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年前一位皇者曾多次說起這句話:“君者,舟也,民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經(jīng)久流傳至今,王軍嘴里不斷的念著這句話。此時他也感到了民眾力量的可怕,千丈高樓萬丈大廈在民意的面前,猶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軍人有槍,警察有槍。民眾什么都沒有他們只有赤手空拳,但是在完全被激怒的之后,有槍又有何妨,匹夫一怒也可濺血三尺!
此時的民意猶如滔天江水奔流不息,政府隨時的一個舉動都有可能造成更大的沖突。此時的民間猶如一個巨大的火藥桶。
無數(shù)人的眼睛都盯上了華夏,似乎隨時都想咬上一口。
終于在千呼萬喚之下,政府發(fā)言人站出來了。此時在后臺的他涂脂抹粉,準(zhǔn)備在臺前宣講他手中的稿紙,終于時間到了。
他大跨步走到了臺上,頓時一片鎂光燈閃爍起來。
站在臺子后面,他翻開了稿紙隨即開口說道:“全國的同胞,現(xiàn)場的觀眾,以及海內(nèi)外媒體我是政府發(fā)言人崔碩。我代表政府對于此次西江遇襲事件作一完整的通告。。。。。。”
崔碩開口念著稿子上面的文字,忽然一顆雞蛋正中他的腦袋。黃色的蛋黃白色的蛋清順著他的額頭留了下來,因為巨力他的額頭緩緩流出了鮮血。
一個激動的記者喊道:“我們不要聽什么官話,我們想知道負(fù)責(zé)人會不會被處理,西江一千萬人的死亡又該由誰負(fù)責(zé)?誰下命令修建的圍墻?我的爸爸媽媽,我的爺爺,還有我的弟弟,他們都死在了圍墻中,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女記者突然爆發(fā)出來讓她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她蹲在地上哭泣大聲的哭泣著。
臺上的新聞發(fā)言人,血液順著額頭流到了臉頰上面。隨即他扔掉了手中的演講稿,他站了出來深深的鞠躬說道:“對不起,我代表國家對于此次事件向所有的受害者道歉?!?br/>
他彎著腰久久的沒有起來,半響之后他抬起頭看著所有的人說道:“諸位,異類入侵在世界上已經(jīng)不是什么新聞了,西江市的襲擊事件政府前前后后投入了五十萬的軍隊了,還有三十萬的警察,但是全部都犧牲了,那誰又該為他們負(fù)責(zé)呢?!?br/>
他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再次開始說道:“你們現(xiàn)在之所以能站在這里,完全是因為政府的舉動,政府背負(fù)著巨大的壓力修筑了圍墻是為什么?是為了不讓那些異類逃竄出來。諸位現(xiàn)在之所以能站在這里,還得感謝政府真的把圍墻修起來了?!?br/>
大家想一想如果沒有修建圍墻,現(xiàn)在會是什么情況,我們所有的軍隊的人數(shù)大約為一千萬人,但是西江市是整整一千萬的異類啊。我們的軍隊在戰(zhàn)斗的過程中,平均五個人才能殺死一個異類,我們有那么多的軍隊消耗嗎?我們沒有!如果軍人死光了,誰繼續(xù)守衛(wèi)這個國家,誰來保護(hù)剩下的子民。
但是從事發(fā)到現(xiàn)在有一個軍人的家屬鬧事嗎?難道他們的死都是活該的嗎?難道他們不是人嗎?只有普通的民眾是人嗎?
我們將心比心,此時我非常理解大家的舉動對此也表示深切的同情。但是我理解我同情并不表示我會支持你們。異類被制止住了你們都得救了,但是接下來你們做了什么?你們圍攻了維持持續(xù)的警察,你們殺死了前來協(xié)調(diào)的軍人,現(xiàn)在你們也攻擊了我?
政府有何錯?我有何錯?
