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尚思笑呵呵的看著眾人提著家伙,一幅要去砸場子的模樣。
“記得打狠一點兒,順便奪個城什么的!”武尚思笑瞇瞇的不忘添了把火。
“奪城!奪城!奪城!”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云霄。
很快,城內(nèi)駐扎的大部分士兵都隨著宋將軍等人去找天晟算賬了,只留下一小部分的人看守。
“好了,我們也該招呼招呼我們的老朋友了。”武尚思說完,便往關(guān)押夏侯野的房間走去。
夏侯野被下了迷藥,眼下正軟趴趴的坐在地上,低垂著腦袋,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武尚思一進去,他原本低垂的頭便抬了起來,看著武尚思,沒有絲毫的惱羞成怒,平靜的好像他真的只是過來做客了一般。
武尚思扯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笑瞇瞇的看著夏侯野,道:“夏侯真是好本事,明明遠在天晟,卻能知道我大武的動向,甚至連朕的一舉一動都清楚的很,還能聯(lián)系周邊的小國布下這樣的局來,真是讓人佩服的很啊!”
夏侯野淡淡的笑了笑,回道:“再厲害又如何?本將軍如今還不是淪為武皇的階下囚了?”
“哼!這是自然,不止是你,夏侯煙,還有整個天晟,朕都不會放過!”武尚思冷笑著說道。
夏侯野聽到這里,眼睛一縮,卻是什么都沒有說。
“你以為朕為什么會這么輕易的就讓夏侯煙進宮?甚至連她給你傳信也當做沒看到?天晟,這塊肥肉朕可是覬覦已久了??!”武尚思捏著下巴,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只是沒有順當?shù)臋C會罷了,眼下便將這個出手的機會丟給了夏侯野。
夏侯野聞言,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立馬變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武尚思:“這些都是你計劃的?”
“是啊,有問題?”武尚思偏頭問道。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夏侯野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啊,為什么要這么做?武尚思剛剛登上皇位,朝中根本沒有多少人是真心實意的臣服與她的,更何況此時局勢大為不樂觀,內(nèi)有反賊,外有胡人虎視眈眈,圣子剛剛結(jié)束了一場瘟疫,就連原先的太子靳燁都不知所蹤,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卷土重來,武尚思究竟有什么信心,竟然還敢促成天晟對大武的陰謀?
“呵!因為,我膽子大!”武尚思瀟灑的一甩頭,酷酷的甩下一句話,便離開了,也不管夏侯野是個什么樣的表情。
夏侯野呆呆的坐在地上,面色露出一抹頹然:自己難道真的是老了?連一個小輩都比不過了?
若是讓武尚思知道了夏侯野心里的想法,肯定會不屑的嗤笑兩聲:對付天晟皇室那一句腐敗到了骨子里的皇室還要進行謀劃這么久,甚至還沒有拿下來,還有什么資格和自己比?
不過能夠和沈飛將僵持那么久,也還算是不錯的了。
其實武尚思不知道的是,當初英宗雖然下旨讓屢建奇功的沈飛將擔任主將,卻無時無刻不在牽制著他,根本不會讓兵力到他的手上,沈飛將每次甚至做出什么決策,都會被人千方百計的阻攔,也就是說,要不是一群豬隊友,沈飛將早就班師回朝了。
夏侯野坐在小小的囚室里,突然,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
就算你武尚思再怎么厲害,眼下也翻騰不出什么大花浪了!因為,他早就暗中和周圍國家的軍隊說過,只要自己一有敗績,就立馬趁虛而入,打武尚思一個措手不及。
武尚思只顧著天晟的將士們,卻是忘記了暗中的他國軍隊,眼下大部隊已經(jīng)出發(fā)去了天晟,這座城就是一座空城!到時候,只要拿住了武尚思,還怕拿不下大武?
門外,本該走遠了的武尚思卻并沒有離開,只是看著緊閉的房門,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
約莫半個時辰后,武尚思正坐在軟榻上看著京城那邊寄過來的奏折,一名偵查小兵急匆匆的跑進來,慌忙的說道:“啟稟陛下,西南方向和北方都有軍隊過來,差不多有五萬的大軍,來勢洶洶!”
武尚思放下手中的奏折,笑著說道:“哦?終于來了么?很好!”
說完,便領(lǐng)著恩祈下去了。
“走,是時候會會我們的貴客了?!?br/>
留下仍跑的一身汗水的小兵一臉茫然。
貴客?可來的明明是敵方軍隊???
武尚思讓那些仍然駐守在城墻之上的士兵們下去休息,整個城墻上空無一人,城門緊閉,從外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空城。
武尚思一身月白色的男裝坐在城墻上,面前擺著的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幾盤不算精致的點心,還有一壺茶,旁邊甚至有幾位身穿粉衣的妙齡女子在撫琴吹簫,恩祈一幅忠犬侍衛(wèi)的模樣守護在武尚思的身邊。倘若換個場景那便是一幅少年風(fēng)流圖了。
很快,那幾方隊伍便相約而至了,遠遠的就看到城墻上空空如許,原本還以為是看錯了,城墻上怎么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呢?
