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啊,這人啊竟跟畜生這么計較,你說這叫什么事兒???靜太妃為此還難過了幾天呢,甚至驚動了太醫(yī),大家這才知道靜太妃的貓死了這件事情。請使用訪問本站。舒萋鴀鴀”小雨子表情豐富的說道。
向景景繼續(xù)問道:“那你們怎么就知道那貓是被人弄死的,而不是發(fā)生什么意外死的呢?”
“靜太妃宮里的小宮女透露的啊,說發(fā)現(xiàn)貓的時候,嘴里正吐白沫呢,這不是中毒是什么?”小雨子說著,又嘖聲道:“也不知道是誰這么狠。今天能下毒毒死貓,指不定明兒誰要是得罪了他,毒死人都有可能?!?br/>
他的話音剛落,向景景的眉間頓時一跳,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立刻朝小雨子問道:“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李公公是在靜太妃宮里當差來著,是吧?滟”
“嗯,對啊?!毙∮曜狱c頭道。
旺生似乎明白了向景景的意思,猛然抬起頭,視線與向景景的視線一對上,兩人心中馬上有了默契。
“行了,你說了那么多,嘴也干了,跟玉蘭出去外間喝杯茶吧?!毕蚓熬肮室鈱⑿∮曜雍陀裉m支開道塔。
小雨子聞言,立馬笑嘻嘻的看向玉蘭道:“玉蘭姐姐,有勞你為小的沏茶了?!?br/>
玉蘭啐他一口:“就你油嘴滑舌的……”
兩人說說笑笑往外間走去。
待他倆走了之后,向景景這才看向旺生道:“那貓的尸體埋了嗎?”
“因為是毒死的,所以太后下令燒了?!蓖鸬?。
“你覺得這貓是被人蓄意毒死的可能性有多大?”向景景小手放在桌邊,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心里卻在默默盤算。
旺生搖了搖頭:“靜太妃平日里在芊沁宮甚少出門,那只貓雖然生***撓人,卻也被靜太妃關(guān)在芊沁宮里出不來,要說外面的人會跑進去毒死它,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而芊沁宮里面的人卻也是靜太妃身邊呆了多年的老人,深知靜太妃喜愛這貓,不可能會對它下手。”
“這么說來,我的猜測很可能是對的?!毕蚓熬罢f著,漂亮的大眼睛微微一瞇:“這幾天宮里不是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而是發(fā)生了的事情沒有被人看見而已。那只被毒死的貓吃下的毒藥,很可能就是給人下的?!?br/>
旺生默默的點了點頭。
“可惜我現(xiàn)在沒辦法去向李公公證實這件事……”向景景說著,不免有些泄氣。
旺生連忙安慰她道:“娘娘不用著急,如果真的是有人對李公公下手的話,這次沒能成功,下次一定會繼續(xù)下手的?!?br/>
向景景搖頭道:“恐怕下次兇手要下手的對象會是小柚子。李公公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肯定是非常小心翼翼有了防范,兇手想在找機會下手會比較困難?!苯又?,向景景又道:“看來小雨子找的那兩個朋友盯著李公公和小柚子的朋友靠不住,反正敬坤宮的事情也沒什么,你去幫我盯著小柚子吧?!?br/>
旺生聞言,點頭道:“是,奴才明白?!?br/>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去覲見太后了,你隨我一道去吧?!毕蚓熬罢f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旺生連忙跟在了她身后。
出了寢房,走到外間,小雨子正坐在椅子上跟玉蘭聊天,見向景景出來,知道她這是要去慈懿宮了,連忙上前問道:“娘娘可要奴才隨行?”
