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樹人族兩位神王境的高手坐鎮(zhèn)雪神山,唐飛再無后后顧之憂,與葉方恒等人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再度與天丁一起沖天而起,向著之前遭遇彼岸‘花’的密林急速趕去。
兩位樹人族高手鎮(zhèn)守雪神山的事情,黃明并未告知雪神山眾人,現(xiàn)在的雪神山一切事物都才剛剛起步,唐飛覺得讓他們始終存在一種憂患意識更加有利于他們的成長,若是告知他們,他們不知不覺中就會對此產生依賴,一旦遇到危機便會想著有人來救,那樣只會反而害了他們。
因此他在與葉方恒等人‘交’代一些事宜的時候并未將此事說明,而且他在之前也曾與兩位樹人強者定下的約定,除非是雪神山真的到了生死之境,他們無需出手只需要在一旁靜觀其變即可。
兩位樹人強者也樂得清閑自然對唐飛的約定沒什么異議,如此約定,倒讓天丁對唐飛又高看了一分,對于他做法很是贊賞。
有了上一次的經歷,加上此時身邊還有這樣一位修為強大的樹人跟在一路,唐飛可謂有恃無恐,二人迅速劃破天際,不過一個時辰便已經再度來到了巨大的彼岸‘花’面前。
“這世上怎么會有生長得這般旺盛的彼岸‘花’?它的體積比一般的彼岸‘花’何止大了百倍!”天丁臉上一陣驚疑不定,盯著彼岸‘花’一時間臉上‘陰’晴不定。
“就是這里,那戰(zhàn)神的殘魂就被這彼岸‘花’禁錮當中,若要救他出來,只怕還得費上好一番力量……”唐飛見連天丁此時都皺起了眉頭,也不多說只是簡單的將這里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不急,我看這事情只怕沒你說的那般簡單,這一切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彼岸‘花’生長于天界原本就是一件極為不尋常之事,更何況,這株彼岸‘花’絕非一般的彼岸‘花’,似乎已經修煉有成,有了自己的一定道行!”天丁臉上閃爍不定,盯著彼岸‘花’一時間竟然不敢妄動!
“很難想象,當年一代天驕如同戰(zhàn)神一般的人物竟然都隕落于此,這彼岸‘花’……”天丁一臉的凝重,嘴里不斷自言自語說道。
“你能再次喚醒那戰(zhàn)神的殘魂嗎?我想詳細的問問這其中的情況,不然若就這般冒冒失失的動手,我擔心非但救不了他,很有可能連你我二人都會深陷其中!”天丁臉‘色’無比的凝重,強橫如他此時竟然也是這般小心翼翼,唐飛想起之前自己那般的冒失,不由心里一陣后怕。
“我試試……”唐飛點了點頭,忽然發(fā)功,再一度施展起了戰(zhàn)神號角,這戰(zhàn)神號角原本就是戰(zhàn)神所創(chuàng),與之靈魂本源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聯(lián)系,要想喚醒戰(zhàn)神殘魂,這恐怕是唐飛此時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巨大的號角顯現(xiàn)而出,天螺、天鼓的音響也是不斷響起,一道道天音如同‘潮’水一般向著彼岸‘花’灌輸而去。
“吼……”
一聲咆哮,彼岸‘花’當場便有了反應,渾身上下漆黑如墨的煞氣頓時便逸散而出,一道道鬼魂虛影不斷環(huán)繞,對著唐飛和天丁二人不斷咆哮。
顯然這些都是被唐飛的戰(zhàn)神號角驚動,一道道魂影在戰(zhàn)神號角的神威之下痛苦不堪,不斷的凄厲長吼。
“死亡之‘花’果然霸道,這些魂影昔日哪一個都是強大無比的存在,如今竟然全部都被困在了變化內,神魂磨滅,僅僅留下了惡念!”
見到鬼魂不斷嘶吼,天丁也是臉‘色’大變,盯著那一道道的魂影,感嘆說道。
過了許久,一道強大的魂影才顯現(xiàn)而出,出現(xiàn)在了眾多的鬼魂身后,不過此時的他臉‘色’早已經沒有了半分生機,冷冷的盯著唐飛和天丁二人,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暴起。
“這就是戰(zhàn)神的殘魂,只不過體內那絲善念早已經被惡念鎮(zhèn)壓,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道善念是否還存在?”
唐飛一邊催動戰(zhàn)神號角的同時一邊還對著天丁說道。
“看出來了,這殘魂竟然已經破損成了這般‘摸’樣,不過戰(zhàn)神不愧是戰(zhàn)神,當年馳騁一個時代的人物,此時就算是一道殘缺到這般地步的孤魂,竟然還是如此讓人震驚!”
