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觀月還沒反應(yīng)過來,從另一邊再次沖出一群人來,一樣的,手里拿的也是砍刀一類的東西,目標(biāo)顯而易見,就是觀月他倆。
“怎么辦?”云菲從小也沒看過這樣的陣仗,一時間慌了手腳。
就在這慌亂的一瞬間,數(shù)不清的片刀落在了兩個人的頭頂,觀月能夠躲過去,但是云菲不行呀,她本來就嚇壞了,現(xiàn)在她那點身手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瞬間身上就多了好幾道傷口。
觀月看了看,想要沖出去簡直是癡人說夢,一咬牙,抱起滿是鮮血的云菲就沖進了店鋪里面,雖然是自尋死路,但是這會根本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他拽過來一張桌子,直接一腳,把桌子橫過來,擋在門口,又撿起一把椅子,只要是觀月看見的東西,都給扔過去了,還真擋了他們一會,也多虧這個小店沒有窗戶,不然那群人不從窗子里沖進來才怪。
“別怕,別怕,我保護你。”觀月把云菲放到自己的身后,慌張的掏出來手機,直接就給阿寧那邊打過去了。
“我家樓下,快來?!彼蠛耙宦暎瑨炝穗娫?,那一群人竟然要推開東西進來了,觀月早就知道肯定會這個樣子,那些東西根本擋不住他們。
“有我在,你肯定沒事?!庇^月沖著云菲大喊一聲。
沒等云菲有回應(yīng),一群人都沖進來了,舉著刀,沖著觀月的腦門,一點都沒有留情,這真是來要命的。
觀月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開了這小子,那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觀月?lián)炱饋怼?br/>
突然,觀月就笑了,云菲模模糊糊的看到了,還在納悶,都這樣了,觀月還可以笑的出來。太久了,觀月早就沒有了殺戮之心,沒想到,就在這一刻,觀月真的忍不住了,來殺我可以,為什么要對一個女孩動手?
手里握著刀,觀月的氣質(zhì)直接就改變了,站在那里,仿佛殺神降臨,他腦海中,有一條金龍,噴涌而出,顧及到身后的云菲,觀月并沒有主動進攻,反而站在原地,云菲萎縮在墻角,她仿佛看到了觀月四周有一條金龍環(huán)繞,這一刻,她甚至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那些人早就按耐不住了,巨額的賞金,早就讓他們忘記了恐懼,甚至都沒有看出來觀月的變化。
說時遲那時快,一大群人蜂擁而上,觀月手中的刀一橫,心中默念口訣,來一個他就殺一個,這些人根本就是奔著自己的命來的,自己也不必留情,那把刀在他的手里就好像活了一樣,鮮血四處亂濺,在這個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屋里,彌漫著鮮血的味道,人的軀體倒了一地。外面的那些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觀月,不敢靠近。
是的,觀月殺瘋了。
踩著滿是鮮血的地面,觀月一步步的往前走,那些人被他的樣子嚇壞了,甚至都沒人敢阻攔,云菲蹲在墻角,一動不動,她從來沒有看過觀月的這個樣子,這還是人嗎?
就在這會,阿寧他們帶著人趕到,來了十多輛車,瞬間就把這群人圍住了。
觀月邪惡的一笑,大喊一聲“殺?!?br/>
喊完,他一個人拎著砍刀,對著人群就砍了過去,他們想跑,但是阿寧他們早就圍住了,那能讓他們跑出去?
b市這一次注定要大亂了,眾目睽睽之下,死了這么多人,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公民怎會心安,那些在電影里發(fā)生的情節(jié),就在這個街頭,上演了。
看著滿地的尸體,觀月閉上了眼睛,站在原地。
阿寧渾身是血,走了過來,說道“月哥,你走吧?!?br/>
“走?”觀月此刻的聲音很是冷漠,仿佛換了一個人。
“嗯,這個事情總得有人來扛?!?br/>
“呵呵,你走吧?!?br/>
阿寧看了觀月一眼,笑了“月哥,你給了我這輩子可能都享受不了的待遇,現(xiàn)在讓我走,我還是不是個人?”
“走,去把里面的云菲抱出來,送到醫(yī)院去?!庇^月沒有過多的感情。
“志東,去里面把嫂子抱出來,送到醫(yī)院去,其他人都趕緊走?!卑帥]說別的,交代了幾句。
他的那些人很聽他的話,立刻就去辦。
觀月睜開眼睛,笑到“不走了?”
“不走?!卑庤F了心了。
“夏萌萌怎么辦?”
“那我也不走。”阿寧把刀往地上一扔,說道。
觀月也把刀往地上一扔,那把刀徹底被他用廢了,刀掉在地上,直接斷成好幾片。
一群特警迅速趕到,他們也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到了,瞬間就把中心的兩個人圍起來。
無論是路上的探頭,還是路人的口供,觀月跟阿寧他們兩個人被判死刑是一定的了,畢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殺的人。
“云菲怎么樣?”
