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見過奶奶咳的這么厲害,嚇得不行趕忙上前,一面輕拍著她的背,一面心疼道:“奶奶,你說我聽著,我不走了我那都不去就在這聽著!
“神君,我想跟孫女單獨(dú)說幾句話可以嗎?”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剛緩和過一口氣后,奶奶竟如此說。
白華似乎也沒想到,他一雙如星如辰的眸子,微微閃了閃:“秦奶奶,你知道的現(xiàn)在不安全。”
我心中疑惑,現(xiàn)在不安全嗎?
為什么?
“就幾句不會耽誤太久,望神君允許。”奶奶再度開口。
與其說她是在訴說,不如說她是在懇求白華。
而白華卻依舊沒有答應(yīng),如果說奶奶突然要支走白華讓我疑惑,那現(xiàn)在白華遲遲不走,更是讓我費(fèi)解。
難道他們還有秘密瞞著我?
提及秘密,我想到了二叔臨終前說的話,可我剛要開口就被奶奶打斷,隨后她目光一轉(zhuǎn)盯著白華:“神君,這是信不過我嗎?”
奶奶話已至此,白華卻依舊一言不發(fā)。
見奶奶如此模樣,我最終忍不住開口道:“白華,我想跟奶奶說會話,不會很久也不會耽誤你的計劃!
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但之前因為我的攪合。他的計劃被接二連三的破壞。
所以這次,不管奶奶想說的是什么,我都愿意跟他保證,絕不會再打亂他的計劃了。
“好,就一會!弊罱K白華點(diǎn)頭答應(yīng),但離開的時候他卻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起初我并不太懂白華為何會用那樣的眼神看我,直到……
“奶奶,你說什么?”我俯身在床邊聽完奶奶的話,忍不住詫異道。
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我聽錯了。
要不就是奶奶說錯了。
“棠棠,秦家和張家跪拜的從來就不是那條河,也不是那真龍的龍筋。我們拜跪的是困龍棺,是困龍棺改變了尚河村,也是他成就了尚河村!蹦棠蹋瑢⑺齽偛诺脑捲俣戎貜(fù)了一遍。
“奶奶我不明白!蔽覔u了搖頭。
困龍棺不是一種陣法嗎?
還是我上次見到的黑金棺木,亦或者說是那裝鎮(zhèn)龍石的盒子?
“咳咳!蹦棠淘俣瓤人粤似饋,我趕忙幫她拍背緩解,她卻著急的繼續(xù)說道:“都不是,那些都不是困龍棺……”
“棠棠,你記住了不能完全相信神君,因為他害過你!
什么?
他害過我?
“可是奶奶,之前不是你讓我去找他的嗎?而且你也不反對我們成親啊!
“還有,如果白華不能相信,那你為什么要讓我一刻不離身的帶著這個木雕墜子?”
這墜子就是白華的棲身之所,如果白華不值得信任,那奶奶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不一樣,棠棠你記住奶奶的話!”看著奶奶越發(fā)嚴(yán)肅和著急的樣子。
我不忍再忤逆她的意思當(dāng)即點(diǎn)頭:“好,奶奶我記得了,那你可以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嗎?還有二叔,和村子里的人,他們……他們都死了!
話到最后我忍不住有些哽咽,那么多人都死在了我的面前,可我卻無能為力。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奶奶聽到這話卻笑了,她笑的很開懷,“死?如果他們真能這么輕易就死了,又未嘗不是件好事。在尚河村只有極少數(shù)的幸運(yùn)者才能死!
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我真的完全不懂。
“奶奶,你到底在說什么,我親眼看見由祠堂開始,整個村子都陷落了。二叔還有好多好多的村民,他們都裂縫給掩埋了,他們都死了!
那樣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有人能活著出來的。
“咳咳咳……”奶奶再度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而這次不知是她咳嗽的聲音太大,還是白華等的不耐煩了。
原本緊閉著的房門,突然就被白華給推開了,他就這樣闖了進(jìn)來。
我剛要阻攔,奶奶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而后在我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個字。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但聽清楚后,我整個人都怔住了。
“神君,勞煩你讓外面的幾位也進(jìn)來吧!蹦棠趟仆蝗换謴(fù)了力氣,原本蒼白的臉,竟也有些了血色。
人也不再咳嗽的那般死去活來。
“嗯!卑兹A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后將門敞開,許玄清、應(yīng)龍、還有張丁香他們都進(jìn)來了。
見到張丁香的一瞬間我很震驚,因為她此刻并沒有將狐貍耳朵收起來,而是以一種半人半狐的狀態(tài)站在眾人面前。
可所有人,包括奶奶都不驚訝。
她只是目光淡淡掃了一眼張丁香:“這樣也好,不管以什么形態(tài)至少是活著的!
“秦奶奶,我姑姑生前也這么說過。”張丁香笑了笑,動了下自己的狐貍耳朵。
這時我才知道,她不是收不回本體,而是故意露出來給我奶奶看。同時我也明白張丁香說的那句,“我是張丁香,也是張家傳人!
原來她真的是張丁香。
“你叫應(yīng)龍是吧?”話這的時候,奶奶的目光移向了應(yīng)龍問道。
應(yīng)龍自然知道我奶奶是秦家人,所以他并沒有什么好臉色。甚至連答應(yīng)都沒有答應(yīng)一句。
而我奶奶也不建議,反倒是笑了笑:“當(dāng)年的事是我秦家人,和張家人做錯了。可我們已經(jīng)得到了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至于你……”
“我如何?”應(yīng)龍見奶奶話到一半,停住不說了,面色更加不悅。
“真龍歷天劫真的那么簡單嗎?這應(yīng)該是你最后一道天劫了吧!蹦棠搪龡l斯理的說道。
應(yīng)龍卻是如遭五雷轟頂,驚得睜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機(jī)緣巧合罷了。”奶奶語氣恬淡道:“凡事有因才有果,以老婆子我看,你這天劫不過剛剛開始!
“無知老婦,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睂τ谀棠痰脑,應(yīng)龍顯然不能接受。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阻攔,許玄清竟先開口道:“應(yīng)龍,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秦老太的話你若信那便聽,若是不信不聽便是,何故與她較真呢。”
許玄清這是在幫我奶奶,為什么?
他之前不是很不恥秦家先祖做的事情嗎,那他現(xiàn)在這是?
難不成他們認(rèn)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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