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那天下午的精彩表演還記憶猶新,望著鏡子中那略顯呆滯的自己,蒼月又開始回想起當(dāng)天那美妙絕倫的畫面。
……
“喔!”隨著眾人的歡呼聲響起,舞臺的邊緣上便布滿了象征性的水墻,把整個舞臺都隔離了開來。
在持續(xù)了幾分鐘后,水墻便分成數(shù)道水柱緩緩降下,而舞臺上已隱約出現(xiàn)了一個曼妙的身姿。
舞臺上的可人兒正是夭姬!此時的她,拋棄了以往西方貴族的穿著風(fēng)格,穿起了那極具東方代表性的旗袍。旗袍的顏色是與夭姬頭發(fā)遙相呼應(yīng)的粉色,上面繡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方圣獸,一支銀釵鳳發(fā)髻把粉色大波浪牢牢地盤在腦后邊,兩者結(jié)合,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的繁華感。而旗袍特有的曲線特征也將夭姬那姣好的身材完美地展示了出來,露出那性感的一面。
隨著夭姬優(yōu)雅地走向舞臺前方,開縫的下擺便時不時地讓那誘人的如白玉般的大腿若隱若現(xiàn),惹得臺下陣陣尖叫,即使在她走回后臺后,尖叫聲、求愛生依然連綿不斷。
接下來出場的則是夜兒,不知是有意與否,夜兒也穿起了濃重東方色彩的服裝——漢服。但是這種漢服與平常所見的又有所不同,它是如此的單薄,如此的輕盈,披在夜兒那嬌小的身上,就像套了一件朦朧的神仙羽衣,纏及背部的緞帶長至地面,看起來就如一個剛剛夏帆的仙女一般。
可能沒有過多的時間去做準(zhǔn)備,夜兒的發(fā)型還是秀麗粗黑的直發(fā),但這并不影響到整體的美觀。走至舞臺前,她都是微微地低下頭,而在她抬頭的那已刻,全場便鴉雀無聲,因為就在那一剎那,人們就如同見到了百世芳華,或許是感到自己的卑微,又或是詫異于其中的美麗,人群都停住了自己的喧鬧聲,默默地注視著舞臺上的仙女,直至人影不見。
……
“呼,不能再發(fā)呆了。”用清晨那冷冽的自來水狠狠地把臉沖刷了一遍,蒼月試著不去想那事情并且打起精神,然后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挑逗一翻:“畢竟是海選賽,需不需要放一放水呢?”
蒼月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一直會想著那天下午的事情,或許是太震撼的緣故吧。后來她們還來了個當(dāng)場選票,似乎要借此來一雪前面校花事件之恥,不過她也做到了,人群中有相當(dāng)一部分人是外來的大叔,他們似乎對性感的夭姬比較感興趣,所以夭姬便以微弱的票數(shù)險勝夜兒。
在結(jié)果公布后,站在舞臺上的夜兒只是頻頻地望向蒼月,下場后又用沮喪的言語向他說道:“抱歉呢,沒能守護好你……”搞得蒼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蒼月自然是不知道的,這場由夭姬提出,夜兒接下,但是最終結(jié)果卻是關(guān)系到自己的“巨大陰謀”,會在日后如何騷擾他那難得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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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見到會場內(nèi)人山人海的場景以及各擂臺上激斗的學(xué)生,蒼月不禁興奮地吹起了口哨。費力地找到服務(wù)臺后,蒼月才得知自己的比賽還未開始,而服務(wù)臺上的服務(wù)員卻帶著一絲異樣的眼神望著蒼月,似乎是為一個枯柴廢人也來參加海選賽而感到奇怪吧。
在得知自己還非常空閑后,蒼月便隨手拿了一份服務(wù)臺前的選拔賽說明書快速地瀏覽了一遍,雖然詳細的內(nèi)容已經(jīng)聽宿舍里的好基友所講過,但畢竟是第一次參加,注意一下還是好的。
“高一(7)班的唐允同學(xué)以及高二(3)班的宇文蒼月同學(xué),請到武備室進行準(zhǔn)備,10分鐘后將開始第一輪選拔賽~”夾雜著機械嗚嗚聲的老式廣播器不斷地放送著參賽者的訊息,雖然每次提示都會連著播放三次,但蒼月憑借著他那鍛煉得來的敏銳聽力,只一邊便捕抓到了這個訊息,隨即便休閑地走向武備室。
