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棗是什么意思?
早生貴子么?
呵呵,這也不知道是來送禮安慰的,還是來誅心的?
“將這個拿去燒了!”
“是。”
如意結(jié)果荷包,臉上的表情也是氣憤不已,皇后娘娘不計前嫌,沒想到到頭來換來的是這樣的結(jié)局。
“回來……”
就在如意剛要踏出門之時,卻又被江佑希給叫住了。
“先放那吧,以后或許還會用電用處?!?br/>
江佑希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了如意,示意她裝起來。
如意雖然疑惑,但卻也照做了。
“皇后娘娘……”
就在如意想要將心中的事說出來的時候,寢宮歪卻突然出來了嘲哳的聲音。
“母后,母后,你們讓開,本皇子要見母后。”
“如意,快出去看一下?!?br/>
“母后,母后您了?”
念鈺一進門,就跪在了江佑希床前,一張小臉上全是淚花,紅彤彤的,旁邊還掛著幾點泥漬,衣服上,手指甲蓋里也全是泥,仿佛是在哪里摔了一跤,看得讓人心疼。
自從江佑希落胎,江佑希特意吩咐如意讓人瞞著念鈺,不想讓念鈺小小年紀就承受這種痛苦。
終歸,紙是包不住火的,念鈺最終還是。
念鈺得到消息以后,便馬不停蹄地跑了過來,路上還摔了好幾次。
到了門口,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那些人是趙鈺派來守著江佑希的,害怕會有人打擾江佑希的休息。
“母后沒事,倒是你,弄成這個樣子。要是讓你父皇知道,又要說你了?!?br/>
江佑希拿起旁邊的手帕,輕柔的擦拭著念鈺臉上的淚水,以及那些泥漬。
“都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還哭哭啼啼,你皇兄這么大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哭過鼻子?!?br/>
“母后,兒子不哭,兒子就是心疼母后,心疼妹妹?!?br/>
念鈺硬生生的將眼淚憋了回去,故作堅強的看著江佑希,說出的話,卻瞬間讓江佑希瞬間心碎了。
“最近父皇沒有時間陪母后,母后肯定悶著了,以后兒臣天天過來給母后講故事,這樣母后就不會無聊了?!?br/>
“你呀……”
江佑希聽了這話,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這輩子能夠有這樣一個聽話懂事懂事的孩子,也就沒有什么遺憾了。
“母后不哭?!?br/>
……
“安王爺,咱們合作也得有合作的誠意不是?什么時候讓吾見小妹?”
羅他。
齊嵐和周席安商量合作事宜,卻遲遲沒有見到五公主,就連她是否平安,也未嘗可知,倒是有些著急了。
“三皇子不必如此憂心,只要咱們一舉將梁國拿下,五公主,本王定會安然無恙的送到您手中,保證她不會掉一根毫毛如何?”
周席安換了一身藍色的長袍,腰間系著一枚碧綠色的貔貅,狹長的雙眼咪起,掩蓋住住他眼中的鋒芒。
“安王爺這般倒是不夠誠懇了,既然是合作,咱們各取所需,吾未能保證小妹安全,只聽平憑安王爺這一席話,怕不是不妥。”
齊嵐強忍住想到打人的沖動,面色一黑,顯示著他現(xiàn)在的心情不好。
“不說別的,吾直說信你安王爺!”
“這……”
周席安笑了笑,“本王還不知道,原來本王在三皇子心中如此不堪,罷了罷了,明日,明日三皇子在此等候,本王定是讓你們兄妹見一面,如何?”
“那就希望安王爺說話算話了,你也知道,如今梁國的形式,咱們的時間不多了。錯過了這個好機會,可就沒有下次了?!?br/>
齊嵐深深地看了周席安一眼,在他周席安就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小人,這種人是沒有誠信可言的。
從始至終,一切的安排謀劃,齊嵐都是做了兩手準備,就是防著周席安的,自然,這話是不能讓周席安知道的。
“那本王就告辭了?!?br/>
周席安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齊嵐,眼中意味不明,轉(zhuǎn)身告辭。
“跟著他!”
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泯滅成煙,手一松,便被風帶走,不知道飄向了何處。
周席安你最好不要落在吾手里,否則,定要你生不如死!
周席安并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身后多了條尾巴。
他并沒有會回安王府,而是一路去了皇宮。
身后的人,不敢貿(mào)入,畢竟皇宮大內(nèi),戒備森嚴,保不齊就會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打草驚蛇,反而得不償失。
“臣弟參加皇上!”