向景景看了眼桌上的點心,好笑的道:“你就留下吃點心吧,還有這么多,不吃完可不行。讓旺生和玉蘭陪我去就可以了。”
小雨子聞言,苦著臉道:“娘娘這是要撐死我啊……”
向景景卻笑彎了眼,玉蘭立刻道:“也沒讓你一個人吃,笨,去給小云子送點啊,他身上的傷也好蠻多了,順便去告訴他,娘娘回宮了?!?br/>
小雨子聽玉蘭這么一說,連忙點頭:“還是玉蘭姐姐聰明,謝娘娘賞賜,奴才這就給小云子送去。”
向景景道:“別謝了,快去吧……”
說著,自己也轉(zhuǎn)身出了外間,穿過長廊,走到敬坤宮的側(cè)廳,徑直出去,經(jīng)過大廳,往門口走去……
慈懿宮中,此時小皇帝和攝政王都已經(jīng)沐浴更衣前來給太后請安。
太后端坐在正廳首位,表情和氣,不似往日那般威儀。
向景景由玉蘭和旺生陪著進殿,稍稍抬眼看了一眼首位上坐著的太后,旋即屈膝行禮道:“臣妾見過母后,愿母后萬??祵?。”
接著,又朝一旁的小皇帝行禮:“臣妾見過皇上。”
最后轉(zhuǎn)頭看向坐在左側(cè)正在品茶的攝政王,微微頷首,攝政王放下茶杯,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玉蘭和旺生也一一拜見了在坐的幾位,不過行的都是跪拜禮。
“免禮吧,都是一家人,今天就不用那么客氣了?!碧髷[了擺手,示意讓向景景平身,然后又給身邊的梅姑遞了個眼色,梅姑立刻命人給向景景看座。
待向景景落座之后,玉蘭和旺生便立在她身后伺候著。
“皇后的傷沒事了吧?聽攝政王來信說你遇刺,可讓哀家好擔心……”太后此時表情關(guān)心,如同一個慈愛的長輩。
可是向景景明白,她關(guān)心自己的目的也無非是在給攝政王敲警鐘。
于是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低聲道:“讓母后擔心,臣妾實在不孝?!?br/>
攝政王卻依舊是捧著自己的茶杯,仿佛沒有聽到太后的話,一點兒要出來擔當?shù)囊馑级紱]有。
太后見狀,只得擺擺手道:“早知道此行如此兇險,哀家便不該讓你同去的……”
向景景內(nèi)心卻在冷笑:“你不就是因為此行兇險才想要讓我去的嗎?”
不過,臉上卻掛著羸弱的笑容:“母后哪里話,能隨皇上出行,那是臣妾的福氣?!?br/>
太后見她如此膽小怯弱的樣子,知道她嘴里說不出什么有用的話來,于是轉(zhuǎn)眼看向一旁一直不言不語的攝政王:“攝政王此行辛苦了,聽說皇后遇刺當晚,多虧了攝政王,才得以脫險?!?br/>
攝政王聞言,將茶杯從嘴邊移開,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太后這么說,可是要賞臣弟什么?”
太后沒想到他竟然好意思找自己討賞,表情不由得一滯。
原本以為他會自責是自己保護不周,才讓向景景遇險。
見太后似乎一瞬間沒反應(yīng)過來,攝政王又笑了起來,道:“最近臣弟府上的幾個家奴辦事不利,臣弟正想著哪里有合適的能幫襯著臣弟的人可以來臣弟府里辦事,托人找了大半天也沒找到。后來一想,這能人大概是都進宮了,于是想著,太后能不能賞我兩個人。”
攝政王話音剛落,向景景的眉間一跳,她仿佛是意識到了攝政王嘴里想要的那兩個人是誰。
太后的表情也是一怔,向景景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但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她卻也不好拒絕,只得順著他的話問道:“不知攝政王想要的這兩個人是何人?”
“這宮里最會辦事的人,除了太后身邊的人,自然就是皇上身邊的人了。但是你們倆身邊的人臣弟都不能要啊,思來想去。只能找原先呆在皇兄身邊的人了,聽說李公公和小柚子現(xiàn)在在宮里各處當差,也不是些什么要緊的職務(wù),不如太后便將這兩人賞給臣弟了,如何?”攝政王似笑非笑的抬起眼看著端坐在首位上的太后,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淡淡的挑釁。
果然是沖著他們倆來的。
向景景緊緊盯著攝政王,心想,他還真敢開口,本來她遇刺這件事情太后不怪罪就已經(jīng)是退了一步了,沒想到鳳君灝竟然順著梯子往上爬,倒給太后出難題了。
現(xiàn)在殺害香秀和月秀的兇手尚未找出,這件事情與太后的關(guān)系也不甚明朗,不知道太后會怎么應(yīng)對。
太后沒有立刻回應(yīng)攝政王提出的要求,她只是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心里不知道在盤算什么。
就在這時,從外面走來一個神色慌張的小太監(jiān),小太監(jiān)被門口的吳炳言攔下,兩人耳語了幾句,吳炳言臉色一變,迅速進到大廳內(nèi),走到太后身邊,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太后聞言,眉頭瞬間一皺,看向面前的攝政王道:“看來哀家答應(yīng)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