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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浩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崔嫣,眼中甚至還有幾分失望?!案渤仓仑M有完卵!人生不過百年,為父年紀大了。這些爭與棄,早就已經看透了。”
換言之,他現在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薄崔家。崔嫣是他的女兒,他要是出了事,他的家人沒有一個能夠幸免。崔嫣竟然沒有看透這一層,還埋怨他。
他怒,他氣!
胡子一抖一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爹爹莫氣,是女兒想左了?!笨吹酱藓迫贿@般,崔嫣連忙說道。
“爹爹也應該知道,嫣兒這個皇后,也就是看著光鮮亮麗罷了,嫣兒自進宮來發(fā)生的事情,想必爹爹也知曉一二。
嫣兒是崔家女,自當為了崔家盡自己的一分責任。太后和皇上為難,嫣兒雖然委屈,卻是沒有半分怨言的。”崔嫣擦了擦眼睛,眼眶紅紅,任誰看了都心疼。
她這是告訴崔浩然,他的心,至始至終都在崔家,為了崔家受多大的委屈,都是心甘情愿的。
“嫣兒在皇宮如履薄冰、步步小心,太后皇上為難嫣兒也就罷了,沒想到,我們崔家自己人也為難嫣兒?!贝捩添右粍C,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崔嫣冷著眼,看了看綠繞,意思不言而喻。
被崔嫣一看,綠繞心里陡然一驚,連忙后退了一步。這一退,倒是顯得心虛了。
慕容柏則抿緊了唇,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這個三小姐,落水醒來之后,卻是愈發(fā)的有意思了。
綠繞想躲,崔嫣卻不給她機會,崔嫣道:“這丫頭本不是我院中的人,嫣兒不指望她能設身處地的為她著想,至少也得估計崔家的利益nAd1(可是,昨日嫣兒受那奸人迫害,命懸一線,她卻能站在岸邊觀看好戲。
爹爹,你說嫣兒好歹也算她一個主子,她卻能見死不救,我可敢用?今日她能看著我溺斃不管不顧,明日便能拔刀向我,我自然不想與她親近,這丫頭倒是好了,竟然在嫣兒面前耀武揚威擺起臉子。
別說嫣兒現在是皇后,在崔家時也是相府的小姐,這丫頭一點不把我看在眼中,真不知道是借了誰的膽子。爹爹,嫣兒也算是為了崔家進宮,這丫頭這般對我,嫣兒如何不氣不惱!”
這話自然是沒有一分的假,經得起崔浩然查。
崔浩然眸子沉了沉,綠繞原是顧氏房里丫頭,平日里怎樣對崔嫣,橫豎對崔家沒什么影響,崔浩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如今,崔嫣已經進了宮,綠繞還是這么沒有眼力勁。
呵呵,顧氏,當真是他的賢內助呢。
“竟有這樣的事?!贝藓迫焕淅涞耐司G繞一眼,崔福卻是抬起手一巴掌甩到了綠繞臉上。
崔福有點工夫,這一巴掌雖然沒有用盡全力,也用了七八分的力,綠繞的嘴角當下便滲了血。還沒來得及解釋,崔福已經將她提起,接二連三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朝她臉上甩來。
待她奄奄一息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