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雨點了不少好菜,這一桌吃下來估計要個兩三千。
我對著蘇曼雨曬曬地說:“蘇女神,我就請你吃了兩次面條。我這一回就要把你一年的面條錢吃回來了?!?br/>
蘇曼雨收起菜單,假裝說道:“那我給你叫兩碗面條,順便送你兩個煎餅。”
“嘿嘿。五星級大酒店,你就是想叫,估計也沒有?!?br/>
“沒關(guān)系。只要你有要求,我就有辦法讓他們給你做。”
“別啊。這多費事你是說吧?咱們還是按照菜單上有的點吧,不麻煩人家廚師大哥了。”
我知道蘇曼雨是在跟我開玩笑,只是她這個人腦子容易犯迷糊,要是不給她臺階下,她可能真就這么干。
服務(wù)生下去后,菜很快就上桌。
蘇曼雨沒有點酒,因為下午還要開車。
我也沒有客氣,對吃的東西我從來不懂客氣,再說跟蘇曼雨,我就更不懂了。
一大盤蝦,蘇曼雨就吃了一只,其它都被我消滅了,還有大閘蟹、清蒸魚、鮑魚等等,總之半個小時不到,我已經(jīng)快要打掃戰(zhàn)場。
蘇曼雨依舊不緊不慢地吃著,我吃了這么多海鮮,就想抽根煙壓壓嘴里的味道。
我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叼在嘴里還沒有點火,蘇曼雨說:“別在這里抽煙,要抽出去抽。”
“哦?!?br/>
這里不能抽只能去衛(wèi)生間了。我離開座位出了包間,準(zhǔn)備去衛(wèi)生間抽支煙。
我經(jīng)過前面一個包間的時候,此時正好有一個服務(wù)生端菜進去,我無意中看到葉盈盈竟然在包房里面。
除了葉盈盈,我還看到了楊若輝的身影。
他們怎么在這里?
包間里面人不少,加上葉盈盈和楊若輝,至少有十二三個人。
自從春節(jié)回深城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葉盈盈了,這么算下來,都有三個多月了。
因為門沒有關(guān)嚴(yán)實,我在門口看了看,葉盈盈坐在楊若輝的右手邊,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楊若輝的側(cè)臉。
葉盈盈的右手邊坐著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就是被林云峰稱之為宴少的晏青東。
葉盈盈怎么和晏青東混在一塊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現(xiàn)在局勢有點復(fù)雜,我跟晏青東有過節(jié),他接近葉盈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晏青東估計是這里面最大牌的客人,他坐在上座,其他人對他非常尊敬,一個個對他阿諛奉承,不斷敬他的酒。
不管誰敬他的酒,晏青東只是輕輕抿一口,但如果是葉盈盈和他喝,他都會一杯喝完。
楊若輝似乎故意在討好晏青東,他不光自己敬酒,還慫恿葉盈盈給晏青東敬酒,我在門外站了這么一會,他和葉盈盈就各自敬了兩杯。
我去。什么鳥人,不愛護自己女朋友就算了,還把她當(dāng)槍使。
我心里一肚子邪火,要不是怕葉盈盈難堪,我非沖進去不可。
服務(wù)生出來之后,就把門帶上了,我看不到里面的情況。而且五星級酒店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我在外面也聽不清楚。
服務(wù)生見我站在外面,恭敬地說:“老板,您是找什么人嗎?”
因為里面的座位都坐滿了,因此他肯定我不是這個包間的。
“我上洗手間,路過?!?br/>
我去洗手間抽完一支煙之后,越想越不對,葉盈盈不會出什么事情吧,但是有楊若輝在她身邊,應(yīng)該不會出事才對。
這個傻丫頭,就是不讓人省心。
葉盈盈雖然聰明,但是心眼太實在,不大懂得拒絕別人,在酒場上,這樣的人容易吃虧。
她又生的這么美,要是碰到別有用心的人,后果真難預(yù)測。
我回到包間后,一直愁眉不展,蘇曼雨說:“你怎么出去抽了一根煙,反而抽憂郁了呢?”
我說:“可能以前吃的太差,突然吃這么好,肚子哥有些不適應(yīng)吧?!?br/>
“德性?!?br/>
蘇曼雨叫服務(wù)生進來買單,她刷的卡,一共花了三千多塊,因為包間要收15%的服務(wù)費。
“服務(wù)費這么貴啊?你不會多收我們的吧?”我對著服務(wù)生說道。
服務(wù)生對我微笑的說:“先生,不會的。我們這里每個包間一律都收15%這個價?!?br/>
蘇曼雨白了我一眼,因為她覺得我問得有點弱智。
我說:“你們這里還招人嗎?你看看我條件怎么樣?”
服務(wù)生掩嘴笑了笑,因為她覺得我太逗了。
買完單之后,我和蘇曼雨出了五星級酒店,前面不遠(yuǎn)處有一條非常有名的商業(yè)街,里面有不少名牌店。
我開車載蘇曼雨過去,蘇曼雨在店里試衣服的時候,我就在外面等她。
她眼光非常高,一般很少有能看上的。
此刻我們正在香奈兒專賣店,她看中了兩件不同款的連衣裙,她拿著裙子進去試穿之后,我坐在外面等她。
我越想越覺得不妥。我怕葉盈盈出點什么事情,因此我出了店門,在外面給葉盈盈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電話響了好一會兒,就是沒人接聽。
我有點慌神了,我再次給她打。電話竟然關(guān)機了。
我想給楊若輝去一個電話,可是我手機上沒有存他的號碼啊。
臥槽,急死人啦。
我朝店里看了看,蘇曼雨還沒有出來,我也不管她了,跑著下樓到前面停車的地方取車。
我開著保時捷飛快地返回剛才吃飯的大酒店,我找到葉盈盈的包間,推門進去,里面空空如也,他們已經(jīng)離開。
我攔住一個服務(wù)生問他:“這個包間的客人什么時候結(jié)賬的?”
“大概十分鐘前。”
我想了想,十分鐘前,那么他們離開也就只有幾分鐘的時間。
“他們結(jié)賬后,朝哪個方向離開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br/>
現(xiàn)在時間就是生命,我耽誤不起,因此我離開包間,準(zhǔn)備去找他們。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nèi)チ四?,我上哪找去呀?br/>
我跑去前臺問,前臺也說不知道。
像這種事情,前臺又怎么會注意客人朝哪離開的,我只是抱著一線希望問的。
我再次給葉盈盈打電話,她的手機依然關(guān)機。
我想起一個人,林云峰,他認(rèn)識晏青東,說不定可以提供一點什么線索。
但是這個鳥人我也沒有他電話呀。
我急中生智,林云峰在林氏地產(chǎn)上班,他在林氏地產(chǎn)似乎混得不錯,他們公司的人應(yīng)該都認(rèn)識他。我只要問林氏地產(chǎn)的人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