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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狗 耿云臺剛剛

    耿云臺剛剛走出西廠衙門,碰到了家里的管家,奇怪了:“你怎么來了?!?br/>
    管家笑嘿嘿的說道:“老爺,有人找你?!?br/>
    “找我?”

    耿云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想要送禮辦事,直接把錢送到夫人那里,這種小事就不用來煩我了,最近有一件大事要忙?!?br/>
    管家的笑容里,出現(xiàn)了一絲淫蕩:“李師師來找老爺?!?br/>
    李師師!

    耿云臺瞬間來了精神,心里火熱:“她來找我有什么事?!?br/>
    管家說出了原因:“她是為了潘小閑打碎了龍字春蘭,準(zhǔn)備了一筆銀子,希望老爺能夠放過潘小閑。”

    “嘿嘿。”

    耿云臺興奮的搓了搓手:“想要放過潘小閑也可以,就看李師師愿意為了小叔子付出多少代價了?!?br/>
    管家看到耿云臺搓手的動作,心里瞬間明白了,立即說道:“我這就去準(zhǔn)備幾瓶好酒,老爺可以和李師師喝的盡興。”

    這個好酒明顯不是所謂的陳年佳釀,一種摻了春藥的好酒。

    耿云臺叫住了管家,小聲囑咐了起來:“記住,地點(diǎn)就選在禁軍高官辦的酒樓?!?br/>
    管家按照耿云臺的吩咐去做了,暗道李師師這回要慘了,老爺在那座酒樓里禍害了幾個黃花大閨女。

    無論誰來了,都打擾不了耿云臺。

    酒樓的后臺是幾位禁軍高官。

    耿云臺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朝著酒樓趕去,越想越是興奮:“潘小閑啊潘小閑,本官踩死你以前,先嘗嘗你嫂子的滋味?!?br/>
    “什么東西,好香啊。”

    “確實(shí)挺香?!?br/>
    潘小閑正在給陳圓圓準(zhǔn)備滋補(bǔ)身體的素齋,一前一后,兩個女人走了進(jìn)來。

    商景蘭受到了趙香香的邀請,一起在家里寫考卷,聞到了素齋的香味,立即放下了毛筆走進(jìn)了廚房。

    張熙鳳昨天在墳地待了一晚上,剛剛睡醒,肚子餓了還是下意識去找了潘小閑。

    潘小閑滿意了,過去費(fèi)盡心思培養(yǎng)的一種鉆營手段,照樣還有很大的用處。

    官場上為了鉆營,各種無下限的情況太多了。

    潘小杰見慣了當(dāng)官的為了巴結(jié)上司,整天舔腚,這都算是很稀松平常。

    有些人為了巴結(jié)上司,甚至把媳婦主動送給某位一把手。

    潘小閑還算是有底線,不會干出主動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無下限,苦心琢磨了一種鉆營的手段。

    美食和美色一樣,都是一種打開局面的好方式。

    畢竟,是個人都不會拒絕美食,還有比美色更好的一個優(yōu)點(diǎn),可以做到男女通吃。

    無論男上司,還是女上司,都對美食有需求。

    潘小閑懂鉆營,又聰明,琢磨出了一套自己獨(dú)有的鉆營手段。

    不是誰都能在半路出家的情況下,把一些特有的菜做到國宴的水平。

    做菜對于潘小閑來說,只是一種鉆營的手段。

    潘小閑看到商景蘭、張熙鳳都被吸引來了,故意勾饞蟲了:“只是一種開水煮的白菜,不過嘛……”

    商景蘭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問道:“不過什么?!?br/>
    潘小閑自信的說道:“可以成為國宴菜?!?br/>
    國宴菜?!

    商景蘭驚訝了。

    張熙鳳皺了皺眉頭。

    如果潘小閑說出一個花里胡哨的名字,還不足夠讓兩人產(chǎn)生很大的驚訝。

    一個普普通通的開水煮白菜,卻能成為國宴的一道菜。

    這就讓兩人感到匪夷所思了,引起了極大的興趣。

    商景蘭跑了過去,抱著潘小閑的手臂,撒嬌了:“老師,能不能給我吃一口?!?br/>
    潘小閑被她的胸脯磨蹭的心猿意馬,指了指旁邊的小碗說道:“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了?!?br/>
    張熙鳳也想吃,她做任何事都分得很清楚,不會白吃潘小閑的東西。

    桌子上放了一張信封,張熙鳳推了過去,冷冰冰的說道:“你應(yīng)該可以用得上?!?br/>
    潘小閑笑了:“得,我也有見到錦囊妙計的一天?!?br/>
    張熙鳳看到他想要打開信封,擔(dān)心吃不上開水白菜了,又收了回來:“你先把開水白菜給我?!?br/>
    潘小閑又盛出來一碗開水白菜,拎著一個食盒離開了宅子。

    先去一趟隔壁的嫂子家,給嫂子送一份。

    “咚咚!”

    潘小閑敲了幾下門,結(jié)果里面沒有人回應(yīng)。

    “出門了?”

    潘小閑敲了很多下,始終沒有開門,轉(zhuǎn)身離開了:“等到晚上再來。”

    一名捕快從旁邊路過。

    潘小閑隨口問了一句:“我嫂子去哪里了?!?br/>
    捕快糊涂了:“你不知道?李師師為了幫你求情,去找耿云臺了?!?br/>
    “什么!”

    潘小閑急了,手里的食盒掉在了地上,雙手抓著捕快的衣服問道:“去哪里找耿云臺了?!?br/>
    耿云臺不是一個好東西,李師師這次過去又是求人,很有可能發(fā)生意外。

    潘小閑在官場上見慣了耿云臺這種不要臉的官員,以權(quán)謀私,逼迫女人陪他睡覺。

    捕快搖頭了:“我也不知道,李師師是你嫂子,按理說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

    潘小閑急的都開始暴躁了,情況緊急,需要盡快知道李師師去哪里了。

    肯定不可能去了耿云臺的家里。

    多半是去了京城的一家酒樓。

    金陵的酒樓太多了,挨個去找,用一年時間都不可能把金陵的酒樓跑一遍。

    別說一年時間了,半天的時間都沒有。

    潘小閑急躁的直跺腳,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趕緊拆開了張熙鳳用來換開水白菜的信封。

    信封拆開了以后,果然是看到了酒樓的地址。

    潘小閑急急忙忙離開了,跑到國子監(jiān)門口,從眾多馬匹里搶了一匹汗血寶馬。

    飛速趕往了酒樓。

    國子監(jiān)門口停了很多寶馬,商景蘭家里停在門口的馬匹,還是很顯眼。

    家丁急了,要把汗血寶馬追過來。

    商景蘭從對面的門口走了過來,騎上了一匹汗血寶馬:“那人是我老師,不用追了?!?br/>
    潘小閑騎著汗血寶馬趕過去的時候,心里暗暗慶幸,自己不是一個美女,不能利用美色巴結(jié)上司。

    琢磨了一種比美色更好用的鉆營手段。

    要不然,也不可能認(rèn)識了張熙鳳。

    潘小閑來到酒樓的門口,直接從汗血寶馬跳了下來,急匆匆沖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