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終,你當真是想挑起族戰(zhàn)么!”
黃靜君冰冷的聲音里帶著刺骨的殺氣,怒火騰騰喝到。
“至元谷已經(jīng)安穩(wěn)得太久了!族戰(zhàn)又如何!當年的鐘家的事情,你們這么快就忘了么!四大世家同氣連枝,而今我等便要清理門戶,為鐘家復仇!”
陸無終淡淡的聲音傳來,多少年前的舊事,有人恍惚不知所以,有人心驚肉跳,當年的舊賬,難道要重新再翻一遍了么!
關(guān)于至元谷的舊事,楊驛自是不知,也沒興趣去好奇什么。不由得抬頭,一臉疑惑地眼睛看向那黑紅色的迷霧。
黑紅色的霧氣驀然更勝,向著大廳重重的壓力下來。
“好!好!陸無終!你陸家當真是想滅族么!”
黃靜君怒極,多少年的事情,此時陸無終不提,黃靜君自己都已經(jīng)忘了,當年鐘家的事情,對至元谷而言,一直都是一根刺,扎在至元谷,扎在四大世家之中!而對梵家而言,這件事情,更是梵家最不愿被人提起的事情!
多少年過去,這事情多少人都已近乎遺忘,此時在陸無終嘴里提起,雖然多少人疑惑不已,但同時也抓起了多少人的回憶。
“黃靜君,你也不必空言恫嚇,你黃家多不要臉,現(xiàn)在多少人不知道,我們這些老東西,大家心知肚明!我陸家隱忍至今,現(xiàn)在既然要下手,會不會被滅族,就不勞你操心了?!?br/>
陸無終冷漠的聲音在提起黃家的時候,毫不掩飾著鄙夷。
本來正是一天最熱鬧的時候。但此時的青石城卻彌漫在淡淡的紅黑霧氣里,死一般的沉寂。淡淡的霧氣從青石城各個角落蒸騰而起。匯入籠罩在城中宮殿之外的黑紅色的霧氣之中。
隨著黑紅色的霧氣匯聚,籠罩在宮殿之外的黑紅霧氣也是越發(fā)的粘稠起來。
“血祭!陸無終!你這么做,不怕引起整個修行界群起而攻么!”
黃靜君一擊無果,站在空中,仔細的觀察著陸家布下的禁陣,此時似乎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極度驚駭?shù)牡暮鹇暲飵е[隱的恐懼。
再沒有聽到任何的回答,血紅色的霧氣緩緩旋轉(zhuǎn)起來,隱隱約約,山海呼嘯的聲音從血紅的霧氣中悶聲傳來。
“萬獸怒!”
黃靜君半刻也不再耽誤。雙手撐天,一聲怒喝,消散的萬獸再度凝化而出。同時仰天長嘯,如是瘋狂一般睜開了血紅的雙眼,充滿了嗜血的瘋狂。
黃靜君手不停歇,接著結(jié)出了一道手印,一口熱血吐出,臉色一白,半天之上的身形也是一晃,險些跌落了下來。
“萬獸湮!”
一聲低喝,萬獸陡然涌起一陣荒古而來的悲壯,竟是互相碰撞撕咬吞噬了起來,不多時候便是僅剩下了一頭結(jié)合了萬獸之形,萬獸之力的荒古異獸。
荒古異獸仰天一聲長嘯,發(fā)出了如是實質(zhì)的音波,向著壓下的黑紅霧氣直撲而去,一張大口,如是吞天食日一般,向著黑紅的霧氣吞去!
黑紅霧氣似乎也是一蕩,還不等黃靜君臉色舒緩過來,便是更多的黑紅霧氣涌來,快速穩(wěn)住了局勢,霧氣之中,數(shù)道凝實的黑紅鎖鏈從霧海中延伸出來,瞬間捆縛而來!
不過片刻時間,便是將那異獸如是粽子一般牢牢的捆綁了起來!
陸無終似乎并不著急,并沒有發(fā)動后續(xù)的攻擊,只是催動青石城中彌漫的黑紅霧氣不斷匯聚而來,向著禁陣中的梵家眾人擠壓了下來!
半空之上。黃靜君看著異獸被霧海中伸出的黑紅鎖鏈捆住,身體再晃了幾晃,顯然是元氣受損不輕。
緩緩落下了身影,站在楊驛和梵雨綺身前,隱隱泛白清麗的面容滿是狼狽。
“主母,沒事吧?!”
黃靜君剛落下身影,青石城城主梵毅急忙走了上前,關(guān)切道。
“我還………”
黃靜君話聲未落,就在此時,異變再起!
恭敬的梵毅竟在此時猛地探出一拳,配合著梵毅鐵塔般的身影,元氣滾蕩,向著黃靜君一拳搗了過來!
“不好!”
“梵毅!”
“住手!”
“你要干什么!”
…………
急切的聲音從梵隨幾人和雷雨綺的口中喊了出來!只是梵毅出手實在太快,加之所有人一時之間全無防備,一時之下,竟已然不及!
黃靜君正是真元受損之時,眼見梵毅猛然爆發(fā)出了遠超其修為的境界,一副同歸于盡的氣勢!
空間仿佛凝滯了一般,眼中只剩下梵毅那一只碩大的鐵拳!
眼看著黃靜君那飄散的發(fā)絲,梵毅似乎聞到了血腥的味道,梵家主母,驚為天人的黃靜君,就這樣要在自己的手中,香消玉殞了么?
“終于忍不住了么?”
黃靜君的臉上恍惚揚起了一絲冷笑。冰冷的聲音瞬間傳入了梵毅的耳朵!
“不好!”
眼看著一拳已經(jīng)懸在了黃靜君的身前,梵毅傾盡全力,那一線的距離,竟如是天塹一般,無法逾越!
“陸家竟然能在雨綺身邊安插暗手,所謀者大,你以為,我就當真對你全無防備么?”
黃靜君冷冷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之中。
黃靜君竟是有了準備?!梵毅心里一涼,眼睛一紅,臉上一寒,瞬間揚起了一絲瘋狂的潮紅!
“不好!”
“轟!”
黃靜君赫然一驚,只來得及一聲驚呼,梵毅的身體竟是猛然之間爆開,巨大的轟聲瞬間淹沒了一切!
巨大的深坑赫然出現(xiàn)在楊驛身前不遠,看著眼前的深坑,楊驛不由得驚大了嘴,咽下了口中的口水。
感受到自己身上并沒有受傷,這才想起黃靜君在那驚變之中,竟是護住了梵雨綺和自己,若非如此,楊驛心算就算不死,十條狗命此時也去了八分!只是也不知身在自己和梵雨綺身前扛下了這一遭的黃靜君此時如何了!
黃靜君身前,一道虛幻的元氣護罩緩緩散去,本以蒼白的臉上全無半絲血色。
“娘親!你沒事吧!”
楊驛回過神來,梵雨綺急忙沖近黃靜君的身邊,扶住了黃靜君,關(guān)切道。
“沒事!只是沒想到那畜生竟然如此決斷,一擊無功便直接自爆!”
黃靜君有些吃力的抬手拍了拍梵雨綺的腦袋。
大廳之中一片狼藉,從梵毅出手到自爆,不過呼吸之間,廳中眾人全無防備,不少人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便在梵毅的自爆下身死魂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