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兒離開十里竹林以后,就去別院找了穆璟淵。
穆璟淵雙手抱胸,筆直的站在黑暗處。
沈玦兒悄悄走到他身后,正準(zhǔn)備來一個“偷襲”,手才剛伸出去,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人已經(jīng)落入了穆璟淵懷中。
穆璟淵噙笑的眸子睨著沈玦兒,嘴角微微上揚,性感而邪魅,“夫人最近,越發(fā)喜歡投懷送抱了!”
“嘁!”沈玦兒撇嘴,橫了他一眼,“你倒是厲害,我一來你就知道!”
“那是當(dāng)然!誰讓本王心心念念都是你?”
“貧嘴!”沈玦兒眸中染上笑意,“對了,我爹我娘怎么樣了?”
穆璟淵表情怪異,幽暗的眸子望向其中一間亮著的屋子,“看不出來,岳父還是個性情中人,人老心不老!”
沈玦兒的手,擰向穆璟淵的腰,“我爹才不老!”
穆璟淵的大掌,捉住沈玦兒的小手,緊緊握住,“岳父都三十四歲了,不年輕了,不過那張臉,說是二十多歲也有人相信?!?br/>
“三十四歲怎么了?這要擱現(xiàn)代,可是男人的黃金時期!”
“現(xiàn)代?”穆璟淵微微蹙眉,面帶疑惑,“什么地方?”
沈玦兒眼骨碌一轉(zhuǎn),笑瞇瞇道,“好地方!話說,我爹和我娘見面,有沒有那個……”
“哪個?”穆璟淵笑容蔫壞。
沈玦兒瞪眼,“就是那個!”
“那個是哪個?”
沈玦兒一腳踹向穆璟淵,讓你聽不懂!
穆璟淵搖頭,感慨一句,“岳母比你溫柔多了!還比你會撒嬌!她稱呼岳父美人哥哥,岳父笑得那叫一個春心蕩漾!”
“我們是青梅竹馬,成親也兩年多了,你可從未稱呼過本王哥哥!”
穆璟淵勾唇,邪魅一笑,手抬起沈玦兒的下巴,“玦兒妹妹,叫一聲淵哥哥來聽聽!”
沈玦兒揮開他的手,“不叫!”
淵哥哥?他叫她玦姐姐還差不多!
“臭丫頭,你真不叫?”
“不叫!”
穆璟淵眸光一暗,將沈玦兒扛著就走。
“你做什么?”
“找個地方,做你!”
沈玦兒:……
“穆璟淵,我醉了!”
穆璟淵蹙眉,“你喝酒了?我怎么沒聞到?”
沈玦兒:……
“穆璟淵,以前人人都說你不近女色,有厭女癥,靠近你三尺以內(nèi)的女人,都會死翹翹,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徹底墮落了!”
“這怪誰?你就像一塊肉,成天在本王跟前晃悠,本王又不是和尚,哪有不吃肉的道理?”
沈玦兒:……
“大冰塊,你該控制你自己!”
“嗯!”穆璟淵煞有介事的點頭,“我該放縱我自己!”
“我們已經(jīng)無法交流!”
“我們已經(jīng)達到身體和心靈合二為一的狀態(tài),還需要交流嗎?”
沈玦兒徹底無力,閉眼裝死。
穆璟淵眸中劃過笑意,上揚的嘴角顯示他的好心情,忽然身體一僵,兩邊臉頰上的肉抽了抽,幽暗的瞳眸里,黑霧彌漫。
沈玦兒刷的睜眼,掙扎著要從穆璟淵肩上下來,“你怎么了?”
穆璟淵緊抿著唇,扛著沈玦兒,迅速消失在了別院。
皇宮
葉千羽和晁佳可才剛回宮。
葉千羽忽然眉頭一凜,眼神凌厲,“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