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碧神泉本就清涼無比,身體感覺無比舒適愜意,這滑嫩的大腿一碰,杜雷頓時感覺全身如觸電一般,即便他再想保持淡定,也做不到了。就愛上網(wǎng)。。
就在杜雷失神時,他卻看見那上方的腳印影子越來越近,幾乎是眨眼時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光幕上方。
“小心。”
杜雷壓低嗓門低吼一聲,為了避免唐芊芊掙扎而濺出水花,將唐芊芊抱得更緊,昂首的下身直接貼在唐芊芊的小腹上,那種神髓冰涼,身體暖融,冰與火交織的感覺,還有唐芊芊小腹上的柔軟感覺,都帶給杜雷極強(qiáng)的刺激。
唐芊芊只覺得小腹上有什么滾燙的東西貼了上來,她剛欲說話,卻被杜雷用手捂住了嘴巴。她順著杜雷的眼神向上看去,也發(fā)現(xiàn)了那些腳印影子。
當(dāng)下,唐芊芊明白了杜雷的意思:保持安靜,不要驚動上面的人,一有情況,馬上跑。
所以現(xiàn)在就導(dǎo)致了一種情況,兩人都為現(xiàn)在身體的接觸而感到無比的尷尬,但是卻又因為外界的壓迫,不得不保持這個姿勢。
唐芊芊咬著下櫻唇,一剪杏眸幽怨地看向杜雷,而杜雷也同樣看著她。兩人都沒說話,保持沉默,但兩人的呼吸,卻都變得越來越急促。
不知為何,唐芊芊明明覺得這種狀態(tài)讓她無比尷尬,害羞,矛盾,緊張,不知所措…但是不知為何,她加速的心跳中卻漫出一種異樣的感覺,微有些甜意。
“咚。”
忽然間上方一道極為細(xì)微的悶響傳來,杜雷朝上看去,才發(fā)現(xiàn)就在兩人四目相對的片刻時間,已經(jīng)有人在嘗試轟擊上面的綠色光幕了。
那抹光華,是藍(lán)色的,杜雷猜測,這很有可能就是蘇亦寒的攻勢!
又傳來了兩聲沉悶聲響,杜雷又發(fā)現(xiàn)了一點,這綠色光幕的隔音效果,貌似…不是一般的好啊,不然為什么那光幕上傳來的聲音,不痛不癢,如果不仔細(xì)看聽,都不會察覺。
既然隔音效果那么好,那么杜雷也算是虛驚一場,這隔音效果,太好了,而且看這頭頂光幕幾乎沒什么波動,防御力顯然極強(qiáng),根本不可能被轟破。
“呼…”
杜雷輕吁一口氣,放下心來。
“抱夠了?”唐芊芊也意識到這一點,沒好氣地看著杜雷,這一汪迷人的大眼睛本來極美,卻帶著一種委屈又埋怨的眼神,看得杜雷都不好意思直視,當(dāng)即將手放開了。
唐芊芊后退兩步,卻感覺身子一虛,直接跌了下去,杜雷上前一步又將她攙扶了起來,道:“你現(xiàn)在毒火攻心,需要盡快吸收幽碧神髓的力量,我?guī)湍恪!?br/>
說罷,杜雷將雙掌直接按在了唐芊芊的后背上。
這些幽碧神髓的力量本就精純,杜雷卻將神魂沖入四肢百骸,洗禮那些從外界吸收而來的能量,進(jìn)行煉化,提純,隨后再將這股更為精純的力量經(jīng)過雙掌,灌入唐芊芊的后背之中。
冰涼能量入體,唐芊芊體內(nèi)的火毒,也在一點點被逼退。
……
“轟!”
一道巨大的爆響聲從秘境中傳來,那綠色光幕上爆出奪目光華,任憑攻勢再猛,也盡數(shù)將其防御,根本沒有出現(xiàn)任何動搖。
“怎么會這樣?”
蘇亦寒手中光劍斬下,氣勢洶洶,但她卻得到了和剛才一樣的結(jié)果,當(dāng)下心中憤然,收起藍(lán)色光劍,退了開來。緊接著,宋軒等人,鬼門眾人,同樣攻向這光幕,卻同樣沒有什么效果。
一時間光幕頻頻閃動,勁氣漣漪爆卷,所有能量都炸裂開來,目的只是為了轟碎眼前光幕,可是足足過去了半個時辰時間,那光幕卻完好無損,根本沒有露出任何的裂痕。
這讓眾人感到無比頹然。
“照這個情況下去,無法破開。”忽然間一名鬼門的青年男子開口,他看向身后眾人,忽然沉聲道:“我們走?!?br/>
說罷就和其余鬼門眾人朝著石洞外走去,也不知要做些什么。
這名男子,名為鬼玄,他在經(jīng)過了短暫的試驗后,便明白,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破解這道光幕,但他們無法破解,并不代表不能借助外力來破解。
雖然那第一層光幕上不允許外界強(qiáng)者進(jìn)入,但是,他卻可以派人前去長老那邊,要一張鬼門特質(zhì)的鬼爆符,那種威力,絕對不亞于煉神境八重強(qiáng)者的狂暴一擊。
光幕限制強(qiáng)者通過,但也未必禁制斗符通過。
所有鬼門眾人,都朝著原路折返,當(dāng)他們卷土重來時,就是這光幕破碎之時,最多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后,他們必定會返回這秘境的。
眼見鬼門眾人走了,蘇亦寒眼中精光一閃,沒有追上,只是在這秘境中,探索四周,希望尋找到什么蛛絲馬跡,但是很顯然,她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就在接下來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里,眾人斷斷續(xù)續(xù)地嘗試,不過,卻都無功而返。
在秘境之下,杜雷一心為唐芊芊療傷,兩個時辰內(nèi),已經(jīng)不知不覺間煉化了十分之一的幽碧神髓。
此時的唐芊芊眼眸微閉,露出水面的肌膚勝雪,仿佛有著絲絲霧氣從毛孔中散發(fā)出來,如同下凡的仙女般,意蘊飄渺,又不失靈動,如此絕色佳人,任何男人看到都會為之心動。
在這兩個時辰內(nèi),唐芊芊的修為,直接從煉神境四重達(dá)到了煉神境五重的境界,幽碧神髓沁入她的骨髓,經(jīng)脈,讓她的體質(zhì)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幽碧神髓,乃玉石之極致精華,這些精華填充進(jìn)唐芊芊的身體中,就好似將一塊美玉加工得無瑕透亮,價值連城!