天丁眼神何其犀利,此時神眼微張,一浮華落盡,落入他眼中的全部都是最為本質的東西,自然一眼便看出了這道殘魂的底細。
“惡念太盛,善念已經奄奄一息,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被其磨滅!”天丁臉上‘陰’晴不定,盯著面前的殘魂緩緩說道。
“那我們要怎么辦才好?”唐飛聽到這里,心里不由大急,連忙問道,戰(zhàn)神與他有授業(yè)大恩,更加上其先前也為整個人族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唐飛實在不想看到如此一代天驕就此被惡念磨滅,成為邪‘花’的傀儡工具。
“也幸好被你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倒還不晚,我們先用鎮(zhèn)魂石將這股善念凝練,再想辦法將其從其中‘抽’離出來!”天丁話音剛落也不遲疑,手中一塊晶瑩剔透的晶石一下出現(xiàn),正是唐飛當日舍生忘死從夜叉王手中奪來的鎮(zhèn)魂石。
“動手!”天丁一聲咆哮,手中鎮(zhèn)魂石已經散發(fā)出了一道道‘陰’涼的熒光,唐飛則是繼續(xù)不斷催動起戰(zhàn)神號角的力量,戰(zhàn)神號角此時的作用更像是一盞明燈,為那幾乎已經快要泯滅的戰(zhàn)神殘魂善念作為路標,只有這樣,那戰(zhàn)神殘魂才能找到逃離的方向,讓鎮(zhèn)魂石將其那微弱的靈魂之火保護起來。
然而事情果真沒有唐飛想象的那般簡單,這戰(zhàn)神的殘魂被困于彼岸‘花’內已經不知道幾千幾萬年了,彼岸‘花’的惡念‘花’費了如此大的力氣,耗費了這么久的時間才將其磨滅到了這個樣子,怎么會甘心讓唐飛等人將戰(zhàn)神的善念殘魂帶走?
一聲咆哮,密林里狂風大聲,空中一道道漆黑的烏云沉甸甸的向著這片區(qū)壓蓋而來,地面一股股令人窒息的‘陰’冷煞氣緩緩升騰而起!
于此同時那一直在不斷凄厲咆哮的鬼魂們也是咆哮不斷,張牙舞爪對著唐飛天丁二人猛撲而來!
“我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何方妖孽還不現(xiàn)身?!”
冷哼了一聲,天丁身上氣息忽然一變,一股唐飛從未感受過的強大感覺緩緩以天丁為中心向著四面擴散開來,唐飛只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狠狠撞擊了一下。
強橫的威壓之下,唐飛甚至感覺自己渾身的氣血似乎都被壓制的難以流動,渾身一瞬間便感覺僵硬了起來!
這到底是如何強大的一股氣息,竟連唐飛都感覺在其身邊行動如此困難,唐飛不由覺得眼前這個老樹人似乎一下又變得陌生了起來,似乎自己眼前對他的了解還相當不夠!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么?
唐飛此時艱難的運轉著戰(zhàn)神號角,一道道的天威號角如同九霄之外轟隆降臨,比之神雷乍響還要霸道百倍,為了拯救戰(zhàn)神殘魂,唐飛也算是拼盡全力了!
“吼……”無邊的煞氣彌漫到了整片古林,越來越多的古木開始凋零,迅速被‘抽’干了體內的‘精’氣,就這么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方圓數(shù)十里內除了天丁和唐飛二人哪里還能找出半只活物!全部都‘抽’成了干尸!連‘花’草樹木都沒能幸免!
霸道的邪功!
這種場景唐飛先前也曾見識過不過但是的強度遠沒有現(xiàn)在這般夸張只是方圓比較近的一片區(qū)域內的古木被‘抽’干了‘精’氣,而現(xiàn)在對方做得更絕,竟是生生讓方圓數(shù)十里的地域內直接化作了死地!
“孽障!”
天丁修為霸絕天地,此時雙手全力鎮(zhèn)壓,一道道鴻‘蒙’之光不斷從其手中揮灑而出,唐飛直到這一刻才算是真正感知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手,老樹人舉手投足間,驚人給人一種如同天地一般的感覺,仿佛他站在面前便已經取代了天地的位置!一切以他為主宰!
‘迷’離的勁氣沖天而起,身為樹人,天丁幾乎也是如外面那些很尋常的一草一木慢慢修煉而來,其本源原本就與這些‘花’木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此時眼看著方圓數(shù)十里的‘精’元被‘抽’調一空,天丁不由得心中火氣沖天。
玄奧的手印不斷打出,唐飛只覺得眼前一陣繚‘亂’。
“吼……”
巨大彼岸‘花’束不斷在顫抖著,一道道駭人的邪光不斷兇猛乍現(xiàn)而出,唐飛屏氣凝神,心里卻是一陣后怕,慶幸自己當日并未引出這般強大的存在,不然就算是他手掌神器,十個他幾乎也不是這彼岸‘花’中莫名的強大敵人對手。
戰(zhàn)神號角不斷乍響,一道道天音響動天地,此時唐飛在戰(zhàn)斗上明顯幫不上天丁,只能在不斷‘激’發(fā)戰(zhàn)神號角的神威,為那彼岸‘花’中的戰(zhàn)神殘魂指引方向。
“嗚嗚……”越來越多的鬼魂從彼岸‘花’中不斷飄‘蕩’而出,剛剛才一出現(xiàn)便被天丁打下的神印直接磨滅,哀號聲一片連著一片。
“孽障!還不現(xiàn)身!”猛然間,天丁手中神印再變,墨綠‘色’的玄氣不斷從其身上沖天而起,這才是天丁的本源‘精’氣,一瞬間整片天地似乎都化為了綠‘色’,一股股生命的氣息不斷衍生,唐飛如沐‘春’風。
“啾啾……”
彼岸‘花’最終有了反應,巨大的‘花’骨朵一下綻放,赤紅的血氣同樣沖天而起!
死亡的氣息同時彌散開來,開始與天丁打出的墨綠生機相互抗衡。
“一朵邪‘花’,竟然修煉到了如此道行!”天丁臉‘色’大變,渾身上下綠光卻是大盛,匯成一道道玄異的道紋向著邪‘花’鎮(zhèn)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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