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大酒店,觀光電梯朝著高聳入云的樓頂走去,從上方朝著下面看去,那霓虹的燈光一點(diǎn)一滴的夾雜在一起,便是一只五彩光芒包裹著的火紅鳳凰。每逢傍晚就會出現(xiàn),到了晝時,又會再次熄滅,進(jìn)入沉睡的狀態(tài)。
周子軒站在電梯里,看著越升越高,不知何處才是盡頭。忽然好似穿透了云層一樣,已經(jīng)看不見下面的燈火輝煌,映入眼簾的是那古代的瑤池和錦繡綢緞。
“我穿越了么?”周子軒揉了揉眼睛,這實在是太震撼了,原來這鳳凰大酒店真是內(nèi)有玄機(jī)啊,從一進(jìn)門就以不同于其余五星級酒店的輝煌,令人眼花繚亂,可沒想到這越是往上走,就越與眾不同,就連周子軒自詡比較鎮(zhèn)定自若的人,看到了這彷如仙境的最頂層,也是一時迷亂,心緒飄飄。
“周少爺,我們到了。”
要不是王經(jīng)理在他后面拍了拍,他都緩不過神來。他木然的跟著王經(jīng)理朝著里面走去,時不時有一些女子經(jīng)過,對著他輕吟淺笑,均是世間絕色。
鳳凰閣真是了不起的地方,周子軒心里暗暗想著,怪不得能夠收攬那么多通達(dá)人士,光是美景就能讓不少忙碌事業(yè)的人感到心醉和愜意。
“周少爺在這里等一下吧,我先走了!蓖踅(jīng)理將周子軒送到一個屋子之后就離開了,他知道這種地方他沒有資格久留的。
周子軒沒有回應(yīng),準(zhǔn)確的說是,他都沒有聽到,他只是被這房間中的山水畫所吸引了,明明是淡泊明志的東西,但周圍用著金雕玉琢相稱,還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和之處。
她盯著那一幅江山美人圖,格外的出神,掛在墻壁之上,好似仍舊活靈活現(xiàn),這是唐代的畫,真跡,只不過周子軒雖然懂得繪畫,卻不會鑒賞,吸引著他的只是畫中的惟妙惟肖,好似隨時都有可能破圖而出一樣。
“清眉淺笑映斜陽,紅漣湫水砌寒殤。
苦辛孤行蔑恒矩,高唐落日曌洪荒!敝茏榆幠钪赃叺男∽郑X得很耳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一樣,忽然他渾身一顫,這不是湘南遇見那個紅衣紅發(fā)的女人嘴里說著的么,他依舊記得,他回去還查過,并沒有考據(jù),本以為是她寫的,可如今卻出現(xiàn)在了這畫之上。
“你很喜歡這幅畫么?”那怪異的合成音從周子軒的身后響起。
緩緩轉(zhuǎn)過身子,也是紅色的長衣,長袍,后面長長的黑發(fā)可以說明她的性別,只是她的面容被遮掩住了,被一張銀白色的面具擋住了,想必那里面有著變聲的設(shè)備。
周子軒打量著她,他下意識的以為這個同樣是紅衣的女人或許是自己曾經(jīng)遇上過的那個人,可隨后就打消了疑慮,無論是身材還是其余的,都不太相同。
“很喜歡,你應(yīng)該也很喜歡吧,不然也不會掛到屋子里了!敝茏榆幙蜌獾拇蛄艘粋招呼,來到這里,他都有一種到了古代的感覺,差一點(diǎn)都要作揖了。
“我不喜歡,掛在這里只是因為暫時沒有比它更合適的裝飾品,等有了,也會換掉。”紅衣女人對著周子軒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坐到椅子上。
而她也踱著步子,做到了對面。
周子軒看著她那怪異的面具實在是很別扭,可這是人家的地盤,總不能說一句妞,讓大爺看看你什么樣就可以的,要是那樣,恐怕明日河里就多了一條浮尸了。
“我知道如何救洛雪么?”周子軒直接就開門見山的問了,他不想和她扯一些有的沒的,就算這里再好,他也不想多與之扯上關(guān)系,不過是利益的合作罷了。
“救人,你身邊韓如熙之徒,醫(yī)仙月琉璃應(yīng)該最為擅長,她做不到的,我們鳳凰閣也是無能為力的。”閣主不緊不慢的說著,好似對于周子軒的事情很了解一樣。
周子軒也沒報多少希望,因為小薰和他解釋過一些,這鳳凰閣本就是賣消息的,并不賣技術(shù),就算需要,他們也是會引薦一些懂得這方面技術(shù)的大師而已。
“那你們是否知道洛雪的身世,以及她父母所在。”周子軒問的時候心里怦怦直跳,如果他們不知道,那眼下真的沒有更好的方式去喚醒洛雪了。
“知道!
閣主的話讓周子軒心里一怔,在驚喜的同時也有一些擔(dān)憂,這鳳凰閣連洛雪的事情都查的清清楚楚的,那自己是不是所有的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完全暴露在別人面前的感覺,讓周子軒心里很不痛快。
“能否告知?”周子軒小心翼翼的說著。
“可以,但是我們鳳凰閣的規(guī)矩不知道你懂還是不懂,我們做的是交易!遍w主站了起來,開始踱著步子朝著周子軒走來。
“你們想要什么?”
“那你有什么?”
