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誤會,但是也不想立刻去澄清,只是不不冷不熱點了點頭。問道:“年輕人,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開槍后,會否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
高樂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嚴重的后果?在對你開槍后,無非就是被你的人追殺罷了。
我知道,在你的隊伍里面有好好幾個實力相當強的進化者。就算是我得手了,也逃不掉。
但是你存在的話,科研所的危險更深。聽完他的解釋,我冷哼一聲,如果自己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么整個科研所里的人,怕是絕對不能幸免。
望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年輕人,淡淡的說道:”年輕人。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并不是政府的人。而你卻因為我可能對你們造成威脅,就對我開槍,你這樣做很不明智。你可能將一個可能會會給予你們幫助的人,推到敵人的位子上去聽到的這番話,高樂愣了一下,嘴里咀嚼著我的話,不是政府的人?會給予自己幫助的人?難道對方不是政府的人?“難道你不是政府的人?就算你們不是政府的人,也一定跟政府有關(guān)系,否則你們根本無法知道科研所?!?br/>
我緩緩的點了點頭,的確。如果自己或者說是自己團隊中的一些人,如果跟政府沒有關(guān)系的話,根本無法知道科研所的存在。
開口說道:“說的也有些道理,不過,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著一些勢力,它他們的底蘊雖然比不上政府,但是也是極強的,就算是末世降臨后,它們也可以輕易的出動機群?!?br/>
“如果我出了意外的話,我相信,整個科研所里面的人,絕對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走出來,他們都必須為我殉葬。話說道這里,我扭過頭去,目光向著不遠處的人群望去。望著自己的手下,隨后又望向那些屬于科研所的人。
此刻,在我的身上散溢出濃烈的自信和驕傲來,我相信。自己手下的這些人,是能夠做到的。
聽完這番充滿自信的話,高樂沉默了,對于我說的這些,他之前也并沒有想到,可以說,是一個合格的狙擊手,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謀略家,看到的也只是自己眼前的目標罷了。
不會去考慮,在狙殺了屬于自己的目標后會產(chǎn)生什么可怕的惡果。
并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會去想,如果一個狙擊手一味的去考慮后果,那么他的槍法也將受到影響。
此刻,當我說起來的時候,這才開始考慮后果,當在心里細細的想來時,不由的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來。
對于眼前這些人的厲害,在機場的時間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不懷疑我這個神秘男子的話,我的手下絕對有著將科研所所有人屠戮殆盡的能力。
如果自己真的得手了,眼前這個男子倒在了自己的槍下,恐怕那個時候,我的手下,絕對會將怒火發(fā)泄到科研所幸存者的身上來。
一想到這些,就一陣的后怕,心中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也暗暗的慶幸,好在這個男人的實力強悍,躲開了自己的這一槍,否則自己就是科研所的罪人了。
身為頂級的狙擊手,高樂也是個極為心思緊密的人,更是個十分聰明的人,從對方這一番言語中小隱隱猜測出了什么。
望著我,略有些不太肯定的問道:“你不是政府的人?”我在心里冷笑了一聲,這小子還不算太笨,終于反應過來了,嘴里砸摸道:“政府?我難道那么像政府人員嗎?”雖然并沒有直說,但是卻間接的回答了高樂的問題,聽到這些,高樂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從對方的言語和行動上,高樂感覺不到任何的敵意,也就是說,他們來科研所,并不是自己想想中的那樣。
只是,他們既然不是政府的人,那么他們又是何方呢?在他的心中升起了濃濃的疑惑來,更是對我的身份好奇起來。
就在這時候,一直站在遠處的白衣女子走了上來,臉上略帶著一份擔憂,似乎生怕我因為剛才的事情而大發(fā)雷霆。
在看到了我那恐怖的速度后,她已經(jīng)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如果眼前這個男人真的要動手,自己這些人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只有被屠殺的命運。
走到了我的身前,輕咬著嘴唇,想說什么,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去開口,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開口了“先生,對于剛才的事情,我十分的抱歉,請……
