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不知道它們的生活變得怎么樣。這些事情,也許只有天神和海球們自己才清楚。
啾啾在得知夏莎與它們解除同盟的時候,自己一個在海底深處哭得好傷心。事情遠遠還沒有結(jié)束,變異種們找到了它們的老巢,進行統(tǒng)治。
變異種一直拿著它們的身體去做一項又一項的實驗,不記得到底有多少同伴死在了一次次的實驗里,最終,它們的力量得到了升華,并且可以用意念與人類對話。夏莎所聽到的聲音,并不是它們自己的聲音,只是它們用意念虛構(gòu)出來的聲音。
甚至是,他們研究出了一種可以讓海怪們的身體徹底融化的藥水,許多想要反抗的海怪們就這樣變成了空氣。現(xiàn)在的海怪對于變異種而言,不過就是可以利用的奴隸,因為身體的進化讓許多海怪都失去了生前的記憶,但是啾啾卻沒有。
盡管這些科學(xué)實驗,也讓它們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但它們卻喪失了絕對的自由。如今的它們一舉一動全在變異種的控制之下,對于這種大海里的生物,非常的痛苦不堪。
……
“你真的,是啾啾嗎?”
“我是?!?br/>
夏莎的眼眶微微泛紅,她的語氣了充滿了愧疚感,“對不起,當(dāng)初說要解除同盟的話……那個時候我真的以為如果我不那樣做,你們會死?!?br/>
“我明白?!本扌秃诠址浅5钠届o,也許一開始它不懂夏莎為什么要拋棄它們,而現(xiàn)在它似乎明白了,夏莎那樣做也是對它們的一種保護。
每次想到這里,心中都會一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生物會珍惜它們,雖然那種生物比起天神而言非常的弱小。
“我救你,是有原因的?!?br/>
“我有什么可以為你們做的嗎?”
“現(xiàn)在就去漂移之島,去實現(xiàn)你們的目標(biāo)。”
“好?!?br/>
夏莎將情緒整理好,她所駕馭的這個機甲是可以潛水的,所以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進海的準備。
澤拉斯龐大的身軀讓出一條道路,它叮囑道:“也許你會因為某些原因而覺得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你不要放棄。因為……我們需要你?!?br/>
啾啾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更多的黑色巨怪們朝這邊聚集,它們圍繞在機甲的兩端,態(tài)度友好。
夏莎有些驚訝,因為她不知道為什么啾啾要說這些話,為什么它會說,它們……需要她?
可是現(xiàn)在,人類和變異種的戰(zhàn)斗徹底打響,它想,也許曾經(jīng)的同盟,人類,可以幫助它們。那些同伴們慘死的畫面,啾啾不想再看到了。面對即將出海的夏莎,它無比虔誠道:“夏莎,救救我們?!?br/>
……
“金克斯!夏莎呢?!”
金克斯看著海面目瞪口呆,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剛才他看到了一部潛水的機甲出現(xiàn)在海面上,而圍繞著機甲的澤拉斯們沒有任何攻擊的舉動!
沒有得到回答,牧絕英用力的錘了幾下機身,這才把金克斯的注意力拉回來。
他連忙打開駕駛艙的門,對著牧絕英喊道:“掉水里了!”
牧絕英的出現(xiàn)讓他感覺夏莎也許有救,畢竟他也是變異種呢!牧絕英聽到后二話不說朝海邊奔去,果然如金克斯所想,那些怎么樣都不肯讓人類離開這座島嶼的海怪們,竟然乖乖的給牧絕英讓出了一條路。
“噗通!”
男人跳進了水里,他拼命的朝著海底游去,想要察覺夏莎的身影。
夏莎是人類,如果不及時發(fā)現(xiàn)的話,恐怕就……
牧絕英與很多海怪擦肩而過,因為是變異種的身份,那些海怪并不理會他。他獨自一人在海底尋找了很久,最后忍無可忍的將一只海怪拉到面前,怒喊道:“你們把夏莎弄哪去了?!”
海怪怔怔的看著牧絕英,它不敢反抗,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放開它?!鼻宕嗟穆曇魪谋澈髠鱽?,牧絕英回頭看了一下,同樣也是一只巨型海怪。
“你不是天神政府的人吧?”
“那又怎樣?!蹦两^英的眼眸深了幾分,“如果你不把夏莎交出來,我不會放過你們?!?br/>
海里出現(xiàn)了短暫的沉默。
幾秒后,啾啾問道:“你是X戰(zhàn)會的人?”
“我是X戰(zhàn)會的同盟?!蓖nD了一下,牧絕英嗤笑著補充道:“怎么,想攻擊我?”
啾啾的神情緩和了很多。
是同盟啊。
這個身份,也是它們曾經(jīng)擁有的。但現(xiàn)在沒了。可是它相信有一天,它們還會以人類同盟的身份,站在他們身邊。
“夏莎,她去漂移之島了。如果你擔(dān)心她的話,趕緊去吧?!?br/>
“漂移之島?”牧絕英一愣,“她為什么突然會去?等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她是被什么人綁去了嗎?”
“我送她去的?!?br/>
“你?”
啾啾黑色的毛發(fā)在海水中輕輕飄蕩,它的聲音很輕很甜,“夏莎會用她自己的力量,找回遺失的伙伴。而我們,一直在等待?!?br/>
一場意外,讓夏莎親口毀掉了盟約,被改名為“澤拉斯”的海怪們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場歷劫。但不管怎么也,啾啾都不曾放棄過。它始終相信,總有一天,夏莎會把它們找回來。
牧絕英沒再說話,因為突然之間,他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