崔碩頭上的血液從臉頰上留下來,低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灘血跡。隨即他重重的暈倒在地上,一邊的軍人趕緊上前把崔碩抬了起來。
現(xiàn)場頓時響起了一陣的掌聲,那個女記者則茫然的坐在了地上。
政府沒有錯?警察軍人沒有錯?難道是她錯了嗎?女人茫然的走了出去,但是沒有一個人會注意她的動向。
這一次巨大的禍?zhǔn)卤淮薮T的脫稿演講完美的解決了。
凌云飛在電視前看著畫面中被抬走的人,隨即看向身后的李子玉說道:“子玉,如果以后我們這邊有事情,你可以像他一樣的站出來說話嗎?呵呵”。
李子玉隨即嘟嘟嘴說道:“凌先生,您又在調(diào)笑我?!?br/>
凌云飛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輕輕的拍著懷里睡著的丟丟。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丟丟直接賴上了他,讓他真正有了一種為人父的感覺。
劉雯也終于能好好的跟他說幾句話了,至少沒有剛來時候那么冷淡了。經(jīng)過前一段時間發(fā)出的公告,希望之城的人數(shù)急劇的增加,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超過三十萬了,整整二十萬人是這一段時間投奔過來的。
大多數(shù)是黑州的人,還有一些是合眾國的遺民。當(dāng)然這是他們的自稱,這些人都是在核爆之前,出國的人后來發(fā)生了核爆,所有的人就變成了無家可歸的人。
希望之城的人越來越多事情也越來越多,頓時凌云飛感覺有點掌控不了了。時時刻刻都想找個人去管理這些事情,但可用之人都沒有用上。
一陣敲門聲響起小靈仙走了進(jìn)來,李子玉自覺的走了出去。凌云飛指了指外面李子玉的辦公室,隨即小靈仙就走了出去。
凌云飛輕輕的把丟丟放在沙發(fā)上,緩緩的走了出去。
到了李子玉的辦公室,李子玉只好嘟嘟嘴再次走了出去。小靈仙把一個u盤插進(jìn)了電腦中,點開一個視頻播放了起來。
凌云飛驚訝的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隨即微微皺眉,終于視頻放完了他的表情才緩和了過來。
“那來的視頻,你可別跟我說你在哪里也有線人,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可真服你了?!?br/>
小靈仙白了一眼凌云飛然后說道:“老大,能不能好好的說話?!?br/>
凌云飛趕緊笑笑說道:“好好好,好好說話,說吧。”
“這個視頻當(dāng)然不是咱們拍攝的,是那個叫朱峰的人拍的,這個人也真是膽子大,不過咱們真的可以把他挖過來。他的底細(xì)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沒什么問題。”
凌云飛想了一下說道:“嗯,要他過來倒也不是什么問題,主要是可信嗎?這個人在華夏那邊那么高的身份?!?br/>
小靈仙邪惡的笑了一下說道:“老大,您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嗎?”
聽著小靈仙這么說,凌云飛頓時覺得毛骨悚然。那還是自己第一次被人抓呢,隨即看著小靈仙曖昧的眼神,凌云飛臉紅的說了句:“趕緊滾蛋,再調(diào)戲我小心我把就地正法了。”
小靈仙笑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說道:“哦真的嗎?那小妹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公子。哼嗯?!?br/>
凌云飛看著小靈仙的樣子,頓時全身一哆嗦閃身消失在了房子里面。房間里面頓時傳來小靈仙歡快的笑聲。
凌云飛來到了劉雯的房間里,劉雯的房間正好和自己的房間挨著。因為丟丟晚上老是要跟自己睡,但是半夜老是尿床,一尿床就哭然后劉雯就奔過來。
劉雯坐在桌子前面看著電腦上面的東西,不停的打著字根本沒有注意到凌云飛進(jìn)來。凌云飛看著專心打字的劉雯,鬼使神差的溜了過去。
他雙手微微搭在劉雯的肩上,劉雯還是沒有注意到。直到凌云飛炙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她才注意到一邊有個人,頓時尖叫一聲。
一下子打翻了桌子上的水,凌云飛微微揮手所有的水靜止在空中。然后被扔進(jìn)了垃圾桶,再看看劉雯滿臉通紅的低著頭然后說道:“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凌云飛也微微有點尷尬,不知道該站著還是坐著。在劉雯面前自己好像永遠(yuǎn)都是個學(xué)生一樣,即使是現(xiàn)在兩人有了孩子。
“我,我剛才來的??茨阍趯懽志蜎]有打擾你。”
“哦。沒有打擾嗎?那你剛才在干嘛?”
劉雯也沒有注意到她的語氣有點嬌嗔,只是感覺就應(yīng)該這樣說話。凌云飛摸摸頭看著劉雯說道:“你在寫什么呢?寫的那么認(rèn)真?!?br/>
劉雯小臉再次一紅說道:“我在寫一本小說《校園超能小子》。”
“哦?!?br/>
“嗯?!?br/>
幾句話說完之后,兩個人再次陷入了尷尬之中。
凌云飛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對劉雯是什么想法,但是如果說劉雯要跟另外一個男人好的話,那他絕對會殺了那個人。
介于這種感情之中,凌云飛也不知道如何表達(dá)自己的情感。
兩人平時說的最多的就是關(guān)于丟丟的事情,但是說完之后就陷入了尷尬之中。似乎除了孩子兩個人再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劉雯此時對于兩人的關(guān)系也很迷茫,凌云飛是丟丟的父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但是兩個人之間卻沒有感情,丟丟說到底只是個意外。
但是如果自己現(xiàn)在再找別人的話,她相信凌云飛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在這種兩難的境地之下,劉雯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尷尬的盡頭還是尷尬,感情的事情總需要有一個人主動,在兩個人都不主動的時候,那注定這段感情是沒有結(jié)果的,順其自然那是兩個都主動。
尷尬了好久之后凌云飛開口說道:“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