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諾丁城到武魂殿,玉小剛來的很快。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多年前比比東曾贈予他一物:
長老令!
憑借此物,玉小剛在天斗帝國境內(nèi)找到一名武魂為蝙蝠的武魂殿主教,并強(qiáng)行要求他帶自己飛來武魂城。
那主教雖不情愿,但看在長老令的面子上,還是祭出蝙蝠武魂,疾速將他帶往武魂城。
此刻。
看著面前不慎將他推倒的銀甲守衛(wèi),玉小剛愈發(fā)惱火。
“沒有我的名字?你可知道我是誰?”
玉小剛起身拍拍屁股,心中雖大為窩火,但也只能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
銀甲衛(wèi)士怔了怔,細(xì)細(xì)打量他幾眼,緩緩搖頭。
“我,玉小剛,便是大陸上聲明顯赫的武魂導(dǎo)師,更是被各方勢力尊稱為‘大師’!”
玉小剛頗為自傲的說完,靜靜等候面前這守衛(wèi)的反應(yīng)。
他相信,自己一旦表明身份,定會將這區(qū)區(qū)守門之人的下巴都給驚掉!
銀甲守衛(wèi)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大濕?
莫非這人是賣紙尿布的不成?
于是銀甲守衛(wèi)掏了掏耳朵,淡淡道:
“不好意思,沒聽說過,你濕不濕也跟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
“你!”
玉小剛大怒,但考慮到對方是一名五環(huán)魂王,也只能強(qiáng)壓下心中怒火,轉(zhuǎn)而說出一段令人震驚的消息:
“我告訴你,武魂殿的當(dāng)今教皇比比東,是我玉小剛的戀人!”
此話一出,舉目皆驚!
所有人都將震驚的目光投來!
冊封慶典上的各路使節(jié)中,藍(lán)電霸王宗的席位上。
一名面容威嚴(yán)的勁裝中年人更是猛然間回頭,眼中帶著些許不可置信。
而廣場外,銀甲守衛(wèi)的臉色,也是在這一刻徹底冷了下來。
作為一名守衛(wèi),又是身處于如此隆重的冊封大典上,他本不該鬧出什么動靜才是。
但,眼前這個口無遮攔的平頭男,一個只有區(qū)區(qū)二十九級的廢物,竟然如此褻瀆教皇?
作為武魂殿的一份子,他無論如何都忍不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嗖!
腰間佩劍霎時間脫離劍鞘,銀甲守衛(wèi)將佩劍丟開,握住朱木劍鞘,正對玉小剛臉上狠狠地抽打而去!
啪!
玉小剛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左臉處便傳來一陣劇痛!
劍鞘攜帶的巨大力道瞬間將他掀翻在地,兩顆沾染血絲的牙齒在空中墜落的軌跡清晰可見。
“一個連廢物都不如的大魂師,也敢如此口無遮攔,當(dāng)眾褻瀆教皇冕下?”
銀甲守衛(wèi)冷聲喝道。
說完,又是鼓足勁力,手中劍鞘再次向玉小剛右臉重重抽去!
這樣,兩邊豬頭臉會顯得更加對稱一些!
啪!
這次,玉小剛的身體直接被劍鞘挑了起來,在空中旋轉(zhuǎn)好幾圈,方才重重落地,口中不斷咳血。
見銀甲守衛(wèi)提上劍鞘還要動手,那名主教總算開口了:
“等等,這家伙身上有長老令,萬一將他打死了,便不好交代了?!?br/>
或許是因為玉小剛的態(tài)度過于倨傲,這名主教一直像是看熱鬧般靜靜站在一旁,直到現(xiàn)在才開口勸道。
“有長老令又如何?如此口無遮攔之人,我看他是土狗打飽嗝,屎吃多了!活該被我的劍鞘掌嘴!”
銀甲守衛(wèi)的氣顯然還沒消,臉色冰冷的看向宛如死狗般的玉小剛,說起話來也是頗具個性。
主教也并未生氣,反倒是笑了笑,伸手搭在他肩膀上,道:
“還是先把這人帶到教皇冕下那里,再做定奪吧?!?br/>
銀甲守衛(wèi)也冷靜了下來,伸手揪住玉小剛的衣領(lǐng),將他拖向廣場內(nèi)。
廣場內(nèi),冊封臺。
比比東優(yōu)雅地坐在教皇寶座上,兩只雪嫩修長的大腿交疊著,眼神中頗有種戲謔天下的意味。
“你敢扇我?你敢扇我!”
“等見到了東兒,我定要她撤了你的職!將你打入刑罰殿中,讓你飽嘗酷刑之痛!”
