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一看這是擊殺樊稠的天賜良機,又豈能放過,于是欺身而上,想要即刻擊殺樊稠,卻突然感覺身后風(fēng)聲有異,頓時心中一冷,想起身后還有兩個對手,
原來是華雄與張濟見著自己的戰(zhàn)友深入險境,便立刻趕來施救,只見華雄一刀砍向呂布的后背,張濟卻是一槍刺向呂布的后腰,二人從呂布背后一左一右地夾擊,
這時呂布要是堅持擊殺樊稠,其身后面的華雄與張濟勢必會借此機會攻擊呂布,恐怕呂布在殺了樊稠的同時也得身受重傷,
呂布一向是個非常愛惜自己的人,這種一命換一命的做法他怎么肯呢,
便立刻決定放過樊稠的一條小命,繼而身形不動,卻將方天畫戟反手擊出,身體卻是借著畫戟擊出的力道突然翻轉(zhuǎn)過來,
這一擊,恰好擊中華雄的大刀,將華雄的大刀擊飛,偏離其預(yù)定軌道,華雄也跟著刀勢被蕩到另外一邊,
緊接著畫戟其勢不衰,往右下斜斜地擊出,觀其形勢應(yīng)該是要擊向張濟,當其畫戟眼看就要靠近張濟的身邊時,張濟的長槍恰好也在此時擊中呂布的畫戟,
呂布的畫戟雖然動作略遲與張濟的長槍,卻是后發(fā)先至,
槍戟相交的一剎那,張濟突然感覺自己的槍頭好像是刺中了一團棉花糖一樣,感覺軟綿綿的,跟刺在空中沒有任何區(qū)別,而在這一瞬間,張濟卻分明是看到自己的長槍與呂布的畫戟還膠著在一起,
就在張濟感覺難以置信的時候,呂布的畫戟卻突然被張濟蕩了出去,
張濟見狀卻是一愣,剛剛明顯感覺是擊中了棉花糖,怎么現(xiàn)在又看到呂布的畫戟被自己擊飛,難道是昨晚沒睡好,眼睛花了,
就在張濟發(fā)愣的一瞬間,呂布的畫戟借著被長槍蕩開的力道飛入空中,然后呂布突然發(fā)力,原本略顯無力的畫戟卻突然變得十分迅捷,撩向張濟的左肩,
張濟此時嚇得是一身冷汗,呂布的速度極快,根本就沒有給張濟反應(yīng)的時間,
眼看張濟的左臂就要被齊肩斬斷的前一秒,多年來在戰(zhàn)場上廝殺所養(yǎng)成身體的一種本能讓張濟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身子一矮,然后就地一個懶驢打滾兒,躲了過去,
自是雖然是狼狽之極,但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小命,
就在張濟站起身后,其剛剛所處的位置上有一縷頭發(fā)迎風(fēng)飄動,原來剛剛呂布的那一戟,雖在沒有傷到張濟的姓名,卻幾乎是與張濟的頭部一擦而過,其頭上的發(fā)絲被斬斷了不少,
短短的一瞬間,華雄、樊稠、張濟三人組險象環(huán)生,差一點被呂布殺了兩人,現(xiàn)在這三人組別說是想要擊殺呂布了,便是想要在呂布的手下保住性命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這一切讓場中的三人都是心悸不已,在其各自的心中暗暗祈求老天保佑,
董卓見到華雄、樊稠、張濟三人抵擋不住呂布,心中也有點兒著急,眼睛的余光又瞥見李肅還老神在在地站在自己的附近,頓時是一股邪火往上竄,暗道一聲:“老子這面都記得火燒眉毛,馬上就要性命不保了,你這廝竟然毫無反應(yīng),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真是氣煞我也,”
口中便說道:“李肅,眼下華雄、樊稠、張濟三人不是呂布的對手,再打下去恐怕會有生命之憂,你也有些許武藝,不如上前助三人一臂之力,你看如何,”
那李肅一聽董卓這話,心中立刻是暗道不好,臉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冒,連忙用左手擦了擦臉上的冷汗,然后往地上一跪,說道:“太師恕罪,末將武藝低微,若是上場恐怕不僅是幫不上忙,反而會拖累場中的三員大將,”
這個表現(xiàn),簡直是窩囊極了,
董卓見到李肅連上場的勇氣都沒有,忍不住冷哼一聲,顯然是對李肅今天的表現(xiàn)非常不滿,在心中卻是罵道:“好一個無膽之輩,褲襠里沒有卵黃的廢物,”
卻也沒有堅持讓李肅上場出戰(zhàn),
李肅追隨董卓的時日也不短了,平時并不以武力見長,反而是有幾分辯才,粗通文墨,在董卓的軍中其實是作為一個文官的角色存在,
所以董卓便沒有勉強李肅,
眼下是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董卓也不愿意在這個時候表現(xiàn)出對李肅太過激烈的言辭,以免其在這個時候臨陣脫逃或者是直接更換門庭投向王允,
董卓現(xiàn)在最需要的便是局面能夠穩(wěn)定下來,給援軍的到達提供一定的時間,至于處置李肅之事,以后再辦也不遲,
團結(jié)一切可以團結(jié)的力量,董卓也會選擇這么做,李肅雖然武藝不行,關(guān)鍵時刻拿來做人肉盾牌卻也不錯,.
想到這兒,董卓陰森森地笑了笑,李肅在旁邊看到如此景象,也是嚇得不知是該如何是好,心中發(fā)苦,害怕董卓將來騰出手之后收拾自己,
李肅有時候也感覺自己真實窩囊透頂,
此時,董卓看到場中的局面是越發(fā)惡劣起來,便對一直護衛(wèi)在身前的典韋大聲說道:“惡來,華雄內(nèi)腑受傷,恐怕是支撐不住了,守業(yè)一直夸贊你武藝過人,你便上場幫幫華雄,給他個喘息之機,”
典韋聽到命令之后,朝著董卓抱拳行禮,說道:“末將領(lǐng)命,即可上場,”說完之后,雙手握起雙提大戟,大步邁向正在交戰(zhàn)的戰(zhàn)陣之中,
走了幾步,卻突然轉(zhuǎn)身說道:“末將去了,太師務(wù)必小心在意,”
典韋雖然是跟董卓說話,眼睛卻是瞟向站在董卓身邊的李肅,這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了,便是提醒董卓要小心身邊的李肅,
李肅一聽典韋這話,頓時是臉色一紅,尷尬不已,緊接著怒氣沖沖地看著典韋,不過李肅知道典韋是公子董守業(yè)身邊的紅人,自己想要找他的麻煩也是沒有什么機會,也只能是忍住心中的怒火,
董卓見狀,笑了一聲,說道:“放心上場吧,呂布這廝武藝超群,務(wù)必要謹慎,惡來你雖然武藝高強,但也要注意與他人的配合,不要想著能獨立戰(zhàn)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