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我單純?”明菲洛眉頭微挑,十分不滿的看著賈詡。
自己怎么看,也不像是單純的人。
“單純?…”賈詡臉色一黑,暗怪自己沒事找明菲洛聊什么天?
他又不懂女人。
當(dāng)即快步走向城內(nèi),搖頭晃腦的言道,“你怕不是對單純,有什么誤解。實在是想不通,就去問陛下吧,相信陛下會為你解答?!?br/>
話聊到此處,賈詡果斷的甩鍋。
但他能肯定的是,明菲洛不是傻,是真的在裝傻。
有意思的很……
“這文臣有點(diǎn)道道,可惜是人類?!辟Z詡走后,明菲洛的不解之色消散,內(nèi)心暗道可惜。
卻不敢低語。
她相信賈詡的話,不僅是傅紅雪能聽到她說什么,就連賈詡?cè)?,都能聽見?br/>
可她不知道。
賈詡保留了一手,沒有告訴她,心神要放心她身上,才能五覺感知,并不是她認(rèn)為的說一句,就能讓人聽見。
“破了,終于破了!!”豐成馭獸這一擊之后,看著站立遠(yuǎn)處的朱瞻基,激動的大吼。
其聲音,充滿了心酸。
為了破朱瞻基的金身,他差點(diǎn)沒有累死。
本來四根臂刀的他,直接砍廢了兩根,身上有些薄弱的地方,也是綠血橫流。
好不凄慘。
對比此刻的朱瞻基,也只是戰(zhàn)甲破碎了而已。
渾身無一處傷口。
“時間到了,有些可惜啊。”看著金身消失,朱瞻基有些郁悶。
要是再給一點(diǎn)時間,他必能將豐成馭獸斬殺!
而一邊。
比豐成馭獸還要凄慘的豐成馭火,望著興奮的豐成馭獸怒吼,“既然破了,你還不擒拿住他,你是想讓我死嗎!!”
為阻擋玄甲鐵騎,他付出了大代價。
幾乎丟了半條命。
揮舞著最后一根臂刀,進(jìn)行最后的阻攔。
“大明皇帝,我要折磨你到死!”豐成馭獸被豐成馭火的吼聲驚醒,咬牙切齒的沖向朱瞻基。
“朕怕你不成!”朱瞻基無懼,緊緊握住鐵槍,注視著到來的豐成馭獸,隨時準(zhǔn)備一槍刺出。
“沒有你那金身,你只能是螻蟻!”
“鏗鏘!”
“什么,這不可能?。 ?br/>
快速來到朱瞻基面前,雙刀劈下的豐成馭獸,只感覺眼前閃出一道人影,瞬間驚懼的大叫起來。
他的兩根臂刀,斷了。
是被眼前的人,拔刀一出,給斬斷了。
本來面對豐成馭獸的逼近,想一槍送出的朱瞻基,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背影,當(dāng)即收住了手。
并且伸手拍拍傅紅雪的肩膀道,“紅雪,殺吧,他對朕無用?!?br/>
“遵命?!备导t雪點(diǎn)頭,在豐成馭獸的驚懼中,帶起一道道殘影,斬掉了豐成馭獸的倒三角頭。
“傷我鐵騎,你給本將死來!”同一時刻,手持雙錘的裴元慶,一步踏出!
對著阻攔玄甲鐵騎的豐成馭火,兩錘左右同時砸出,將豐成馭火,當(dāng)場打爆。
恐怕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這樣死。
隨著兩人的死亡,所有的死尸傀儡,也停止了行動,如同多米諾骨牌,紛紛倒向地面。
宣告著朱瞻基的再一次勝利。
可是朱瞻基卻無勝利的喜悅,反而是傷感的看著,布滿尸體的街道,眸子通紅一片。
“陛下,人死不能復(fù)生,請陛下保重龍體?!辟Z詡看出了朱瞻基的心痛,上前安慰。
作為一個華夏人。
看著滿是華夏人尸骨的城池,悲憤之情,不言而喻。
心痛之感,永遠(yuǎn)忘不了……
今日的人間慘劇。
“一個河間府,便是如此的凄慘,令朕難以想象,其他被異族占領(lǐng)的城池,是何等的慘烈?!?br/>
朱瞻基握著鐵槍的手指蒼白,他很想清除天下異族。
可是他卻知道,自己不能急啊。
現(xiàn)在的他,還不能與眾多的異族決戰(zhàn)。
只能壓下內(nèi)心的焦躁情緒。
繼續(xù)積攢實力。
“陛下放心,今日之仇,異族遲早會還的,而且是成百上千的嘗還!”白起冷冽的心,也微微有些顫抖。
語氣冰寒如霜,似在言誓。
聽著麾下之臣的言語,朱瞻基知道還不是自己哀傷的時候,當(dāng)即下令道,“白起,裴元慶聽令,朕命爾等兩人,率領(lǐng)殺神軍,以及二十萬玄甲鐵騎,立馬奔赴保定府?!?br/>
“將保定府給朕拿下,由裴元慶占時坐鎮(zhèn)保定府?!?br/>
“末將得令!”白起與裴元慶點(diǎn)頭,反身踏出城外,前去點(diǎn)齊兵將出發(fā)。
這時,賈詡又上前提醒道,“陛下,先前裴將軍生擒一名控尸蟲族,陛下是否見一見?”
“不急。”朱瞻基搖頭道,“文和,你先安排剩余的將士,將河間府城內(nèi)的百姓尸骨,安葬于城外?!?br/>
“這河間府,便成為朕的一處兵城,你其后布置一番,謹(jǐn)防河間府外的異族攻伐?!?br/>
“白起與裴元慶拿下保定府,你快速建立天津衛(wèi),河間保定兩府之間的聯(lián)系?!?br/>
“完成我們計劃好的布局防御?!?br/>
說完,又對著傅紅雪道,“紅雪你便去城內(nèi)巡查一番,看有無異族藏匿?!?br/>
“臣遵命?!备导t雪縱身一躍,消失。
賈詡俯身下拜,“臣明白,請陛下放心?!?br/>
之后,搖動著羽扇,前去忙活了。
沒有辦法。
現(xiàn)在朱瞻基麾下,能用的能臣,且還是文臣的只有他一人,所以處理后勤內(nèi)政之事,自然全部落在他的頭上。
“明菲洛,陪朕去城墻上,走走……”朱瞻基將鐵槍猛的插在原地,轉(zhuǎn)身向著河間府的城樓踏去。
明菲洛不知朱瞻基何意,疑惑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隨手撿起了一根,控尸蟲族的細(xì)長碎骨臂刀,藏在了衣袖之中。
來到城樓之上。
朱瞻基發(fā)現(xiàn),這里是唯一沒有死尸的地方。
卻也血跡斑駁。
可想當(dāng)初,在此抵御的大明將士,與異族進(jìn)行了慘烈的戰(zhàn)斗。
伸出觸摸血跡,朱瞻基抬頭看著天邊出現(xiàn)的夕陽,開口道,“明菲洛,你們異族為何要入侵這個世界?!?br/>
“為何?”明菲洛被問的一愣。
她根本就沒有認(rèn)真聽朱瞻基的話,而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是啊,為何?!敝煺盎⒌皖^,再次看著城下,被夕陽映照的尸骨,說道,“你們異空種族,為何選擇了這個世界?!?br/>
“我不知道。”明菲洛搖頭,邁步到朱瞻基的身旁,同樣看著城下道,“這是各族異空皇者的命令,我們不能違背?!?br/>
“只能怪這個世界倒霉,你的大明倒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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