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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州艷情電影 將視線從左邊滿目

    將視線從左邊滿目瘡痍的景色上抽離,我用極的速度將四周大概掃描了一圈,然后認真考慮自己是該繼續(xù)往前找,還是回頭尋人。

    雖然實際上我不認為冬瑯盡力奔跑的速度比異化者慢,但相較於后者強化過的體質(zhì),冬瑯就算比普通人強上許多,我仍擔心他能否平安脫困—尤其在逃跑過程中還得避開大量如同頭蒼蠅般四處亂鉆亂撞得野生動物,甚至很可能還有一些顧著逃命,壓根沒空注意自己撞上的是動物還是人的異化者直接一肩膀把他給頂飛。

    ……算了,繼續(xù)往前不太實際,我還是回頭找好了。

    在腦中不自覺的將冬瑯被撞飛的猜想和先前瞥到的地裂畫面結(jié)合在一起,我突然后悔自己剛才居然把他放下來,如果一開始就不管不顧的扛著他跑,現(xiàn)在即使掉到裂縫里好歹還有個人陪不是?總好過現(xiàn)在滿心滿眼想到的都是對方的安危。

    但當我回過頭朝身后看去,打算找出來時跑過的那條路時,就被眼前的景色給嚇傻了。

    雖然跟先前相比,視野里的藍天變的廣闊許多,可好歹天還是那片天,但地我卻不確定是不是原先的那塊。

    從我的位置往后看,先是一大片一大片被前方慌不擇路的動物撞倒,又被后面急于逃生的推擠踩踏生生輾壓成大小不等的碎塊木屑的樹木;往后則是一條往下傾斜,土壤顏色和周圍富含腐植質(zhì)的黑土完不同,呈現(xiàn)紅銅色的峽谷裂縫。

    裂縫邊緣運氣好沒在地殼撕扯震動的時候掉下去的樹木大多向著裂縫中央傾斜,看起來就像是捕蠅草葉緣那一根根為了防止獵物逃脫的刺毛,參差不齊卻又給人一種形的壓迫感;土地撕扯開來后□出的土層夾雜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除了石塊斷根外,以我的眼力甚至能看清一塊傾斜程度相當嚴重,或許只需要再來一波微小的余震就會整棵傾倒的大樹根部,一整窩被遺棄的鼴鼠幼崽直接□在土層斷面處。

    要不是現(xiàn)在絕大多數(shù)的動物們都還沒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我敢打包票我絕對看不到那窩仍不知道危險逼近的幼崽。

    注意力雖然被那團看不清楚數(shù)量的柔軟生物暫時吸引過去,但很就被意識到有重要的事情待辦的我拉了回來。

    只不過這種清醒只維持了短暫的幾分鐘,之后我就意識到因為地表改變太大,再加上逃跑時壓根沒注意自己往哪跑而失去了辨別返回路線的能力—我絕對不承認自己是路癡,畢竟說要在沒有任何標的和障礙的地方尋找個人本來就不容易,何況那地方跟先前走過時記憶里的印象差異完就是一個是都市,另一個就是人島,變化絕對比購物頻道里那些化妝品或保養(yǎng)品的使用前后還大。

    有些傻眼的愣了好一會,我后決定破罐子破摔,反正找跟不找的差異在于前者還能碰碰運氣,后者要再相遇絕對只能聽天由命,對于自認運氣不錯的我而言,回頭找比什么都還要實際。

    然而事實證明我的運氣跟人品果然沒話說,就在我沿著大概、可能、并不確定的方向往回走沒多久,就在一棵倒栽蔥,根部朝上□在空氣里的矮灌木枝椏間,找到一塊兩個巴掌大,來自分散前冬瑯身上那件軍綠色襯衣的布條。

    伸手從將布條從枝椏間拽出來湊到鼻子前嗅了嗅,除了汗水、泥土、草屑的氣味外,沒有那股子熟悉的腥甜氣息雖然讓我胸口那塊懸到半空中的石頭稍稍降低了點高度,但在沒看到人的情況下我還是法完放心。

    有了線索就有了方向,我將布條塞回原本的位置,瞇著眼打量了好一會,再對比附近那些凌亂交錯的痕跡,這才找了其中一個不太明顯的鞋印當作指標一路循過去。

    追蹤足印這種事情說實話我并不拿手,畢竟沒有實質(zhì)上的需要就不會特意加強這方面的經(jīng)驗,何況平常倒楣撞上來的動物并不少,即便種類雜了點,但好歹也足夠我不缺皮毛制作粗糙的衣物穿,在"不需要"以及"不缺乏"兩個要素作為前提的情況下,除了能夠保證自己在密林或者某些極具蠱惑的地域里里能夠確保自己不會在同一個小范圍里徘徊外,我總需要點時間才能夠做出正確決定。

    一路走走停停,加上中途又在幾個腳印重疊雜亂的交叉點猶豫不決耗了些時間,等我忍可忍的采取氣息足跡兩手抓的方式重搜尋,才終于在不眠不休的搜尋了兩天后找到了他。

    跟這段時間里三不五時找到的遺留痕跡不同,雖然我撥開將洞穴入口遮掩住的枯枝碎石探頭進去時沒看到人,但洞口附近地面上半掩埋的食物殘渣以及濃郁的熟悉氣息讓我有九成的把握冬瑯人就在這里,至於剩下的一成,是我不確定他離開了沒。

    在洞穴外徘徊了一會,后我決定暫時就在附近留守一晚,沒等到人再繼續(xù)找也不遲,否則如果離開后冬瑯巧不巧折返回來,那我肯定會后悔死。

    萬幸是冬瑯果然回來了,就在傍晚天邊剛出現(xiàn)淡淡的暈黃色澤,大部分鳥群折返歸巢的時候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

    只不過和我預(yù)想中沒有多大問題的情況不同,他看起來……狀況似乎算不上好。

    厚實的皮褲只剩下到大腿根部的長度,□在外的一雙毛腿就像是刻意似的,在不同高度綁著幾條顏色臟污的碎布條;光著膀子的上半身血跡斑斑,胳膊上幾處不算大的傷口上還抹了點綠色草糊糊,但在左上臂那一看就知道是猛獸留下的爪痕,卻就這么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完沒有任何處理過的跡象。

    至於他用傷勢嚴重的左手拎著的那只大兔子……麻蛋!這家伙當真以為曾經(jīng)當過兵就是敵鐵金剛了?

    為了避就這么悶不吭聲沖出去把人按倒上藥的舉動被誤解成偷襲,我用力在額角不斷抽搐的筋絡(luò)上按了按,在心里默念幾遍別沖動,直到確定自己不會做出不理智的舉動后,我才從藏身處走出來,同時喊了他一聲。

    好吧,事實上我連他的名字都沒喊完就破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