還不等她說完,我已經(jīng)打斷了她的話,以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小丫頭,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現(xiàn)在立刻把你們這里的主管人員給找來,否則我不介意使用暴力?!?br/>
對于我的霸道,白衣女子多少有些不忿,但是她多少有些忌憚我那恐怖的實力,雖然生氣。
但是也不敢過多的表現(xiàn)出來。
至于不遠處的那些科研所的人,在看到我表現(xiàn)出來的恐怖實力后,更是大氣不敢出一個生怕惹怒了我。
白衣女子輕咬著下唇,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對不起了,如果你不說出你的身份,還有你的來意,我絕對不能讓你進去?!?br/>
看到這個倔強的女子,我皺了皺眉頭,心里想要發(fā)怒,最后還是忍下了,以現(xiàn)在的身份,是在不愿意跟這個小丫頭一般見識。
既然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也就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將自己的身份告訴她,也沒有什么影響,反正自己也不是見不得光。
想及這些,我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叫董飛,我們來自于xx市,至于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解救這里的人。”
解救這里的人?白衣女子疑惑的望著,眉頭微微的皺著,顯然對于我這模棱兩可的回答,有些不滿意。
“xc市?那么請問,你是怎么知道科研所的事情的呢?”白衣女子猶豫了良久,還是開口問了。
我撇了撇嘴,像身后的魏雷招了招手,魏雷何其聰明,從的神態(tài)間已經(jīng)明白了的意思,點了點頭,走了上來。
待魏雷走上來后,我再看了一眼白衣女子,隨后走到了一旁去,讓魏雷去跟對方交涉,省的自己麻煩。
看到我喚不再搭理自己,反到是找了一個疑似為小弟的人跟自己交涉,白衣女子心中的不忿更甚。
那張漂亮的臉蛋拉的長長的。
魏雷看著白衣女子臉上的不快,心下里笑了起來,徐徐開口說道:“女士,下來就由我回答你的問題吧,現(xiàn)在你可以問了?!?br/>
他的言行舉止十分的得體,單從這一點上來看,就不是我這個從市井之中滾打出來的平凡人可以比的了。
這白衣女子也是個生活在上層社會的人,只是一眼,就已經(jīng)看出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不一般來。
在那不經(jīng)意間的舉止和言行上,這個年輕人都帶著一份溫文爾雅,顯然是一個出身高貴的人。
她的目光偷偷的瞥向不遠處的我,再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年輕人,這兩個人的言談舉止相去甚遠,一個可以說是泥腿子,另外一個卻像是貴族。
只是讓人想不明白,像極了泥腿子的家伙,竟然做了老大,而這個貴族一般的年輕人,卻成為了跑腿的。
似乎是看出了女人的心思,魏雷的嘴角微微上翹,笑道:“女士,現(xiàn)在不是好奇的時候,還是請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br/>
說道這,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鄭重的說道:“這里并不安全,我們的飛機還在機場等著呢,我們并不能在這里停留太久?!?br/>
白衣女子將目光從我的身上挪回來,平定心思,微蹙著眉頭在心里思量了片刻,開口問道:“我想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你們又是從何處得知科研所的秘密的呢?”
這兩個問題,明顯是她一直以來最為好奇,也是最為關(guān)心的問題,所以一上來,她就問了出來。
魏雷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子,嘴角微微上翹,輕笑道:“我們的身份嗎,也十分的簡單,是一群幸存者,而我姐夫就是聚集地的首頭領(lǐng)。至于我們是怎么知道科研所的,這個很簡單,因為在我們聚集地里面就有一部分人是曾經(jīng)的政府人員,或者是Z國的尖端科研人員,就像我,像我表姐,科研所的一些事情,我們或許比你還要了解?!?br/>
白衣女子在聽完他的話后,選擇了暫時沉默,早在看到魏雷第一眼的時候,感覺已經(jīng)告訴了她,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如今更是得到了對方親口證實。
對方能夠知道這科研所的秘密,那么就說明他的身份十分的不簡單,看他的年?,再看他的氣質(zhì),想想也知道不簡單。
只是,在這個人吃人的末世之中,由不得她不小心謹慎。眼前這群突然闖入的外人,他們的實力比自己這里的總體力量要強許多,這又不得不讓她更加的小心謹慎。
玩意引狼入室,那結(jié)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要知道,在這科研所里,雖然有數(shù)百人,但是有戰(zhàn)斗力的,卻也只有自己這些人了。
在聽完眼前這個動作優(yōu)雅的年輕人的回答,她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在末世之中,什么最可怕,不是變異喪尸生物,而是自己的同類,尤其是那種有著身體的同類。
雖然眼前這個年輕人,言行居住都非常的優(yōu)雅,但是白衣女子并不能肯定,這是不是的偽裝。
“那么說來,你曾經(jīng)是政府的人,而或者說,你是紅色子弟?”