“沒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倍潘鞲糁簧却蟛AВ瑥碾娫捓镎f道。
“那就行?!庇^月閉上眼睛,當(dāng)時自己如果不殺了那些人,云菲和他的命肯定就完了,倒不如這樣,還能活下來一個。
“左浩讓我告訴你,好好度過剩下的一天?!倍潘髡f這話的時候,死死的看著觀月,語氣在一天上格外的重。
“替我謝謝他,不用了?!庇^月說道,他明白肯定是左浩他們想做點什么事,但是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天方夜譚,到時候警方看的死死的,誰也別想有小動作。
“你知道就行了?!倍潘髟缇椭烙^月會這樣回答,掛了電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夜晚來臨之前,觀月被帶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這是執(zhí)行死刑之前的慣例,安撫犯人的情緒。
也不知道汪澤用了什么辦法,停職的他竟然出現(xiàn)在觀月面前。
遞給觀月一顆煙,汪澤說道“放平心態(tài),也就是一顆子彈的事?!?br/>
觀月點點頭,汪澤站起來,走了走,停住的位置恰好擋住了攝像頭,他用嘴型說道“對不起,是我把你扯進來的,不過你放心,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你跟你的朋友肯定一點事情也沒有?!?br/>
觀月咧嘴笑了笑,沒有說話。
第二天凌晨,看押犯人的車直接開出看守所,觀月他倆被拷在車上,足足有十名警察看押。
左浩他們一早就埋伏在去刑場的路上,靜靜的等待觀月他們的車子到來。
“放心,這次肯定把月哥安的救出來?!瘪R云飛拍了拍自己的扛著的火箭筒,也不知道這是從哪搞來的。
左浩點點頭,十分嚴肅的說道“看好車輛,別傷害到觀月?!?br/>
負責(zé)勘察的大雷聲音傳了過來“隊長,不對,車輛數(shù)目不對,一共有十個?!?br/>
“怎么會?”左浩看了眼他發(fā)過來的視頻,從對講機里問道“小佳,你在確認一遍?!?br/>
“大雷說的沒錯,就是十輛車,每輛車至少七個士兵?!?br/>
媽的,怎么可能,左浩得到的消息明明是三輛車,現(xiàn)在從哪里冒出來這么多車,這實在是讓左浩有點不知所措。
“怎么辦?隊長?按照計劃進行?”大雷問道。
“對?!弊蠛埔灰а溃F(xiàn)在顧不上這么多了,要是等觀月他們真的到了刑場,那里的看守可比現(xiàn)在多得多,只有路上才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好。”大雷那邊看到車子進了自己的區(qū)域,直接開啟了信號干擾,讓他們的通訊設(shè)備暫時失去了作用。
白方佳悄悄的按了一下手上的小紅色按鈕,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最后邊的車整個就被掀飛了,車子被炸的七零八落。
馬云飛絲毫沒有遲疑,就在白方佳那邊剛動手,自己就把火箭筒對準(zhǔn)了最前面的車子,炮彈冒著煙就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第一個車上,又是一聲巨響,車子一下就四分五裂,地上炸了一個大洞,冒著黑煙。
如果按照原來的話,應(yīng)該是三輛車子,他們這么一炸,也就看守觀月他們的那輛車還有戰(zhàn)斗力,自己這群人輕松應(yīng)付,但是平白無故多出七輛車來,這就讓左浩有些難受了。
路上,那剩下的幾輛車都停下了,沒有一絲動靜,也沒有部署,左浩有點納悶。
“不好,隊長,你們那邊暴漏了?!贝罄椎脑掃€沒說完,就看到一個士兵扛著一個火箭筒,沖著這邊就要發(fā)射。
“趴下?!弊蠛拼蠛耙宦暎磉叺鸟R云飛直接撲在了左浩的身上。
沒聽見動靜,馬云飛看了一眼,那個士兵竟然眉心中彈,倒地了。
“大雷?小佳?你們兩個誰做的?”
“不是我。”
“也不是我,這次出來都沒帶?!?br/>
左浩想了想,下令道“撤退?!?br/>
“月哥怎么辦?”馬云飛問道。
“有人救他們了?!弊蠛普f了一句,一行人迅速消失在樹林中。
沒錯,就在那個扛著火箭筒的士兵倒地之后,好幾輛大號軍車就從樹林中開了過來,把剩下的幾輛車圍得緊緊地,下來一大群穿著制服的軍人。
為首的正是小三。
“下車?!?br/>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一個人從車上下來,看到一群穿著制服的軍人,他不禁問道,都這時候了,他還以為是自己人來支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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