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干脆利落地說道,“我會反悔的,請你另找他人說服沈毅林。”
沈平川只得投降,“好吧。我說給你聽?!?br/>
看向遠方,沉默許久后,才再次開口,“毅林的親媽叫易枝,她的名字仿佛決定了她的命運,易枝易枝,另攀高枝。易枝并不愛我,愛的是另外一個男人。當年嫁給我,不過是為家族所逼迫,但我愛她,當時的我,占有欲很強,在她不同意的情況下,讓她懷了毅林,生下毅林后,她郁郁寡歡,再沒露出過笑容。本來她為了毅林打算跟我勉強過一輩子,但提出一個條件,不準我再碰她一下。我答應下來。不過……當時,我不僅沒有好好哄她,反而為了發(fā)泄自己的不滿,跟另外一個女人好上了。易枝知道后,以死相逼,跟我離婚,最終我同意了。后來易枝一個人出國,再后來,她和初戀結(jié)了婚。在這件事上,我爸和毅林都怪我,沒給過我好臉,越是不給我好臉,我越不想面對他們,便出國創(chuàng)業(yè)。我也知道這件事怪我……”
說到這里,沈平川哽咽了,再也說不下去。
林沁不好意思再逼迫他說,反而安慰道,“沈叔叔,既然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就盡量彌補吧。”
沈平川鄭重地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是真的想彌補毅林,希望還來得及?!?br/>
“你們是親生父子,任何時候都來得及。”
“林沁,謝謝你的理解?!?br/>
“我不是當事人,自然可以理解。您還有其他事情吧?快去忙吧。”
“嗯,我先走了,下次回國,再請你們吃飯?!?br/>
“好?!?br/>
沈平川行程緊,從手提包里拿出存折遞給林沁,林沁接過。
看到存折上的名字竟然是林沁兩個字,什么話也沒說。
沈霆鈞把一茶葉盒遞給劉陽,“給沈平川?!?br/>
劉陽接過,裝進沈平川的行李箱,并告知他一聲。
沈平川心中安慰,這次來,總算得了自己親爹的回應。
沈平川有專車接送。
送走沈平川后,林沁也告辭。
沈霆鈞送給林沁一盒冰糖菊花枸杞茶,林沁笑著接受。
劉陽開車送林沁回學校,張大妮同行。
一路上,張大妮和林沁聊天。
“沁沁,劉陽建議我考大學,可我剛學識字,你覺得可能考上嗎?我感覺考大學是離我十萬八千里的事。”
林沁鼓勵道,“大妮姐,你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能吃苦,拿出能吃苦的耐性和毅力,將來你一定會考上大學的。趁著年輕,不試一下,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張大妮忽然一臉堅定,“好,我聽你的。”
劉陽忍不住撇撇嘴,自己勸了張大妮好多天,還不如林沁隨口幾句話管用。
不過,他沒有多說話。
在回學校的路上,林沁讓劉陽在銀行門前停下,把房本、委托書、存折之類,放進銀行保險箱。
到了學校,林沁特意帶著張大妮和劉陽逛校園。
校園那種氛圍,身臨其境才能感受到它的文化底蘊,令人欣欣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