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丹敬的創(chuàng)傷后壓力心理障礙癥一下子爆發(fā)了。
雖然這些年他一直在治療,母親為了他都能將工作拋給丹敖就是為了陪他在美國去看最好的心理醫(yī)生,但是這么多年來,不管是藥物、催眠或是頂級的心理醫(yī)師,都不管用。
“嗯嗯呃慢一點哥哥哥哥嗚嗚嗚嗚”此時此刻,丹敖懷中緊緊抱住的人正在用一種十分甜膩的聲音呻吟,時而高亢時而哽咽,到了最后,就似一只爽壞了的母狗,jj得無意識地流著口水,臉都紅了,緊緊抱住了丹敖的身子。
眼前的人跟現(xiàn)在的自己有些不同,比現(xiàn)在的自己胖,不像自己瘦得肋骨都能看出來,還有些雙下巴,而那雙已經(jīng)蒙上了些許情欲的雙眼正透出層層懵懂,似乎感受到了正主的目光,他慢慢轉(zhuǎn)頭看向了丹敬
這是年輕的自己,或許是十年前的自己。很健康的自己,還沒有出事的自己。
“丹敬丹敬大聲一點”來將頭埋在那個年輕丹敬頸窩的丹敖在聽到那綿軟中帶著無限曖昧的“哥哥”時,猛然支起了身子,隨即年輕的丹敬悶哼了一聲,然后雙腿更加用勁纏繞住了丹敖的腰。
丹敬怔怔地看著,他知道剛才肯定是因為那一聲“哥哥”觸及到了丹敖的興奮點,緊接著,床上的兩個人都開始興奮起來,丹敖在肆無忌憚地聳動,從丹敬這個角度來看,丹敖寬厚有形標(biāo)準(zhǔn)的倒三角身材一覽無余,他似乎天天都在健身,即使每天工作再晚,還是會健身一個時,不像自己,已經(jīng)瘦到皮包肉骨頭了
“哥我想丟忍不住了”年輕的自己哼唧著,抬起頭撒嬌般用臉頰蹭了蹭丹敖的臉頰,隨即挑釁般看向了在原地的丹敬。
眼神十分挑釁,丹敬從來不知道自己這么一個眼神是這么的嫵媚就似拋了個媚眼。不跳動的心臟此刻在劇烈跳動,丹敬感覺四肢僵硬,喉頭似乎堵住般難以呼吸,他使勁控制著自己,努力抬起手死死揪住了胸口的衣服,他已經(jīng)思考不出來自己的哥哥為何要做這種夢,此時的他只想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
身后的叫聲依舊在繼續(xù),丹敬顫顫抖抖地用自己的意識出了他的夢,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用自己臥室中的涼水沖了好一會兒感覺自己的身子不抖,心情稍微平靜下來后,他才開始冷靜地分析起這一切。
也不是不是自己的親哥哥,無非就是兩種可能。第一,瞎做的夢;第二,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然后,是自己親哥哥的關(guān)系,他可從來沒看出來丹敖喜歡的是男人,想到吳天心魂飛魄散前的那句話,此時的丹敬腦海中只有兩個想法第一,糾結(jié),他不知所措;第二,難道冥冥之中自己出的事情跟丹敖有關(guān)系。
想到這里腦海中就一團亂麻,丹敬雖然已經(jīng)死了,但是此刻的他十分想喝點酒,所以當(dāng)他從客廳中順了一瓶18年的紅酒外加雪碧一桶橙汁伏特加后,剛上到二樓,丹敖的方面就開了。
出來的當(dāng)然是丹敖,此刻他全身濕漉漉的,腰間圍著一條毛巾,此時他拿著毛巾正在擦頭,看到丹敬抱著一堆酒一愣,舒了一口氣“我聽見外面有動靜,來是出來看看的,原來是你啊”著,他皺眉看著丹敬懷中的那堆酒瓶子“怎么了為什么要喝酒”
“沒事,就是有些煩,還有”離自己“死期”不遠(yuǎn)只剩下不到四天,然后自己還是一頭霧水,什么都查不清楚,并且雖自己下定決心要查清真相,但內(nèi)心中似乎有一個什么東西老阻止自己進一步走進現(xiàn)實。
直覺中他感覺自己被綁架這件事丹敖肯定有關(guān)系,但是當(dāng)初母親也查過,他有十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所以,自己還是好好查一查不在場證明嗎。
“睡不著,所以想喝點。”丹敬低聲了一句話,側(cè)身就想通過丹敖走回自己的房間,沒想到丹敖一下子就拽住了他“你不能喝你怎么手這么涼你生病了”
“放手”恍惚間丹敬一下子又想到了自己的過去、剛才入丹敖夢中看到的齷齪事情,他猛然打了個機靈,一下子就甩開了丹敖的手,“我已經(jīng)s我很久沒吃藥了?!彼恢狈酶鞣N抗抑郁的藥物,所以這也是丹敖不讓他喝酒的原因,丹敬來有恃無恐,也只能假裝聲道“只是有點心煩,我不會多喝?!?br/>
“你不會喝。”丹敖根不聽丹敬的解釋,上前一把將酒瓶子搶過來,這才面帶憂色關(guān)切地問“你到底是怎么了手這么涼,還要喝酒不是等著又去醫(yī)院”
哦天啊,他最討厭的就是“醫(yī)院”這兩個字,他都能想象出那些醫(yī)生護士悲天憫人的表情后是帶著鄙夷、歧視又嘲笑的神色看著他走出門外想到這里,丹敬臉色一變“我了我沒事,我知道分寸好不好”
“你也知道什么是分寸你吃的安妮分他、鹽酸扶她名這些藥一點酒都不能喝,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分寸嗎”丹敖似乎也來了火氣,“丹敬,你想干嗎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能不能拜托你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嗎那些在乎你的人你考慮過他們嗎”