之所以要去武備室,是因為選拔賽中不能夠使用自己的武器,可能是主辦方不希望有人已裝備的性能來決定比賽的勝負吧。望著琳瑯滿目種類齊全的訓(xùn)練武器庫,蒼月沒有猶豫,挑起一把太刀后甩了甩,發(fā)現(xiàn)其重量質(zhì)量與自己的蒼殤比起來,相差甚遠,不過既然是訓(xùn)練武器了,也不能要求太多,接到服務(wù)員給的一個綠色菱形小物件后,蒼月便拖著太刀走向了擂臺。
這個綠色菱形的小物件可以說是選拔賽中最為重要的物品,因為選拔賽畢竟是武斗,即使用的是訓(xùn)練武器,但或多或少都會傷及身體,為了避免這種不必要的受傷出現(xiàn),天琪公司開發(fā)了這種綠色菱形的小物件,稱其為“迷你保護者”。
其基本原理和防御結(jié)界相同,可以抵擋住一定程度的攻擊傷害,當(dāng)然這個物件沒有無限防御的能力,受到一定攻擊上限后,結(jié)界自會解除,而能量消亡后的迷你保護者可以在風(fēng)屬性結(jié)界師的充能下循環(huán)利用。所以選拔賽勝利的方式對面投降,要么就是這個小物件的防御結(jié)界能量用完被打破。
……
一陣強光入眼,蒼月便走至臺上,而自己的對手,那個名為唐允的師弟貌似在臺上等待已久。
下面圍觀的人群把舞臺包了個水泄不通,似乎這場戰(zhàn)斗的噱頭就是看下階列位的師弟如何殘虐枯柴廢人的師兄吧。蒼月還聽到了夾雜在人群之中的一些不法分子的賭博行為:“唐允一賠十,蒼月一賠一百!買定離手咯?!?br/>
“好啊,那我就讓你們賠個傾家蕩產(chǎn)吧!”蒼月冷笑一聲,腦海里已經(jīng)能想到這些愚蠢行為的痛快下場了。
“比賽!開始!”裁判的一聲高聲宣判下,蒼月和唐允都做了個武者禮儀性地作揖動作,隨后兩者都后退拉開距離,擺起了各自的戰(zhàn)斗準(zhǔn)備姿勢。
蒼月本來想來個斜砍的準(zhǔn)備姿勢的,但是看到唐允直立在地毫無防范的動作后,便收起刀鋒,用左手把刀扛在了肩上。
唐允見其這樣也倍感奇怪,本來聽說自己的首輪對手是一個比自己大一屆的枯柴廢人,所以想著開場讓對手幾招以給對面一點面子。但是眼前這個人卻完全沒有了攻擊的意思,反而是扛起刀子挑釁自己。為了表明自己不欺負弱小,唐允伸手做起了“請”的動作。
見唐允似乎還有點看低自己,并且做出了讓自己先出招的手勢,蒼月呵呵一笑,心想“既然這是你找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左手扛著的太刀微微下傾,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動作。
“刷!”但是就在下一個瞬間,一陣猛烈的破風(fēng)之聲穿刺了整個擂臺,一陣炫目的光芒刺得唐允保衛(wèi)性地閉上了眼睛,而就在他睜開眼的那一剎那,他便被直立于眼前的刀刃嚇得不敢動彈,身上冒出了不合時宜的冷汗。
擂臺附近瞬間也安靜了下來,與其他擂臺的喧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見那個被稱為枯柴廢人的男子只是保持著直刺的動作,沒有做進一步的刺入。這也讓唐允能夠更加清晰地觀察眼前的這位學(xué)長,略顯秀氣英俊的臉龐上架著一副平凡的黑框眼鏡,較為高瘦的體形也與大部分人無異,那為什么會被稱為“枯柴廢人”呢?
在唐允看來,僅僅是剛才的一擊,就可以看出眼前這位所謂的“枯柴廢人”的力量完全是在自己之上,如果估計得沒錯的話,他的實力已到達中階者位,甚至是上階以上!
“承讓!”蒼月見眼前的這個小學(xué)弟似乎被震得不輕,左手收回太刀后順便做了個抱拳的動作,再次躍回了擂臺邊緣。
而此時的唐允雖然身子還是忍不住的顫抖,但也燃起了心中戰(zhàn)斗感,貓起的身子微微前傾,從背后抽出的雙短鏈隨著向上彎曲的手臂微微透出其中的鋒芒,而他的眼神也從剛剛那比較渙散慵懶的態(tài)度聚焦成型,盯著蒼月,就像盯著一個強大的怪物一般。
見自己的對手終于肯認真比賽后,蒼月嘴角微微上揚,以極其細微而又充滿自信的語氣說了一句:“那么,比賽正式開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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