周席安一進宮就直奔御書房,老皇帝正在批閱奏折,見周席安過來,放下手中的折子,連忙將周席安撫了起來。
“都說了多少次了,不必行禮,你就是記不住呢?!?br/>
老皇帝對于他這個皇弟倒也是真心愛護,這些年來,他這個皇弟明里暗里替他辦過不少事。
而且,他身邊的確是需要這么一個衷心自己,能力強的人,去辦一些他不好出面,并且見不得光的事。
此次齊國那邊的事情就是老皇帝一手觸成的,坐上皇位這幾年,羅他的土地已經(jīng)不能夠滿足他的野心了,吞并梁國,這第一步。
“皇上寵愛臣弟,臣弟明白,這君是君,臣是臣,君臣有別,君臣之禮更是不可費!”
看著周席安這般固執(zhí),老皇帝也不好在說什么,便也就由著他,此事就此跳過。
“皇弟現(xiàn)在過來,莫不是出什么事了?齊國那邊又提出了什么要求?”
老皇帝和周席安一起坐在一旁的壓茶幾旁,小太監(jiān)貼心的上了茶,以后便又都退了出去。
周席安點了點頭,“齊嵐要求要先見齊敏一面,確保她的安危,臣弟暫時穩(wěn)住了他,現(xiàn)在想來問問皇上的意見。”
老皇帝一聽,陷入了思量,齊嵐此人城府極深,而且心狠手辣,要想與他共事,必定得慎之又慎。
“臣弟見那齊嵐這次很堅決,臨走時。還特意提醒臣弟說時間不多了,若是咱們再拖下去,恐怕事情有變。”
見老皇帝不說話,周席安一邊察言觀色,一邊繼續(xù)說到。
“,那就讓他見見也無防,,一定要防止齊嵐將人質(zhì)給接走,否則,最小倒霉的就是咱們羅他了?!?br/>
思誠片刻,老皇帝終點了點頭,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要穩(wěn)住齊嵐,若是齊嵐到時候鋌而走險,都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緊接著,老皇帝又繼續(xù)說到。
“今天晚上子時過來接人,今天小心點,不要讓人跟蹤了?!?br/>
這個周席安自然是明白的,,卻也沒有放下在心上。
他身邊的人可是實打?qū)嵉母呤?,就連齊嵐都察覺不到,又可能察覺不出有沒有小尾巴呢?
周席安確實是一個優(yōu)秀的陰謀家,,他的自負,也是他最致命的缺點。
“佑希,對不起,這段時間是我忽略了你,你……”
趙鈺難得忙里偷閑,只,在面對江佑希的時候,總是心虛不已,曾經(jīng)的誓言還在耳旁回響,,最終還是食言了。
趙鈺見江佑希臉色不好,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屋子里十分靜默,兩人的呼吸聲在屋子里交織著,放在以前,倒也是難得曖昧,,在這時,卻是尷尬。
“皇上事務繁忙,怎可在我這里浪費時間,皇上還是先回去吧,政史要緊?!?br/>
就連江佑希自己都會生氣,是氣他沒有來看自己,還是說是氣他不關心自己?
心中卻又有一道聲音告訴自己,趙鈺乃是一國之主,當以大局為重,以天下黎民百姓為己任。
自古世事兩難全,身為一世俗人,自是難以逃離這等怪圈。
“佑希,你知道的我……”
趙鈺還想要再解釋什么,,看到江佑希臉色微冷,也知道,無論他說什么,也是無濟于事。
“佑希那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來看你?!?br/>
……
酆都,陂縣。
任誰都不會想到,在一處群山峻嶺之間,居然隱藏著一處練兵場,方圓十里,皆是帳篷,馬匹,瞭望臺。
練兵場上,呼喝聲震天,光是聽著,就讓人如臨百萬雄師之感,讓人忍不住腿腳發(fā)顫。
一看,就知道是一只強勁的軍隊。
練武場中最大的一頂帳篷內(nèi),正是一翻喜氣。
“王爺,一切都準備好,王爺您這次送來的糧食,足夠咱們半年的軍需,咱們終于不用再為此事犯愁了,王爺真的好計謀?!?br/>
一個穿著鎧甲的中年男子,頭盔上的白色羽毛顯示了他的軍銜,沒錯,他證實,就是軍隊的主帥,雄安。
而他口中的王爺,正是趙城!
至于趙城前幾日,在朝堂上所說陂縣匪患嚴重,是推辭之言,為的是在草朝堂上堂堂正正地拿出一批糧草,以供軍需。
并且,他口中所謂的土匪,正是這次軍隊,前些日子,軍需不夠,雄安便命人打扮成土匪的樣子,在村落里燒殺搶掠,只要是發(fā)現(xiàn)他們蹤跡的人,無一幸免,都成了襠下亡魂。
百姓們苦不堪言,民不聊生,紛紛走的走,逃的逃,,他們卻還是不肯放過那些百姓,一路沿途追殺,能夠逃脫的百姓少之又少。
就算是偶有逃脫之人,也是所知甚少,土匪之言,愈演愈烈,便成了的局面。
“好!雄將軍,本王命令你立馬整頓軍隊,秘密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