杜雷又何嘗沒有收獲,幽碧神髓經(jīng)過他經(jīng)脈,本能地就被他吸收一小部分,此時,他的氣息更是快要突破到煉神境五重巔峰的境界了。
早在一個時辰前,唐芊芊體內(nèi)的火毒就基本被逼退,只在她的丹田中,有一處小小的火毒,無法被攻破。
所以杜雷在接下來一個時辰內(nèi),瘋狂抽調(diào)幽碧神髓的力量,企圖將那火毒完全消除,但是直到現(xiàn)在,這火毒都沒有消散,反而和幽碧神髓清涼的幽綠色能量交融在一起,在丹田內(nèi)不住地流轉(zhuǎn)起來。
只是片刻后,唐芊芊長長的睫毛輕顫,忽然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
她只覺得全身清爽,之前火毒的困擾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她只覺得全身清涼,心神一動,下一刻全身又不自覺地涌上一抹暖意,身子骨都有些酥麻。
“你醒了?!倍爬子行╆P(guān)切地道:“怎么樣,好些了嗎?”
因為幽碧神髓減少的緣故,唐芊芊的胸部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微俯下身子,“嘩啦”一聲從神泉中轉(zhuǎn)過身來,抬頭看著杜雷,輕聲道:“嗯?!?br/>
“那就好?!?br/>
因為幽碧神髓的緣故,兩個時辰的治療,非但沒有讓杜雷感到疲憊,反而讓他越發(fā)精神起來,他矛盾了一小會兒,還是道:“既然恢復(fù)傷勢了,我們上去穿衣服吧。”
“好?!碧栖奋伏c了點頭。
可是過去了足足十秒鐘,杜雷與唐芊芊竟然都出奇地沒有移動身子,同樣沒有說話,這種氣氛實在有些怪異和尷尬,連杜雷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動身,就好像這幽碧神髓是強(qiáng)力膠水,將他的身子黏在其中,怎么也拔不出。
杜雷呼出一口濁氣,打破這種僵局,道:“你先上去吧,我閉上眼睛,不看…”
“杜雷?!?br/>
忽然,一直低頭的唐芊芊打斷了杜雷的話,她的身子緩緩地站直,一步步,緩緩地自水中朝杜雷走去,如出水芙蓉板,從幽碧色的池水中走來,胸前殘留的碧綠水漬順著胸前雪白間滑下,說不出的誘人。
唐芊芊深吸一口氣,胸前起伏:“我要你的答案。”
一個女人,已經(jīng)如此赤身裸/體地站在一個男人面前,這還需要解釋什么?太直白明顯了,什么都不用解釋。唐芊芊只求杜雷告訴她一個答案,接受,還是拒絕;喜歡,還是不喜歡。
原本唐芊芊以為自己喜歡杜雷,是因為自己要死了,只是單純地需要一個依靠,所以無論是誰,她都會喜歡,但現(xiàn)在她修為進(jìn)步,沒有任何生命危急地站在這里,卻發(fā)現(xiàn),離開杜雷,竟是一件那么難,那么難的事情。
一個女人用這種方式袒露心聲,可謂是鼓足了最大的勇氣。
如果杜雷說一個“不”字,唐芊芊絕對會轉(zhuǎn)身就走,不會再一絲不掛地站在這個男人面前一次。她尊重杜雷的選擇,不會一味地去倒貼一個不喜歡她的人,因為她沒那么賤。
可如果被拒絕了,心里…該有多痛?
唐芊芊不敢想象這一切,她眼見杜雷一言不發(fā),覺得他的沉默是變相的拒絕,嬌軀微微顫抖著朝后退去。
可忽然間杜雷幾步上前,一把摟過唐芊芊的細(xì)腰,緊緊地將她攬入了懷中,時間仿佛定格在這里,定格在一名少男少女相互擁抱的情境之中。
這一刻,唐芊芊那幾欲絕望的心就好像被萬千縷陽光籠罩一般,慶幸,然后狂喜!
“這就是我的答案?!?br/>
杜雷緊緊抱著唐芊芊,壓抑著內(nèi)心的悸動,在她的耳畔沉聲說道。
唐芊芊臉色微紅,此刻,她的心扉敞開了,因她喜歡的人,完全敞開了。
一把摟住杜雷的脖頸,唐芊芊踮起腳尖,在杜雷耳旁,輕聲呢喃出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