“有什么?”周子軒想了想自己有什么?好像就有幾家掛在孟塵曦名下的公司。“我有錢!”
“你覺得我們鳳凰閣缺錢?”閣主的話冷了幾分。
“不是,不是”周子軒拍了一下腦袋自己這是怎么了,人家一個酒店就如此奢華,哪會在乎他那一點(diǎn)小錢的,“那你說說你們要什么吧,這樣我也能有個底。”
“周子軒,你是韓聽梅安排的曲線,再過不久一旦她布局完開始行動,勢必要扯上你,而向來中立的鳳凰閣也免不了受到波及,我需要你到時告知我們韓聽梅的部署和計劃。”
周子軒很不爽,這話聽起來,他就像是韓聽梅的棋子一樣,雖然他確實是吧,可他是不想為任何人賣命或是行動的,他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更不要說當(dāng)什么碟中諜了。
“對不起,我不是韓聽梅的人,更不會告訴你們她的計劃,并且韓聽梅是我朋友,我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我朋友的事情!敝茏榆幹噶酥缸约旱男呐K,說的很堅決。
閣主轉(zhuǎn)過身來,就這么看著周子軒,看得他有些發(fā)毛。
“你不想知道洛雪的身世了么?”
“我想,但如果那是你的條件,那我選擇拒絕,如果為了自己想要的就要去妥協(xié),這不是洛雪愿意看到的,也不是我能做到的!
“不錯不錯,很男人,不過這年頭,不懂得變通的人,通常不會太長命!”閣主輕輕拍了拍手掌,似乎對于他這種氣節(jié)的贊揚(yáng)。但是語氣更冷了。
周子軒汗毛都有些豎起來了,他確信這個人并沒有武者的內(nèi)息,要么就打到了歸真的境界讓他看不出,可那冷冰冰的眼神,和若隱若現(xiàn)的殺氣,讓他開始戒備著。
閣主盯了一會周子軒,還是如此的堅毅,轉(zhuǎn)而怪異的一笑,說道:“那么這樣吧,各退一步如何,韓聽梅與你如何我們不管,但我們要你,在非常時期與我們合作,并且不會違背你的原則,如何?!
合作?這是鬧哪樣?
“為什么會如此看重我?”周子軒不明白了,她們鳳凰閣應(yīng)該也是人才濟(jì)濟(jì)的,怎么就想拉上他一個還沒有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呢。
“醫(yī)仙的男朋友,梅君子的合作者,京城秦家秦受認(rèn)得大哥,湘南商界的攪局者,以及,南宮凰的兒子和月流光的徒弟。難道這還不值得我們拉攏么?”閣主淡淡的語氣卻讓周子軒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她們調(diào)查的很仔細(xì)。
不過,周子軒很奇怪,這月流光的徒弟是哪里來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說是韓如熙的弟子都可以啊,是不是她們搞錯了。
“呵呵,看來你自己都很疑惑呢,在湘南你得到的那本古籍,你所修煉的心法,便是她的墨華心經(jīng),你與赤線交手所用的劍法,也是墨華劍法的一招!遍w主很有底氣的說著,好似這天下大事盡在她們的掌握之中。
周子軒握了握拳頭,他沒想到鳳凰閣對于他的調(diào)查竟然從湘南就開始了,并且,他們果然通過一些手段捕捉到了自己的一些畫面。他摸了摸胸口,那本古籍如今就在那里,現(xiàn)在終于知道它的名字了,原來叫做墨華心經(jīng),怪不得第一句就是浮生若墨,洗心鉛華了。不過他們還是錯了,他可不是什么徒弟,要知道在蜀地的時候兩個人還打了一架了,不對,應(yīng)該叫被虐了一架了。
這一點(diǎn)鳳凰閣也是稍微取了個巧,對于周子軒的關(guān)注,從這位當(dāng)上閣主之時就開始了,當(dāng)時也不是可以為了獲取什么消息,不過是這位閣主的個人喜好而已。
“好,我答應(yīng)與你們合作,但如果我不愿意的事情,你們也無法命令我。”周子軒回應(yīng)著,也表這態(tài),現(xiàn)在他們并不是敵人,也對于鳳凰閣沒有什么成見,所以想,這么恐怖的組織做朋友總比做敵人要好得多。
“好,歡迎你!”閣主伸出了手。
周子軒也握了上去,修長潔白的手指,讓周子軒覺得這個閣主的年齡,應(yīng)該并不大,“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洛雪的事情了么?”
“呵呵”閣主笑了,雖然依舊是那種機(jī)械似的合成音,“之前不過是讓你表態(tài)罷了,你說一句答應(yīng)合作就想換取我們無數(shù)人費(fèi)盡辛苦得來的情報?你把我們鳳凰閣當(dāng)什么了。菜市場么!
看著她那不怒而威樣子,周子軒一想也是啊,到現(xiàn)在為止自己好像就說了一句答應(yīng),可還什么都沒做了,不過這家伙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了么,怒道:“那你倒是說啊,磨磨嘰嘰磨磨嘰嘰的,我時間很緊!”
閣主楞了一下,面具之下的她小嘴微張,她沒想到這這家伙這么虎,居然敢這么和她說話,要知道以前這么和她說話的家伙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脾氣到是很沖,那好,既然你會醫(yī)術(shù),作為交換條件,隨我去治幾個病人。”閣主也沒有真的生氣,還是那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說出了她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