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唔......”
一股力道把她拉了過去,下一刻她的唇被堵上。
熟悉的氣息傳來,她閉上眼睛回應(yīng)著他,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后背收緊。
良久,兩人才氣喘吁吁放開。
“陸靳洋,我很擔(dān)心你?!?br/>
話剛落下,他按著她的后腦勺再次吻了下來。
來到災(zāi)區(qū)的那天,他到目的地就看到了這里狂奔的牛羊,為了不給當(dāng)?shù)鼐用裨斐筛蟮膿p失,他只身一人跑向山腳。
余震不停發(fā)生,山上不停有碎石塊滾下來,不分輕重砸在他身上,誤了不少時間。好在沒下雨,沒遇到泥石流。
經(jīng)過半天的努力,他才把牛羊集中起來,正好看到這處沒有受到影響的山洞,便把牛羊都趕了進(jìn)來,后來因為體力不支,又受了傷,直接在地上躺到現(xiàn)在。
他放開她,看著她被蹂躪得紅腫的雙唇,忽的笑了。
莊舒傾捂著發(fā)麻的嘴巴怒瞪他,“你笑什么?”
他的神情忽然嚴(yán)肅起來,板著臉訓(xùn)她,“以后不許再做這么冒險的事。”
她的心隨著他的聲音猛然跳躍好幾下,她聽明白了。
她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顧晨不會主動派她過來,所以肯定是她要求來的。
不知怎地,她的心忽然有些難過,這些天的擔(dān)心一下子涌上心頭,再看到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她忽然朝他大吼:“你就是個騙子。說好了回答我的問題,結(jié)果才第三個就沒認(rèn)真回答了?!?br/>
“第三個問題我回答了?!?br/>
“哪里,你就說了一個‘你’,然后就掛了電話?!?br/>
“就是你?!?br/>
莊舒傾一愣,回憶起第三個自己問的問題:是什么原因讓他有退役這個想法。
而他的回答是:你。
所以,讓他有退役想法的人原因是她自己?
莊舒傾忽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心底漸漸升起的甜蜜感卻是讓人無法忽略。
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你以前從來沒有退役的想法?”
陸靳洋目光淡淡掃過她,“好好的退役作什么?”
這會兒莊舒傾尷尬了,這回答就像在說遇到她之后就不好了,所以要退役。
但她不敢說出來,怕再次被他拉過去。
見他一直躺在地上不動,她眉心緊緊擰了起來,“你是不是受傷了?”
說罷,她俯身準(zhǔn)備替他檢查,可被他攔下。
她疑惑看向他,卻見他飽含深情的眼里閃過一絲擔(dān)憂。
“別看。”他說。
他這么說,莊舒傾更加想看了,她二話不說開始動手解扣子,動作快的陸靳洋竟沒攔住。
“快!就在這里!”
山洞里的黑暗處響起小鵬的聲音,驚得莊舒傾立刻彈開,黑暗中,她的臉色微微發(fā)紅。
這種事情在兩個人的時候她還能做,但是人多了她就沒那個臉皮了。
很快,一行人來到他們面前,借著燈光,兩人看清了為首的人。
“冷易星,你不是有其他任務(wù)嗎?”
“忙完了?!崩湟仔堑难凵褚恢睕]離開陸靳洋,看到他這個樣子既驚喜又擔(dān)憂。
“我就知道禍害遺千年肯定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