是啊,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其他人的感受,也不至于自殺后后悔成這個樣子。丹敬默默無言,將手中的酒全被塞給了丹敖,低聲了一句“我累了”便轉(zhuǎn)身想回房間走去。
“喂”看到丹敬失落地回到屋中,丹敖還是有些不忍心,沉默了一會兒低聲“明天晚上企業(yè)年會,你來玩會吧里面有果酒,你可以喝一點。”著,他吐了一口氣,看著丹敬在原地的背影“我這是對你好丹敬?!?br/>
嗯有人關(guān)心的感覺真的很好丹敬胡亂地點點頭,但卻止不住笑了出來,轉(zhuǎn)身進了屋子。算了吧,反正自己死了,還在為什么感情糾結(jié)。
就這樣,第四天開始了。白天依舊是什么都沒查到,雖然自己變成了鬼,但是白日里自己的能力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反正什么入夢啊自己是沒辦法發(fā)揮。自己請的偵探完全查不到任何東西,丹敬沒有辦法,就這么混到了晚上。
丹家集團的年會一般都是在春秋兩季開,這次場地包在了一個大廈的頂層,人事宣傳部今年抽了還是怎么著居然辦了一個西式的宴會,有各種樂隊演奏和歌唱、各種穿梭的侍者、甚至各種的西餐自助,每人還要求穿正裝,并且丹家集團做為服裝界的大頭,集團里的姑娘每個人似乎都把奇裝異服穿到了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玩萬圣節(jié)呢。
丹敬穿著一身合體的紅色西裝,內(nèi)搭白色襯衫,手中端著一杯偽裝成果酒的伏特加,正縮在倒是將懨黃的臉色提升了幾個亮度,此刻已經(jīng)將近酒過三巡、樂隊換人了、丹敖致辭了、抽獎也弄完了自己十分幸運地抽到了一個毛絨公仔,他來是想跟自己請的偵探再討論一下案情悄悄從后門溜走,沒想到剛下了樓梯走到后門轉(zhuǎn)身就撞上了一個人。
“哎呦”那人肉乎乎的,丹敬被撞得還倒退了好幾步,他定睛一看,竟是一個看起來很面善又有點眼熟的男人,男人大概跟自己年齡差不多,頭上帶著主廚的大高帽子,脖子上還圍著紅色的圍巾,手指夾著一根煙,看起來也是躲在后門這里享受清閑的。
兩人撞了后互相都愣住了,丹敬愣住了是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似乎以前就見過他般,在腦海中過了一般也沒有印象,倒是主廚胖子似乎驚訝大于疑惑,到了最后立馬鎮(zhèn)定起來,呵呵一笑“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嘶”丹敬搖搖頭,奇怪了,這個胖乎乎的人那雙眼睛可真想黎瑾啊這不是黎瑜嗎對,就是黎瑜,那個記憶中的胖墩終于變成了大胖墩想到這里,丹敬仔細(xì)看了一遍黎瑜的面容,還真的跟那個明星黎瑾相似很多,就是胖了這倆是兄弟嗎
“你是黎瑜吧我是丹敬,你的學(xué)同學(xué)?!钡ぞ次⑽⒁恍Α罢娴氖呛镁脹]見到你了我算算,足足十六年,學(xué)畢業(yè)了就再也沒見過你,怎么樣,我看你都成了大廚了,不錯啊?!?br/>
“呵呵呵呵”黎瑜似乎很是緊張,煙還有那么一截就扔在了地上,雙眼都有些不敢看他,看起來有些害怕“是啊是啊,好多年都沒見了。你還是老樣子?!?br/>
他的聲音也十分熟悉嘶特別想那個湯姆貓,可是,當(dāng)時的湯姆貓不是胖子啊但是黎瑜從到大都是記憶中胖乎乎的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丹敬心中警鐘大作,不經(jīng)意地問“你怎么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br/>
“不不不,就是很驚訝,很高興你還能記得我,廚房里還有些事,我先回去了?!崩梃[了擺手,憨厚地笑了一下,“我就是突然想起來廚房有食材時間到了,如果不監(jiān)督那些懶家伙哪個,我先走了?!辈灰粫海拖г诹说ぞ吹囊暰€中。
自己請來的偵探不一會兒便通過自己的關(guān)系從警局查出了黎瑜的住址,沒想到他確實是黎瑾的哥哥,那么再加上自己對黎瑾的判斷,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悄悄潛入到黎瑾的住所時,他應(yīng)該還沒有結(jié)婚,房間中一看就是單身漢的擺設(shè),此刻他沒有睡覺,而是不停地打著轉(zhuǎn),嘴邊還一直喃喃念著“不可能?!?br/>
“不可能什么”丹敬在他背后出這句話后,黎瑜明顯嚇了一跳“你啊你怎么進來的”
“是不是你”丹敬單刀直入,沒等黎瑜什么,他已經(jīng)將手放在了黎瑜的肩膀上,“來吧,我們做一場夢好好看看?!?br/>
汁液、玉米、撲哧撲哧。
口水、餿飯、吞咽哭喊。
畫面就似閃回般,沒怎么費事,就讓他看得一清二楚,丹敬睜開眼睛時,手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掐住了黎瑜的脖子,慢慢、慢慢地將自己的唇角勾出了一個冷笑,輕聲道“找、到、你、了?!?br/>
作者有話要完結(jié)2年的文被人來回舉報,修了三次都不行,跪了。福利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