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被秒,牛頭自然沒辦法跑,直接被韋魯斯掛上減速,然后活活點死。
至于中路的卡薩丁
看到自家下路兩人被秒,李赫嚇得連忙回頭,這個時候再上去,和送死差不多。
“這波,把自己的優(yōu)勢給送了出去呀!”
晨光深吸一口氣,皺著眉頭說道。
如果只有挖掘機(jī)被反殺也就算了,下路兩人陣亡才是真的傷,關(guān)鍵人頭還給了安妮和韋魯斯。
別的不說,這個安妮徹底起飛了,身上三個人頭的她,已經(jīng)到了見誰秒誰的地步了。
“死掉三個人之后,會順勢把小龍給收了下來,而且下路的一血塔也可以推掉了?!毕﹃柨焖俜治隽艘幌戮謩荨?br/>
下路的防御塔血量不多,被磨掉只是時間問題,但是小龍?zhí)幍囊徊囃?,讓一血塔反被推了?br/>
眉頭緊皺,他知道安妮過來了,可是完全沒有預(yù)料到,這個安妮的傷害居然這么高。
中路這是養(yǎng)出一個爹來了呀!
“這個安妮,需要針對一下。”
思索了許久,從嘴里憋出這么一句話。
和不同,的中文非常流利,只是帶著一股新疆方言的味道。
他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叫不要再死盯著盲僧,其他路也要照顧。
聽言,心里雖然很不服氣,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剛才的反殺,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現(xiàn)在唯一能夠挽回的機(jī)會,只有贏下這局比賽。
半決賽贏了,再怎么撈俱樂部粉絲都會為他辯解,可是若是輸了的話,他估計會被黑一輩子。
來多年,深諳這個道理,所以他只能將個人恩怨先放到一邊,為團(tuán)隊考慮一下。
似乎是發(fā)覺隊伍中的氣氛有點不對勁,s連忙出來做和事佬。
“沒關(guān)系,我們穩(wěn)著打,我上路有優(yōu)勢,后期可以分帶起來?!?br/>
只是話剛說完,就看到李赫在中路發(fā)了一個ss的信號。
“安妮不見了,好像是往上路走了?!?br/>
s打了一個激靈,話剛說出口就來搞我,難不成還聽得到我們的語音不成。
他連忙往后面退,可是剛走兩步,就看到安妮提著一個小熊蹦蹦跳跳繞到了他的后面,旁邊還有一個盲僧。
哦豁,這是不給活路呀!
前有狼,后有虎,安妮手里還捏著眩暈,這真的是插翅難逃。
在先手被安妮控住的情況下,武器大師被三個人集火,連一絲掙扎的機(jī)會都沒有。
沉默了半天,s腦中蹦出一個詞“炸了”。
這一波真的很要命,人死了不說,就連自己的防御塔都被拆掉了,還能順手拿一條峽谷先鋒。
比賽的節(jié)奏,逐漸陷入了的掌控之中。
舞臺下面,后臺休息室中。
教練肥胖的臉擠在了一起,臉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
英雄bp完他有多高興,現(xiàn)在就有多難受,這打的是什么東西???
他自認(rèn)為這個陣容沒毛病,甚至還有優(yōu)勢,但是莫名其妙,比賽就快沒了。
“第一局第一局而已,后面可以扳回來?!?br/>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而反觀這邊,劉建教練的心情正好相反,他看到選手掌握了比賽節(jié)奏,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死胖子,讓你給我笑,有本事繼續(xù)笑??!”
可是開心了一下子,他就冷靜了下來。
嗯,不能太得意,那個死胖子就是前車之鑒。
回到賽場上,拿完峽谷先鋒的盲僧來到中路,二話不說,直接釋放。
中路防御塔的血量只剩下一半,峽谷先鋒一頭給撞塌了。
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