等走進了一看,果然是看錯了,這上面不似還有著幾個人嘛!
只是……這也太詭異了吧!
明明這個時候城中的軍隊都已經(jīng)去天晟了才對,而他們得來的情報也是這么說了大部分的軍隊已經(jīng)出發(fā)了,眼下這只不過是做空城罷了,可是為什么這也的城墻上面會有一個瀟灑的公子在愜意的飲茶聽曲呢?
這一定是趕來的方式不對!
大軍靜靜地守在城下,看著一臉愜意的武尚思,領(lǐng)頭的幾位將軍皆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得不小心應(yīng)對!
幾人雖來自不同的國家,此時卻都達成了共識:不可貿(mào)然進攻。
武尚思看著底下的人,露出一抹微笑:很好,很順利,根本不需要自己多加引導(dǎo)了。
“眾位貴客遠道而來,恐怕很辛苦吧?何不上來歇歇腳,喝杯熱茶?”
武尚思舉起茶杯,與大軍遙遙相對,清冽的聲音隨著內(nèi)力遠遠的擴散開去,整個大軍皆聽到了武尚思的話。
他們更加不敢動了。
聽聞大武朝研制出來的那個什么火藥威力很大,之前撤退的天晟大軍很多都是折在上面了,難道他手中還有很多這樣的火藥不成?
夏侯野原先也是知道這火藥的,但是他實驗了很多次,火藥最大的威力也只是炸開一口陶瓷缸罷了,對人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更制造不出來大范圍的傷害,他對自己的研究很放心,因此才打算過來招惹大武的,同樣也是以此理由來說服周圍的小國和他一起。
可是先前的那一戰(zhàn)告訴他們,火藥的為絕對不是像夏侯野說的那樣!
武尚思見下面的人久久不出聲,不由得無趣的撇了撇嘴。
“怎么?難道眾位不敢赴約?”武尚思狀似天真的問道,旁邊的女子適時的嬌笑出聲,似乎在嘲笑這眾人。
女子的笑聲沒有內(nèi)力加持,自然不能被他們聽到,但是那笑的表情和戲臺卻是清晰可見眾人只覺得分外打臉。
幾人也顧不得什么是不是一個國家的問題了,湊到一起仔細的商量了一番,最終,還是答應(yīng)進城,試試武尚思所謂的做客。
不過還是有一半的將領(lǐng)守在外面,一旦有什么不對勁,立馬指揮攻城,免的有詐。
武尚思見眾人的反應(yīng),淡淡的笑了笑,對恩祈說道:“恩祈,你去把那極為貴客接上來吧,我們就在這里談。”
恩祈聞言,一個飛身下去,看了看,將那幾個打算進去的將領(lǐng)拎著就飛上了城墻,半句廢話都沒有。
眾人無不驚呆了,這就是所謂的進去做客?就在這城墻上?這也太草率了吧?
留在城下的人根本不知道上面的幾人說了些什么,只是間那幾個將領(lǐng)說著說著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而那美少年卻仍是一臉淡笑的看著幾人,看不出絲毫的惡意,而那激動的幾人也立馬冷靜下來,重新坐了下去,繼續(xù)商談著些什么,只是這次卻不再激動了。
底下的大軍不敢發(fā)出一點兒聲音,靜靜地看著城墻上的幾人,好像在期待著些什么,卻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又有什么是值得期待的。
不知過了多久,那幾人才面色沉重的下了樓,這次是正常下來的,城門大開,幾人一言不發(fā),似是在思索著些什么。
“怎么樣?你們談什么了?”守在下面的其他將領(lǐng)立馬圍了上來,急匆匆的問道。
其中一人面色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打算退兵,奉勸你們一句,也退兵吧?!?br/>
“什么!你們都打算要退兵?”那人很是不敢置信,失態(tài)的問道。
其他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表情明顯就是也是這么打算的。
武尚思靜靜地看著底下,很快,原本的五萬大軍已經(jīng)退了一半有余,剩下的人即便是不想退的,也頂不住壓力,干脆也退了兵。
剩下的即便是將領(lǐng)輕狂不想退,打算與武尚思大戰(zhàn)一場,他們手下的兵卻早已斗志全無,只盼著趕快趕回去,說不定還能趕上家里的一頓熱飯。
軍心不穩(wěn),自然是打不成的。
很快,外面剩下的五萬大軍也前前后后稀稀拉拉的走了個干凈。
武尚思回去的時候,那些守在城內(nèi)的小兵們無一不對武尚思頂禮膜拜,那可是五萬的大軍?。螒{武尚思一人,說了幾句話就將題目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