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歐陽耀辰一把抓著詩麗娜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說。
詩麗娜冷眼看著歐陽耀辰,一臉不屑的冷笑道:“沒想到歐陽總裁,還是這般癡情重意的人啊。既然你這么癡情,但是又怎么會干出,傷害你心愛女人的事呢?現(xiàn)在人家心灰意冷不愿再見你,這不是你活該嘛。”
冷嘲熱諷的話語,像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歐陽耀辰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抓著詩麗娜的衣領(lǐng),“你這個賤人,別以為我不敢收拾你?!?br/>
詩麗娜看著歐陽耀辰,流露出一絲溫馴的表情,近乎乞求的語氣說:“難道你就像讓你的骨肉,死在你手里嗎?”
歐陽耀辰怒瞪著詩麗娜,近乎的瘋狂的說:“哼,你還好意思說我。葉笑笑當(dāng)初是怎么流產(chǎn)的,你真當(dāng)我不知道嗎?”
“是我做的沒錯??墒鞘虑橐呀?jīng)過去了,你又能怎么樣呢?難道你還想,再逝去一個自己骨肉嗎?”詩麗娜看著歐陽耀辰,冷笑著說。
這句話戳中了歐陽耀辰的軟肋,他慢慢松開了手,站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詩麗娜,眼睛沒有一絲情感,語氣冷漠的說:“忘情水的解藥,給我?!?br/>
詩麗娜一眼不看歐陽耀辰,只是冷冷的說:“解藥,早就給你了啊。這個世界再沒有解藥了。”
“你騙我,一定是你騙我。”歐陽耀辰緊握著拳頭。
“騙你有什么用,沒有就是沒有?!痹婝惸扔檬滞兄徊揭徊降淖叩綒W陽耀辰面前,一字一頓的說著:“今天你敢從這個房子里走出去,敢拋棄我,我會讓你償還十倍的代價。”
歐陽耀辰根本沒有搭理詩麗娜的威脅,冷冷的看著詩麗娜一眼,轉(zhuǎn)身猛地摔門離開了詩麗娜的別墅。
時間過去了快一個月,歐陽耀辰都快要被折磨瘋了。
他每一次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去見葉笑笑,可是葉笑笑遠(yuǎn)遠(yuǎn)的一見著他,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躲不見了。
而詩麗娜懷恨在心,總是換著花樣的,為歐陽耀辰制造困難。三天兩頭的打電話威脅說要錢,要是錢沒有馬上到賬,就立刻威脅說,立刻流掉孩子。
一個月這樣反反復(fù)復(fù)的折磨,歐陽耀辰早已經(jīng)是身心俱疲了。此刻的他,躺在自己辦桌椅上,閉著眼睛深深嘆了一口氣,模模糊糊的睡著了。
葉笑笑的新生活,一切都過的十分順利。不僅出色的完成了木林森公司的冬季服裝設(shè)計任務(wù),還因為工作能力出眾,吃苦耐勞。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晉升為設(shè)計部的知名設(shè)計師了。
自然而然的,收入變得多后。葉笑笑在公司附近的金州世家小區(qū),租了一套小戶型公寓,還養(yǎng)了一只貓。
生活似乎過得越來越滋潤,而云秀時不時的也會來到,小區(qū)里找她玩。
今天,是鹿笙公司和木林森公司的酒會。以慶祝雙方合作的順利完成。葉笑笑為參加酒會,準(zhǔn)備了一條淺紫色的斜肩晚禮裙,叫上配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遇帝少誤終身》 撕開面具下的真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一遇帝少誤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