對于白衣少女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王雷也愣了一下。不過又豈是一般人,在短暫的猜測后,也問出了一個同樣的問題來:“你也是紅色子弟?”
對于王雷的反問,白衣女子也有些驚詫,在看到她的表情后,王雷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笑著說道:“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你果然也和我一樣,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身為一個紅色子弟,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科研所內(nèi)呢?”
白衣女子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個男子實在過于聰明,只是從自己的只言片語中,就可以猜出自己的身份,這也就更讓她忌憚了。
之所以在末世中,人類比變異喪尸生物更可怕,就是因為人有智慧,而變異喪尸生物沒有。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再三考慮后,白衣女子還是不打算將自己的身份告訴對方,畢竟保留適當?shù)拿孛?,對于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但是不等她把話說話,一直呆在后面的我已經(jīng)打斷了她“小姐,你可以閉嘴了。現(xiàn)在你是弱者,而我們是強者,根據(jù)叢林法則,你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必須配合我們。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把這這里的信息簡單的介紹一遍,否則我不介意這里多一具美麗的喪尸?!?br/>
這絕對是赤l(xiāng)uo裸的威脅,如果放在以前,以白衣女子的身份和能力,是絕對不會理會這種威脅的,但是此時此刻,被我冷冷的盯著看,她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產(chǎn)生了膽怯。
她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厲害的話,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說不出來,或許說是不敢說吧。她甚至不懷疑,眼前這個野蠻的男人,真的敢動手。
她高傲,但是她更懂得審時度勢,潛意識告訴她,按照這個野蠻人的話去做,否則自己要有麻煩了。
“你贏了。既然你想知道科研所內(nèi)的一切,那我就給你說說吧。反正以你們的實力,就算是我不說,你們自己也能沖進去,自己了解。”白衣女子瞪了我一眼,心有不甘的說道。
“哼,高傲的女人,到這個時候了,還要給自己找借口?!蔽铱粗@個美麗的女人,低聲笑道。
并沒有刻意的壓低自己的聲音,白衣女子聽的仔細?!澳?,你……”她甚至覺得自己有種被唾沫噎住了,想罵又罵不出聲來。
“我叫侯雪,是三個月前來到這里的。因為這里有完好的防御設施,地下科研所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F(xiàn)在,在地下科研所內(nèi),還有五百人,都是以前的政治犯。”
聽完白衣女子的介紹,我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看來情況并沒有想象中的差,五百位科研人員,已經(jīng)超出了丫頭她們的預期值了。有了這些科研人員,基地的科研實力將會成倍的提升?!?br/>
隨后,我望向藍雪,平淡的說道:“從你們這些人的膚色來看,你們這里斷糧很久了。如今越來越多的高級變異喪尸生物出現(xiàn),沒有食物源,你們早晚會被活活餓死。”
侯雪顯然對我有著很深的成見,她板著臉,瞪著我,說道:“我們有沒有食物,這關(guān)你們什么事情?!?br/>
“雪,不要意氣用事。”就在這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通道的里側(cè)傳出來,隨后一個身穿白衣大褂的老人,在幾位白發(fā)老者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呵呵,主事的人終于肯出來了?!笨粗@幾位老人,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