玉小剛雖被拖行著,但嘴中卻大吼不停。
銀甲守衛(wèi)看都沒看他一眼,一把將他丟在臺下,轉(zhuǎn)而跪地,向著冊封臺上的比比東拱手道:
“稟教皇冕下,此人在廣場外公開褻瀆于您,我看不下去,扇了他兩巴掌,并將他帶于此處交給您來定奪?!?br/>
比比東鳳眸微瞇,對著玉小剛淡淡道:
“抬起頭來?!?br/>
玉小剛低著頭,自信一笑,便抬起了頭。
頓時間,一張腫脹如豬頭的面龐便呈現(xiàn)在比比東眼前。
比比東眉頭一皺,仔細(xì)觀察許久,柔媚的鳳目微微一怔。
但這道怔然的目光,只在瞬息間之后,便消失不見。
下一秒,她紅潤的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哦?是你?”
此話一出,玉小剛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見沒,即使二十年未見,東兒也還認(rèn)得他!
眼神看向那守衛(wèi),陰冷一笑,語氣嘶啞道:
“我告訴你,你完了!”
銀甲守衛(wèi)愣了片刻,當(dāng)即抱拳道:
“教皇冕下,屬下并不知道他是您的故人,還望您海涵……”
“不必道歉,你做的很好。”
他話說到一半,比比東便打斷了他。
這下,臺下的玉小剛和銀甲守衛(wèi)同時愣住,目光不經(jīng)意間對視,竟是面面相覷!
教皇冕下不是認(rèn)識你嗎?
東兒怎么會幫著你說話?
正在兩人困惑之際。
比比東搖晃著紫晶高跟鞋,緩緩從教皇寶座上站了起來。
窈窕的身姿,高貴的氣質(zhì),優(yōu)雅的神態(tài),特別是黑色鑲金教皇裙下那雙如冰雪雕琢般完美無瑕的修長美腿,足以讓大陸上的任何男人為之跪舔!
“五十九級的魂王么……”
比比東俯視著銀甲守衛(wèi),紅唇輕聲喃喃。
“今天之過后,你便去月關(guān)那里報備,讓他授你為主教之銜吧?!?br/>
比比東淡淡的說完。
銀甲守衛(wèi)眼中露出驚喜之色!
此時,他也是反應(yīng)過來,教皇冕下雖認(rèn)識這平頭男,但絕非什么故人,甚至極為厭惡他!
否則,教皇冕下絕不會將他升為主教!
“多謝教皇冕下隆恩!”
銀甲守衛(wèi)連連叩首謝恩。
“起來吧,連持有長老令的人都敢打,這也算你的造化了?!?br/>
比比東淡笑道,目光卻微微一凝。
這長老令,也該收回來了!
玉小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怎么可能?東兒怎么會幫著我的仇人說話?甚至還升了他的職!
一定,一定是我的臉太腫了!才導(dǎo)致東兒沒看清楚!
“東兒,你再仔細(xì)看看,我是小剛啊!”
玉小剛伸長脖子,極為焦急的展現(xiàn)著自己那張豬頭臉。
然而,當(dāng)比比東聽見“東兒”這兩個字時,柔媚的美眸中像是霎時間刮起凜凜寒風(fēng)!
她重新坐回教皇椅上,翹起優(yōu)雅的二郎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玉小剛。
令玉小剛恐懼不已的是,他竟然在比比東美眸中看到了些許……戲謔?
下一刻,令他仿佛五雷轟頂?shù)穆曇魝鱽怼?br/>
“滾出去?!?br/>
玉小剛呼吸一滯,連心臟都在這一瞬間停止跳動。
………
冊封臺上,月關(guān)眼眉微挑。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在秦幽耳邊竊竊私語著:
“圣獸大人,這家伙好像是被藍(lán)電霸王宗趕出來的家族棄子,那個一生都不可能進(jìn)階魂尊的廢物!”
秦幽頗為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拜托,他又不是瞎子,怎么會認(rèn)不出玉小剛。
有一說一,他對玉小剛的印象只存在于原著里,跟他倒也無冤無仇的,照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刻意去針對他。
“誒,圣獸大人,有意思的還在后面呢,您先聽我說完嘛!”
“大概是二十年,這小子來過我們武魂殿一段時間,結(jié)果……您猜怎么著?”
月關(guān)說到這里,像是在極力憋著笑般。
秦幽當(dāng)即給了他一爪子。
要說趕緊說,別磨磨唧唧的!
月關(guān)臉上多了一道爪印,倒也不在意,邊笑邊道:
“最后嘛,這小子被一個神秘人扒光了衣服,懸在城門上足足放了一個多月!那場景……嘖嘖,簡直令人難忘!”
聞言,秦幽也不禁笑出了一雙飛機(jī)耳。
玉小剛被扒光衣服懸在城門上?還整整一個多月?
光是想想都覺得可笑!
就是不知道到底哪位勇士干的,懲罰人的方式這么有創(chuàng)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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