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啊防啊防盜章~~~~ 沈瑤卻在一怔之下回過神來, 她實在沒想到, 把狐之助扔進去,卻換來這么一位大佬, 她可不認為三日月宗近只是開門來打個招呼,而且還是這樣一振不同尋常的天下五劍,長發(fā)雖美, 卻非常人能夠消受啊。
不過,看狐之助的作態(tài)也知道, 這座本丸雖然水深, 但對于其他本丸的審神者來說,卻并不是威脅生命安的存在, 不然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也不會放任狐之助來去碰瓷,也不會放任這座本丸繼續(xù)存在。所以她倒是沒有長曾彌虎徹那么緊張,或者說臉皮厚膽子又大, 這樣的情況也讓她警惕不起來。
沈瑤揚手拍拍長曾彌虎徹的手臂,對他笑著搖搖頭,示意他無需這么緊張,眼前的三日月宗近, 沒有拔刀相向的意思。況且, 她也絕不希望長曾彌虎徹和眼前的三日月宗近硬碰硬, 畢竟, 虎哥……他還是個孩子啊, 而眼前三日月宗近怎么看都練度極高的。
拍過長曾彌虎徹之后, 沈瑤也不要長曾彌虎徹護在背后, 自己上前半步,學著三日月宗近的樣子,沒有又長又大的袖子,便以手掩唇而笑,“哦呀,是位爺爺呢?!辈恢謶值奶煺鏄幼樱ζ饋砭拖袷巧綕厩宄和噶恋南?,俯身去看,還能看到期間暢游的小小魚兒,不含半絲陰霾。真正像是從小泡在蜜罐里長大的孩子,不識人間丑惡,不辨人心混沌。
只這樣一眼,三日月宗近就知道狐之助為什么選定了這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姑娘作為新的審神者,而且鍥而不舍的非要達到目的。
不提非常難得的靈力相合,僅僅是天生這副溫軟甜美的樣子,都會覺得她實在是個不會拒絕別人,容易受人蠱惑的爛漫性子。
說白了,就是看上去怎么都覺得很好騙。
但,真正是如此嗎,狐之助接二連三的失敗說明了什么,三日月宗近不認為世間有這么多巧合,巧合湊在一起,就是事情的真相。
然而,就算知道眼前小姑娘的樣子絕對不像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三日月宗近,也還是得試一試。
“哈哈,”付喪神走下臺階,不緊不慢的優(yōu)雅姿勢,如同將千年前泛著白梅冷香的歲月,混合著月色,帶到沈瑤面前,“姬君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個老頭子了。”
隨著三日月宗近的接近,長曾彌虎徹手已經(jīng)緊緊的握住刀柄,只要稍有異動,這柄刀,便能出鞘。
而沈瑤卻完像是沒有察覺到有什么危險般,臉上笑意不改,甚至更加甜美,“爺爺你好,”頓了頓,嘴角的酒窩越發(fā)深了,“爺爺再見?!本雇隂]有任何廢話,也不打算有任何交集,干凈利落的說完,準備拉了長曾彌虎徹轉(zhuǎn)身就走。
此地非是善地,還是回自己本丸比較好(wan)。
看透沈瑤的企圖,三日月宗近在沈瑤還未來得及動作,話音剛落的瞬間就揚聲喚道,“姬君,請稍等?!?br/>
沈瑤腳步頓了頓,“爺爺還有什么事嗎?”
三日月宗近輕聲笑著,月色漸深漸沉,隱約之中如同渲染上某種妖異的血色,“既然姬君已經(jīng)走到門口,若不款待,豈不很是失禮,不如進門,讓我為姬君泡上一杯好茶?!?br/>
“爺爺要請我喝茶?”沈瑤背著手,偏著頭,就像普通的小姑娘一樣可愛天真,注視著三日月宗近的眼睛干凈純粹得如同夏日清晨的露珠,不帶絲毫雜質(zhì)。
“是啊,想請姬君飲茶,”三日月宗近微微低頭,長發(fā)便如綢緞般順著肩頭滑下,新月初升,盈盈微光,“姬君可愿賞光?”
長曾彌虎徹握著刀的手在微微出汗,自從被喚醒,他從未如此緊張過,就怕主人一時心軟同意眼前這把刀的提議,畢竟眼前的刃,在主人面前看上去如此美麗且無害。雖然,他肯定會阻止主人進入這個看起來詭異的本丸,但是主君畢竟是主君,若下定決心,他不是舌綻蓮花的類型,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這個已經(jīng)擔心過頭的虎哥,下意識的忘記了,在幾分鐘之前,他是如何被他家主人單手掄狐之助的兇殘舉動震驚得瞠目結(jié)舌的。
沈瑤手指點在臉頰邊,在兩振刀心情完不同,卻同樣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她的視線中,認真思忖了半晌,才嫣然一笑,“媽媽說,好孩子不能隨便跟陌生人回家,我是個好孩子嘛,所以還是回自己本丸比較好?!?br/>
沈瑤的話出口,三日月宗近笑意未變,長曾彌虎徹卻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至少主人是拒絕了。
正當沈瑤自認為非常婉轉(zhuǎn)的拒絕了三日月宗近,高高興興的準備拉著長曾彌虎徹回本丸的時候,突然之間,天邊風起云涌,異變來得如此觸不及防。
翻涌的烏云,讓幾人都抬頭望去,長曾彌虎徹臉色立變,脫口而出,“時間逆行軍!這里怎么會有時間逆行軍?”
“時間逆行軍?”沈瑤也是瞪大了眼睛,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觸真實的時間逆行軍,這還是在本丸的范圍內(nèi),本丸的坐標都是受到時之政府保護的,怎么會出現(xiàn)時間逆行軍?
倒是三日月宗近理了理自己寬大的衣袖,處驚不變的輕笑著,似是解釋給沈瑤聽般,“這些東西,經(jīng)常光顧這里呢。不過好在本丸的結(jié)界還是完好的,他們進不去里面,所以沒什么特別的危險性?!?br/>
電光火石之間,沈瑤突然想起,這是座暗墮本丸,難道是因為這個關(guān)系,所以特別容易吸引時間逆行軍?或者說,這里的坐標已經(jīng)被時間逆行軍偵知了?
現(xiàn)在不是探究原因的時候,眼見時間逆行軍即將顯型。而長曾彌虎徹的練度……算了還是不要去想這個讓人憂傷的問題。那么現(xiàn)在這里的刀劍,唯一能抵抗時間逆行軍的只有。
沈瑤猛地抬頭看向三日月宗近,這振最美的太刀微笑著,回望向沈瑤,手攏在寬大的袖中,發(fā)間的金色流蘇在暗下的天光中,如同碎金般點綴在瀑布般的長發(fā)間,旖旎美妙。
還真是,打算袖手旁觀啊。
這就是,暗墮的刀劍。
根本沒有半分猶豫,沈瑤的臉變得跟六月的天氣一樣迅速,瞬息之間就重新展露笑容,她拽了長曾彌虎徹就往三日月宗近那邊靠,“三日月先生,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已經(jīng)認識就不算陌生人了,跟你回?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綜]論夾縫本丸的生存技巧》 119.章119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綜]論夾縫本丸的生存技巧