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司徒晟說是私生子,葉璃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普通農(nóng)戶人家哪里請得起先生來教誨,想必這錢也肯定是李德出的。”
“看不出來啊,這李德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有個這么小的孩子。”司徒晟笑著道。
葉璃喃喃道:“是啊,他年齡也是不小了,而且根據(jù)我手上的資料他已經(jīng)養(yǎng)了兩處外室,三個私生子女,怎么這個如此例外?”
她心里疑惑,是不是想錯方向了。
司徒晟眼中玩味更甚:“看來我還低估他了。”
“要接著查?!比~璃說到這摸著下巴思索:“應(yīng)該從哪里下手呢?”
“我看就從那家人下手,查查那孩子是不是他們親生的,如果是就當咱們瞎操心了,但如果不是咱們再追查?!彼就疥山ㄗh道。
葉璃聽他分析的頭頭是道,覺得他對查案路子倒是熟悉了,便點頭道:“就這么辦?!?br/>
“但是要怎么查才能不驚動他們家呢?”司徒晟想到這又覺得不大容易。
葉璃想了想道:“明天我們走一趟吧。”
“你有主意?”司徒晟問。
葉璃點頭。
“是什么?”
葉璃含笑搖頭,故意賣關(guān)子。
“小媳婦不乖,看為夫用家法。”司徒晟說著湊過去便要親。
葉璃連忙躲閃,正在兩人打鬧的時候就聽院中傳來葉夫人的聲音:“你們真是要笨死,先把里面的床抬出來再搬這個?!?br/>
司徒晟一驚連忙站起身,有些慌亂的道:“伯母回來了,怎么辦?”
葉璃見他那一秒變慫的樣子不由好笑道:“咱們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你慌什么?”
“可是咱們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未免有失體統(tǒng)?!?br/>
“你還知道體統(tǒng)?”葉璃更覺好笑。
“當然了?!彼就疥傻讱獠皇呛茏愕牡馈?br/>
“你要實在慌你就跳窗出去?!比~璃指了指后窗。
司徒晟當即搖頭:“不成,堂堂男兒豈能跳窗而逃,而且我也不是偷香的小賊,被人看到了辱我名聲不說,對你名聲更是有損?!?br/>
葉璃笑夠了才道:“放心吧,我娘很開明的,不會因為這個看輕你的。”
她說著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司徒晟挺直腰板跟在后面,心里默默念著:我什么都沒做,我是正人君子,心不慌。
兩人推開門走出來正見葉夫人指揮著人們布置院子里的廂房,看到他們一齊走出來,只道:“我正好要換家具,你們出來也不用我叫了?!?br/>
“伯母辛苦了?!彼就疥砷_口道。
“你們年輕人什么都好,就是這吃穿用度太不講究?!比~夫人吐槽了一句又對著院外的士兵道:“把那張床也抬過來?!?br/>
葉璃搖搖頭小聲對司徒晟道:“我娘從小講究慣了,這一折騰估計要一下午,咱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
“好啊。”司徒晟點頭。
兩人于是打了一聲招呼就上街了,逛了一會兒之后吃了晚飯,等再回到偵探社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是煥然一新了,正廳和餐廳的桌椅,臥房的床和柜子走換成了新的,具體材料兩人也不認識,只是一看就很貴氣。
葉夫人雖然布置好了廂房,但是仍舊在葉璃房間睡下,因為換了床這一晚上她睡的很是滿意。
第二天一早吃過了早飯之后葉璃便和司徒晟一起出了門,朝著那范家人所在的三河村而去,進了村葉璃便問明了里長家的方向,而后朝著那老漢指的方向走去了。
司徒晟見狀也明白了葉璃的用意,里長是這村里的小官,問他再合適不過了。
“一會兒你說自己是警察,我是你們請來的幫忙的。”葉璃交代道。
司徒晟點頭:“我明白?!?br/>
兩人到里長家的時候,隔著籬笆的街門便看到一個五旬的老者坐在院子中編竹簍,老者身邊有兩個四五歲的小男孩穿著笨重棉衣繞著老者追逐打鬧。
司徒晟上前問:“請問老伯,這里是本村里長的家嗎?”
老者聞言抬頭回答:“我就是里長,兩位請進?!?br/>
司徒晟打開籬笆門,兩人走了進去,里長放下編了一大半的筐站在來打量二人一眼道:“你們二位不是本村的人吧,看著像是城里來的?!?br/>
“是,我們來查點事。”司徒晟說著靠近老者低聲道:“我是警廳的,有個案子想請您提供線索?!?br/>
他盡量把事情說的嚴重些。
里長聽了果然重視了起來,他看著司徒晟一身正氣的樣子也不像是騙子,便道:“小老兒知道就一定說,這里說話不方便,兩位跟我進來吧?!?br/>
里面是三間屋子,三人邁過高高的門檻走到最里間的臥房,里長關(guān)上門。
屋子里沒有椅子只有幾個矮凳子,三人坐下之后,司徒晟開口道:“你們村有一個叫范大華的人是吧?”
“是有這么一號人?!崩镩L點著頭。
“他是一直住在村里嗎?”司徒晟見葉璃沒有開口的意思,便自己問了。
里長想了想道:“大華是村里人,二十歲的時候就去了城里做工,后來在城里娶了媳婦一住就是十幾年,近幾年才搬回來。”
“大概幾年前?”
“他們回來的時候小振看著才幾個月大,今年七歲多。”里長答。
司徒晟想了想又問:“你可知道他為什么要回來?”
“好像是因為大華不想在窯廠干了,而且結(jié)婚十幾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他們夫妻兩個想在家好好培養(yǎng)孩子。”
“您可知道是哪一家窯廠?”
“是城北的程氏窯廠,村里好多年輕人在那做工,苦是苦了一點,但是賺的不少。”里長又道。
司徒晟覺得沒什么可問的了,偏頭看向葉璃。
葉璃抬眸道:“老伯,您知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唇Y(jié)婚十幾年沒有孩子?”
“這個……”里長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小老兒只是聽到一些傳言,不敢胡說呀?!?br/>
“老伯您放心說,這事到我們這里就算是打住了,絕不會傳揚出去。”葉璃道。
里長這才道:“我是聽說大華的媳婦身體不大好,年輕的時候為這事吃了好些藥,開始一直都不見好,想不到年齡大了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