為自己不在場,所以夜涼迢把感情放錯了地方。
“公子,謝謝你救我回來?!?br/>
夜涼迢聞言皺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大皇子送來的那封信是蝶千萱親自操筆寫的,用詞準確恰當,確保夜涼迢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因為心軟都會來救她的。
只是人算比不上天算,信被汐顏手下的人截了去,夜涼迢什么都不知道。她貿(mào)然說出這句話來,更是讓人對她沒了好印象。
再加上身邊還有一直皺著眉的沐溫安,夜涼迢直接開口,毫不客氣的說,“受傷了就回去休息。”
然后轉頭給了沐溫安個大大的笑臉,“沐沐,我們?nèi)タh城轉轉吧,你還沒有好好逛過吧?小風說有很多新奇好玩的東西?!?br/>
夜小風也是很努力給自己哥哥創(chuàng)造條件了。
和夜涼迢出去溜達與和蝶千萱相處比起來,還是前者容易接受一點。
沐溫安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走吧?!?br/>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蝶千萱身上有些不對勁,可是到現(xiàn)在也說不上來,只能先拋之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